鵲鵲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程爾好像被曬暈了,精神無法集中,情緒多的無法厘清。
她坐下埋著頭找課本,忽然從桌子里嘩嘩啦啦掉下好些巧克力。
圓形巧克力滾得滿地都是,一封粉色的信飄到腳邊。
賀讓驍和林澈同時看過來,程爾想捂住已經來不及,硬著頭皮抓起信封攥手心,又去撿巧克力。
祁妙驚喜道:“哇!小耳朵,有人給你表白嗎?”
林澈倚在旁邊,嘖嘖兩聲。
賀讓驍只是看著,倏然俯身拾起滾到腳邊的巧克力,托在指尖。
被所有人看著,程爾窘迫極了,脖子泛起成片的粉,臉和耳朵也遭受牽連。
她撿起巧克力往課桌里塞,“妙妙,不要亂說。”
祁妙“哦哦”兩聲,聲音壓得低低的,“告白才用粉色信封。快拆開看看是誰。”
程爾嗆得紅了臉,告白才用粉色信封,她給賀讓驍的保證書也是粉色的。
她終于明白古怪的地方在哪里了。
程爾把信塞進書包:“不用看。”
“新同學——”
程爾驚得睫毛顫顫,掀起來看林澈,聽見他八卦:“誰給你表白啊?”
賀讓驍就在不遠處瞧著,程爾心臟被抓緊,她隨便編了個理由搪塞。
她不笑的時候,說話的可信度高,林澈覺著沒勁兒,“嗐”了一聲,慢悠悠回座位。
林澈嗓門有點大,清晰傳入程爾耳中:
“她給你人講題,別人給的回禮。”
*
不知道是不是體育課用力過度。
程爾下午覺著渾身提不起力氣,手臂酸疼,情緒也跟著下沉。
她找出日記本。
心情低落時會畫畫,沒有指向性,想到什么畫什么。
老師喋喋不休,程爾分出一半的精力聽課,手腕壓在本子上動個不停,寥寥幾筆勾出一個人物輪廓雛形,側臉線條分明,特征顯著,沒畫五官也很好辨認畫的是誰。
她習慣性在右下角簽下潦草名字,下課鈴聲響,收起日記本,埋頭趴著。
祁妙轉頭,見程爾懨懨的,“小耳朵,你不舒服嗎?”
祁妙伸手碰她額頭,“也不燙啊,感冒了嗎?”
程爾埋頭更深,搖搖頭,聲音也悶:“妙妙,我沒事。”
祁妙盯著她臉頰看了會兒,起身叫林澈,“林澈,林澈你過來——”
林澈正在賀讓驍后座同他說話,兩人循聲同時轉身,賀讓驍眼里笑意未退,他推了下林澈,示意他去看看。
“新同學怎么了?”林澈湊過來。
祁妙問:“要不給黃老師請個假吧,小耳朵是不是中暑啊。”
程爾覺著自己可能反應太夸張,坐端正說自己沒事,林澈將她打量了一遍,除了有點病態白,沒精神,也沒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可能是感冒了吧,沒精神。”林澈晃回座位,胡亂嘟噥了一句。
一節課下,賀讓驍起身,林澈丟下筆跟著起身,“驍哥,干嘛去?”
賀讓驍瞥了他一眼,撂下一句:“買水。”
“哦——那我不去了,你幫我帶。”林澈坐下,繼續抓著作業抄。
賀讓驍去了很久,回來時,手上勾著一個塑料袋,里面裝了三四瓶冰水,布滿冰霧那種,指尖勒出幾道紅痕。
拿了瓶冰水拋給林澈,敞開腿坐下,將鼓囊的袋子塞進課桌。
程爾難受了一整天,所以多寫了幾套數學習題。
晚飯時,她不小心碰到了巧克力,這才想起來匿名送的巧克力還沒處理。
連帶著那封粉色的信乖巧地躺在課桌里。
程爾猶豫再三,懷著好奇心,她悄悄摸摸拆開信。
只是下一秒,信從程爾手中滑落,她反應過度地推開桌子站起來,動作弧度太大,帶動了桌椅磨出巨大聲響。
幸好教室里沒有其他人,她自己都不知道此時她的臉色有多白,眉毛擰著,一臉驚恐。
信紙落在腳邊,被她慌亂中踩了一腳,一個淺淺的腳印蓋在一行字上。
——程爾,忘了我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