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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她出神之際,她的腰再次被握住,手臂帶著她轉了個身,抱起來放到洗手臺上坐著。
程爾雙臂纏著他的脖子,坐穩了才松開,手搭在他頭上揉了下,“你是不是背著我看了什么不該看的。”
賀讓驍站著,她坐著,視線居高臨下看他擺弄吹風機,見他只笑不說話,捏住他下巴抬起來對視。
漆黑的雙眸,看起來沒什么攻擊性的眼神,實際醞釀著危險,光是對視,她就被她完全捕獲的感覺。
莫名的,心尖一顫,指尖也燙,她開手,輕輕搓了下指腹。
他倒是很坦然,拖著散漫調子,“你說那些啊?”
程爾點點頭。
他低笑了聲,“看過,不感興趣。”
“真的嗎?”她不信。
賀讓驍知道她想什么,把人扣著,“想聽我說,看著那東西腦子里想得全是你啊。”
后面的聲音更低,“不用看啊那些,光是想著你就疼得受不了。”
賀讓驍沒再繼續之前的話題,打開電吹風,巨大的聲音充斥著房間,蓋住了亂糟糟的心跳聲。
他的動作輕柔,因為坐著的緣故,他站得近,幾乎將她抱在懷里吹頭發。
像照顧小孩似的。
她之前看過漫畫里面有這樣的畫面,唯美又浪漫,沒想有一天她的幸福也可以變得這么實感。
這種近距離的接觸,他的手臂是不是會碰她耳朵,不太嫻熟的動作,時而還會刮道她的頭皮。
不疼,就是癢。
程爾視線與他的鎖骨平齊,她的視線就再移不開,平視著他凹進去的鎖骨,手指發癢。
“我能試試嗎?”她說口,才覺著這一幕好熟悉。
當初在周寄的店里,二樓那個逼仄小房間,她第一次觸碰他的肌膚,那時候心跳好快,好青澀,就算真的觸碰也只是點到為止,還有種做錯事的羞恥感。
程爾低頭看他,賀讓驍好像沒聽見她說什么,抿著薄唇,專注地撩著一束頭發作斗爭。
程爾抬手按上他的鎖骨,賀讓驍忽然頓了下,視線看過來,安安靜靜的什么都沒說。
程爾見他沒反對,大膽了一些,指腹沿著高低不平的骨頭摩擦,她沒怎么用力,但她按過的地方卻紅了。
他好敏.感啊,她想,然后手指更大膽地往上,去碰會動的喉結,有意無意碰過繃起的道道青筋。
游走到頸動脈停下,她聽見兩人的呼吸都很重,仿佛電吹風都快蓋不住,滾燙的風讓屋內的氣溫升得更高。
程爾看了他幾秒鐘,移開眼,又去看他的喉結,她手按著的地方,感受著他動脈跳動的節奏。
一下一下,鮮活又性感,仿佛心跳一下貼得很近,呼吸被人揉了一把,全皺了。
電吹風既然而至,她的頭發干燥地披在頸后,他放下電吹風,伸手將她抱了起來。
程爾嚇得攀住他的肩膀,捏著他肩背一層薄薄的肌肉,手感太好,她忍不住捏了捏,殊不知這時候,她的動作無異于火上澆油。
徹徹底底將賀讓驍那把火點了起來。
兩本紅色的結婚證就丟在枕邊,差點被震到地上。
他痞痞的,還有些得意說:“今天給不給新手上路啊?”
程爾躲避著他的直視,他的視線像一張網,根本不給她任何逃脫的機會,程爾被他撈回來,順了順頭發,被他逼著回答給不給機會。
程爾雙手環住他脖頸,埋進他頸窩,讓他別問了。
她的呼吸很燙,被擠壓著,感覺到了窒息,攏在耳邊的手臂更燙,貼在耳邊燒。
賀讓驍輕輕哄著她,“放松,深呼吸。”
明明很簡單的指令,她卻接收得遲緩,給出的反應也慢,仿佛連最基本的深呼吸是什么樣都忘了。
眼角的水霧彌漫,賀讓驍心疼,低頭吻走,又哄著她,“再忍忍。”
程爾咬著唇肉,心想要怎么忍,他自己不知道過程有多難嗎,她揪著他的手臂,仰起視線,帶著哭腔。
“放不下。”
賀讓驍他再哄著她試了試,見她拱得像顆小蝦米,臉色發白,明明害怕的發抖,卻忍著不說話,心里像是被扎了下,立刻松開,親親安撫她。
程爾整個人都在他懷里,呼吸漸漸平穩,她有些沮喪,“其實也可以忍。”
他側身將她摟住,將她汗濕的頭發輕輕撥開,低頭親了親,說沒事。
“可能是前面準備工作不夠。”他說。
其實都沒什么經驗,他們都是實打實新手,第一次持證上崗難免磕磕碰碰,賀讓驍一點也不覺著有什么,反而害怕第一次駕駛經驗不夠好,讓她以后不喜歡和他探討奧秘。
不知道過了多久,賀讓驍松開她,起身去浴室。
再回來,身上濃濃的涼氣,濕漉漉的,程爾摸了一把,冰到了,低聲說:“你洗冷水澡,會感冒的。”
賀讓驍沒著急躺下,坐在床邊看她,視線懶散的垂著,唇角彎了彎唇,無可奈何笑了下,“不想我再沖涼水澡,就別招我。”
程爾乖乖在床上滾了一圈,騰開一點地方,學著那個表情包拍拍床,示意他躺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