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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薛濃情就開始茫然了,眼睛眨了又眨。蝶翼般濃密的長睫惹人心癢。她憋了許久,才憋出一句話,“這里好硬?!?
蕭云亭笑了起來,把人抱起來,一面親吻她細長的脖頸,一面往床榻間走。薛濃情勾著他的脖子,雙手在脖后不停地絞弄。直到背部接觸到柔軟的被褥,薛濃情緊繃的神經才略微放松下來。她推了推青年,小聲咕噥道:“別靠這么近?!?
蕭云亭口中正叼著她的衣帶,被她這么一推,索性挺了挺身體。系帶被扯開,露出姜黃色的絹抹,乳珠透過布料,挺起兩點嫩尖。薛濃情開始后悔了。她現在很想就這樣逃走。可青年不打算給她這個機會。
他扯掉了薛濃情的裙子,伸出手指去撫弄軟綿綿的肉蒂。手指探入了甬道。那處十分干澀,伸入一個指頭都有些艱難。蕭云亭看了看薛濃情。對方咬緊了下唇,眸光渙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看起來有些楚楚可憐。
蕭云亭下意識地放低聲音,道:“濃情,不要這么害怕。”
男人的唇覆上了敏感的乳珠,隔著衣料,輕輕地含吮那處。將布料漬出一塊濕痕。薛濃情沒料到那處這樣敏感,酥麻的癢意慢慢襲來。下身的陰阜也被緩慢的揉弄,軟乎乎的肉唇被揉紅,用指甲略一刮擦,就能換來主人的輕喘。
青年將礙眼的絹抹扯掉,去親吻溫軟的乳肉,在上頭留下一個個淫靡的齒痕。薛濃情被親的發懵,開始不自覺地掉眼淚。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很陌生。蕭云亭聽到啜泣的聲音,湊上去含住了她的唇珠。
“怎么哭了?”蕭云亭撥弄了一下她的亂發,轉而去舔白玉般的耳垂。
薛濃情微微發抖,緩緩道:“好脹,我怕疼。”她面上淚痕閃爍。蕭云亭把人貼緊了,哄道:“不會疼的。”
牝戶的肉唇泛著水紅,內里泄出一縷粘稠的細線。她動情很慢。蕭云亭有些明白她為什么這么害怕了。畢竟,父親可不是憐香惜玉的人,還是個急性子。想到這些,蕭云亭隱隱有些興奮,或許,父親連她什么地方敏感都不知道。這種隱秘的感覺讓青年覺得熨帖。
他加了一根手指,撐開狹窄的花穴。里頭略略濕潤,又熱又軟。手指在牝戶里頭緩慢地抽送,模仿著交合的模樣,蜜液順著手指流了出來。
薛濃情的腰肢不自覺地軟下去。雪一般的酮體染上淺紅色,仿佛置身熱浴之中。
直到花穴足以吞納三根手指,蕭云亭才將薛濃情徹底放倒。他確實有耐心,可也沒那么能等。勃張的性器早已迫不及待,頂端流出一點清液。靡紅的覃頭在肉唇處磨蹭了一小會兒,就長驅直入,捅入了花穴深處,將那處漲得艷紅。
“好漲,”薛濃情攀住他的肩膀,喃喃地說:“難受。”情事于薛濃情而言,更像是受刑。即便這次不那么疼痛,她也不覺得好受。
蕭云亭的手撫上了她的脊背。他覺得自己將女人完全占有,涌出了許多怪念頭。他甚至有種錯覺,薛濃情從未嫁給過他父親,自始至終都是他一個人的。
“濃情,濃情,”蕭云亭低低地喚她的名字。
胯下陽具加快了速度,將窄小的肉穴擠壓得變形。內里為了緩和這場交合,連續不斷地涌出蜜液。薛濃情下意識地抬臀,企圖減緩酸脹的感觸。
蕭云亭卻誤以為她得了趣,有些得意的愈加發起狠來。也不知他頂到了什么地方,薛濃情的腰肢徹底軟了下來,口中喃喃低語。下身的花穴相當誠實的噴涌出大股的稠液,淋在龜頭上,教男人馬眼一酸,無奈地交待了出來。
薛濃情癱軟在被褥間,輕輕地喘息。她的身上滿是齒痕,下身一片濕黏。蕭云亭湊過去吻了吻她的發鬢,依舊饒有興味地把玩一手可握的乳肉。
也不知他哪根筋搭錯了,突然來了一句。
“濃情,你會不會懷孕?。俊?
薛濃情懶得回答他,翻了個白眼,睡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