奈何孤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神明神明求你滿足我三個愿望吧,第一個愿望,希望畢業之前我就可以擺脫高利貸,第二個愿望,求求給我的爸爸媽媽帶一句話,我不恨他們了,求他們快點回來,世界上除了他們再也不會有人來愛我了,第三個愿望,我暫時還沒有想到,所以想要等到以后隨想隨用,謝謝您了!”
她跪了半個小時才起來,身邊的人跪了又走,走了又有新的人來跪,她反反復復的許愿。
直到有個老婆婆和她說:“許愿只能說一次,說多了就不靈了。”
白銀這才趕緊站起來,周圍游蕩了一圈,她聽著鐘聲,準備下山。
其實神明根本沒有答應給她三個愿望的機會,但是她卻自己給神明腦補了標準。
但她對神有股子強烈的信心,她總覺得此次下山后,一定就有很好的事情在等待自己了。
下山時,她抓了一只狗尾巴草,走路無比輕快,總感覺自己未來可期,連走路都帶著風。
不幸,下山的途中就迷路了,她走岔了路,山路蜿蜒曲奇,眼看周圍荒山野嶺,她覺得自己要完了。
神靈終究還是不太喜歡她,她在山中迷路了將近一個下午,直到傍晚夜幕將要降臨,她才重新走回了寺廟里。
她和寺廟里的工作人員打聽路況,才知道自己剛剛是完全走錯了方向,還好她剛才迷途知返,還知道原路返回,否則她今天晚上都別想走下山去。
這下子,白銀有了經驗,她一直蹲在寺廟里,蹲到有大部隊游客要下山,她跟上他們的步伐,尾隨而至,不過半個小時,她就安全又順利的到達了剛剛來的山腳下。
此時的時間已經是晚上九點鐘。
真是沒想到她竟然會遇見這樣的事故,在剛剛許愿之后,她就各方面全方位的不順!明明求的是解決高利貸,現在她又要花無妄之財了!
這個時間點已經沒有公車回去學校了,附近也并沒有地鐵站,她唯一回去的方法就是打飛的!
一想到又是一筆如此之大的開銷,白銀狠了心,決定走夜路回去!
其實只要走到最近的地鐵站就可以了,她用手機查到了距離最近的地鐵站,也不會很遠,大約走個一小時就到了。
事不宜遲,趁著夜還沒有徹底黑下來,她趕緊加快腳步向前走。
周圍是馬路,路過一個橋洞口,她往前繼續走,洞口風大呼嘯,她下意識裹緊了衣服,才發現今天做好了爬山的準備,連外套都沒有穿。
這條路黯淡無光,只有過路飛馳的汽車,點點微弱光芒的路燈,一直走到了路的最盡頭,才是她的終點。
快到地鐵口的時候人群就忽然多了起來。白銀吸了一口人氣,啊,感覺有人的地方真好。
剛才她一個人壓馬路的時候,真擔心有一輛黑心面包車忽然出現,把自己抓上車賣到鄉下去。
果然啊,人只有沒錢的時候才會明白自己的膽子有多大。
進了地鐵口刷了卡上了站口,這個點已經沒有什么人了,地鐵呼嘯而過,她上了b線路最后一班地鐵,站穩后,她走到了一個被母親抱著的嬰兒跟前,接起了衣袋里一直響不停的手機。
這個時間點來找她的不會是什么好事,她早就習以為常,高利貸老伙伴在這個時間點給她電話,恐嚇到她一整夜都睡不好。
她剛剛好站在一個小嬰孩的跟前,拿起手機一看,發現竟然還不是個陌生號碼。好家伙,是那個毀三觀的大人物來電,陸啟顏。
第6章 茶味  初初初初初初吻
“你在哪?”十分嘈雜的背景聲線中,陸啟顏好聽的聲音從手機里面傳來。
白銀哦了她一聲,沒有回答。
她已經單方面想要毀約,反正五百萬支票只要陸啟顏不同意兌現,她也拿不了一毛錢。
說到底兩人無拖無欠,要說到誰比較虧,那虧大發的還是白銀,她為了完成她交代的毀三觀任務,已經花了好幾百塊的打車費了。
陸啟顏找了個相對安靜的地方開始交代:“事出突然,我長話短說,你現在過來一趟,我給你創造了一個接近韓維止的好機會。”
白銀早就對她心灰意冷了,對某金主也再沒有了當初開始的熱情。
而且,如果真的有好機會,又怎么會輪到自己?
她的運氣一直以來都這么差,其實一開始被找上的時候,她就應該清楚,自己接受的任務都是別人玩剩下的。
就好比一個蘋果已經被人啃得只剩下核心了,陸啟顏還非得丟給自己繼續啃,一點肉不說,還容易磕到籽,直接把牙齒磕壞了,血流不止還有可能被活活噎死。
白銀相信機會每天都有,但是人與人之間要有交集,靠的也不是機會,而是時機與化學反應。
她已經努力過了,她和韓維止八字不合,別提化學反應了,就連最基本的盤子都不吻合。
“我不去了,我已經在宿舍里面睡覺了。”
她謊話一出口,被乘客抱在懷里的小嬰孩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陸啟顏嗤一聲笑:“那你可真厲害,宿舍里還生了孩子。”
白銀打算演戲到底,漫不經心的應一聲說:“哦,是我室友的妹妹,過來學校玩。”
“你室友的妹妹還是個嬰兒?我看不是妹妹,是私生女吧?”陸啟顏還莫名其妙的在電話里頭和她爭論起來。
一瞬間讓白銀覺得這個人,好像不是小助理口中那個牛逼轟轟,氣勢洶洶的陸小姐了。
陸啟顏說:“最后問你一次,你到底來不來?”
“我沒想到你是這么容易放棄的人,早知道你這樣我就不找你。”
“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壞我大事,五百萬呢你當真不想要了?”
白銀深深吸一口氣,對面座位的嬰孩哭完了又在笑,還朝她伸出了小胖手,她也友好的朝他朝朝手。
她轉念一想,人生還是有點希望的。
“你說的那個酒吧太遠了,我沒錢打車過去。”白銀只是忽然想通了,就算要單方面毀約,至少也得把車費報銷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