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有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辣椒種的也多……一個沒看好,就有人將熟紅的辣椒塞進嘴里——
“咳咳咳……嘶哈……好毒辣的東西……”辣的直用衣袖扇面,卻不能解掉辣味,一時逼的眼淚都出來了。
徐郎君忙摘了顆西紅柿給他,笑說:“這一園的東西,你摘哪個不好,偏摘了最吃不得的那個……朱兄,依著你這運氣,怕是要去西佤寨了。”
“西佤寨?”
“離縣城最遠的一個寨子,入寨要跨三座大山,過一處崖壁,蹚兩條河……如今有河訊,不能過河,秋后河水平緩之后才能進寨。一百多里的路程,我聽說得走整七天。”
“唔,嘶哈,唏溜……七個月也走過了,再走七天,不算艱難,且說不準是誰會去呢。唔……這柿子甚好,解辣,只吃過一粒,腹內反倒空空,大侄女,可有飽腹的吃食?”
玲瓏笑答:“那還要叔父再等一等了,飽腹的吃食才入鍋呢。”
掰來的玉米棒子墊在最下面,又挖了幾秧土豆,掏出二十來個大小不等的嫩皮土豆,洗凈泥土后就放玉米上面,倒上水開火煮。還摘了一顆番瓜,切了四分之一,挖去瓜籽,又切小塊,放土豆上面,然后蓋上竹制鍋蓋。
大火催煮,不多時,鍋里就有了咕咚聲,又煮小半個時辰,鍋里再聽不見咕咚聲,反是一股又一股的香甜氣息騰了出來,這便是熟了,于是將柴從灶里抽出來……
借著火膛余熱,又扔進去兩把花生,一些蠶豆,并幾根熟紅的辣椒……
賀嫂子很麻利的磨了些干花椒粒和芝麻,拔了兩顆蒜搗成泥,取出細鹽,調了半盆蘸水。
黃絹掐了些絲瓜尖,番瓜尖,菜芯等,洗干凈,準備做個蘸水菜。
玉米土豆番瓜都放在野巴蕉葉子上,熱氣騰騰,有種很吸引人的怪異的香甜味,讓人聞了之后,腹中不由的饑意更甚。
改良了幾代的玉米,只比那時候的產量略高了一成,口感還是粗糙的很,遠不如后世那樣香甜糯滑,不過在如今大多吃粗糧乃至野菜草根的百姓來說,已經是最好的味道了。
土豆都裂了皮,沙粟感很足,有些噎人,要用水才能順下去,但論飽腹感,它比玉米更甚。
可惜完全沒味道。
番瓜的肉很厚實,味道也說不上多好,寡甜微酸,吃多了燒心。
最得諸人親睞的要數燒過的花生,不過幾十粒,十幾個全蹲在灰堆邊上,用樹枝拔拉,用手指拔拉,尋到一個就覺驚喜萬分,左右手倒著吹掉灰,手指一捏,殼就碎了,掉出兩粒滿滾滾的褐紅皮的豆子,未等撮去皮扔口里,邊上來不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豆子搶了去,急急扔進自己口中,于是……
十多個四五十歲的長胡須大叔又開始了打灰仗。
玲瓏左手拉著隨娘子,右手牽了徐知安,忙忙躲進田邊的豌豆田里,蹲在豆田里看他們為老不尊似頑童般打鬧起來,煙灰揚的漫天都是。
又禍及到蘸水里,賀嫂子端著蘸水,也躲在豆角架下,無事可做,便兜著圍裙開始摘豆角。
沒辦法晾干豆角,那就腌成酸辣豆角么,用肉沫炒了,最是下飯,暑天里人大多不思飲食,做一道酸酸辣辣的下飯菜,肯定開胃。
玲瓏看的興起,一時哈哈大笑,一時又唧唧咕咕的悶笑,還不忘順手摘碗豆,剝嫩豆子投喂身邊的兩個人。
真可謂忙碌非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