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從麗妃失蹤,再到麗太妃回京,在平王府住下,人還是原來那個人,只是不管麗妃也好,還是麗太妃也罷,都不適合馮麗蓉,糾結之后,平王府的下人只能喚馮麗蓉馮姑娘。
她如今清瘦,怎么不多吃點?平王責怪道,心里升起一絲心疼。
王爺恕罪,奴婢也勸過馮姑娘,只是馮姑娘誰的話也不聽,只說除了白粥之外,其余的都咽不下去,奴婢不敢為難。丫鬟輕聲說著。
本王親自看看。平王說著,快步進入暗室,果然瞧見馮麗蓉伏在案桌上作畫。
暗室之所以是暗室,自然是不能為人所知的地方,平王雖悄悄把馮麗蓉找了回來,卻不敢光明正大做些什么,只能將人藏在暗室內,以免被人發現惹出禍端。
暗室寂靜,對于喜歡清靜的人確實是一個好去處,但也有缺陷,比如說無法見到陽光,比如陰冷。
麗蓉,為難你了。平王看到馮麗蓉的模樣,心中的疼惜更盛。
馮麗蓉小心放下手里的筆,抬頭看他:王爺已經仁至義盡,若不是王爺解救,或許我還在外奔波受苦,若不是王爺
說到最后,馮麗蓉的聲音愈發嬌軟,只可惜她的嗓子已經壞了,已經不是曾經那個只憑聲音就能勾得慕容絕丟盔棄甲的麗妃。
她很清楚自己的劣勢,話說到一半,便用眼淚汪汪的眸子看著平王。
她是曾經的后宮之中最為受寵的妃嬪,在先皇心中的地位獨一無二,后宮佳麗無人能及。
為了能夠維持住那個位置,她費勁心思,結果顯而易見。
只如今,她把自己之前學的那些用到了平王身上。
馮麗蓉的嗓子雖然壞了,可她的容顏卻沒有改變,哪怕在外十年,她的臉依然要比許多人出色,更何況她曾經為了吸引慕容絕,學了許多勾人之法。
如今年歲雖大,用起勾人之法,反而平添幾分成熟的嫵媚。
平王意動,緊緊抓著馮麗蓉的手。
等我登上帝位,必定封你為后,到時你便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皇后,誰都不能動搖你的地位。
到時,我要親自懲處慕容啟。馮麗蓉低低說著,掩蓋住聲音中的粗糲感。
好,一切都隨你。平王動情道。
便是一室春光
前廳。
敢問,平王是否有要事纏身,無法到來?慕容麟皺眉詢問。
之前剛到之時,平王便說會盡快過來,慕容麟想著一會兒就會過來,只是沒想到如今等了一炷香時間,竟還沒等到平王出現,實在忍不住開口詢問。
王爺的事,我們當下人的又如何得知?說話的人一邊回話,一邊用抹布擦拭著桌面的灰塵。
慕容麟收回視線之后,他的目光便悄悄到了慕容麟身上,主要在他那條斷臂上,久久沒有轉移視線。
前廳本就不大,人也不多,專注的目光很容易被發現。
即便慕容麟早已習慣了別人對他的斷臂側目,也依然有些氣惱。
別人也就罷了,這里是平王府,平王府下人都如此怠慢,可想而知平王是什么態度。
若是在以前,慕容麟一定即刻拂袖而去。
可如今偏偏身不由己
慕容麟無聲輕嘆,目不斜視,當作從來沒有注意到下人的目光。
這次任務是他們兄弟倆回京之后,慕容啟派發的第一個任務,只是要求他請平王參加兩日后的忌辰而已,并無其它要求,他若是連這么一件小事都辦不好,恐怕會徹底失去慕容啟的信任。
慕容麟若無其事地蹭了蹭自己的右臂,端起面前的茶水抿了一口。
茶倒是好茶,只是時間久了,茶水漸涼,除了他這個喝茶人之外,已無人再注意。
二哥?!
門口突然傳來的聲音讓慕容麟驀地抬起頭。
世子?
慕容辛快步進屋,激動道:二哥這次回京,怎么也不說一聲?
慕容麟搖頭失笑:父皇忌辰,皇上的旨意,讓我們兄弟回京祭拜。
先皇的忌辰嗎?慕容辛思考了一會兒,點頭,原來如此,我被關在平王府好一段時間,也無人與我交流,都不知道外頭發生了什么事。
皇上為何把你禁在平王府了?慕容麟好奇問道。
慕容辛被關了許多日,憋了一肚子話,如今慕容麟問起,他終于找到了可以訴苦的人,連忙把之前說的那些事和盤托出。
末了,也沒忘記加一句自己的抱怨:芷卉不喜歡皇上,可皇上偏要讓芷卉入宮,我只是想不明白,世上女子千千萬,皇上怎么偏偏就看中了芷卉?
慕容麟屈指敲擊著桌面:聽聞皇上對紅妃寵愛有加?
慕容辛撇嘴:再怎么寵愛,也不過是一個男人,又不能生下皇子皇女,這份寵愛,也不知能維持多久,保不準要不了多久那位紅妃便會失寵,只怕那時候芷卉已經及笄,不得不入宮,倘若真是那樣,芷卉的一輩子便毀了。
慕容麟笑了笑:本王聽聞章丞相唯有一個嫡女,章丞相之女,若能入宮為妃,也算合理。
二哥?!慕容辛有些不高興。
他是皇上,他看中的東西,什么得不到?你喜歡章丞相之女有什么用?他還能把人讓給你不成?慕容麟說著話,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滿。
慕容辛便是從小到大人生太過順遂,做人做事總隨著自己的心思,也不想想站在他對面的到底是什么人。
二哥,你變了,以前你不是那樣的。慕容辛有些不高興。
以前我的雙手都是完好的。慕容麟冷冷看他,眼中閃過幾分陰郁。
慕容辛低頭:是我錯了嗎?我只是想要追求自己想要的東西而已。
慕容麟不想再跟他說話,又見平王一直未到,便想起身離開。
就在這時,從后面過來一人。
仁王,我家王爺請您去書房一見。
去書房見面?慕容麟疑惑皺眉。
是的,仁王請。
慕容麟起身,隨便跟慕容辛打了招呼,便往書房走去。
慕容辛眼中的疑惑不退。
書房里到底有什么秘密?如今連他都不能去書房,怎么慕容麟會被帶過去?
慕容辛并不是不夠聰明,只是他從來沒有想過要用腦子辦事,從小到大,無論他遇到什么事,都不需要用腦子,只需搬出平王府名頭,便是皇子們,也不會與他計較。
久而久之,慕容辛便也沒有了動腦子的意思。
只是這次,他總覺得其中迷霧重重,甚至那個奇怪的書房,連他這個平王府世子都要攔著,也不知道書房里到底有什么東西,竟如此重要。
慕容麟一路跟著平王府的下人到了書房不遠處,還未走到近處,下人便停了下來:仁王請吧,前面奴才便去不得了,王爺就在書房里等著。
慕容麟帶著疑惑上前,一直走到書房門口,等在門口的侍衛才將房門打開。
皇叔?慕容麟抬腳進屋,卻發現里面竟然不僅僅只有平王一人。
他剛進屋,身后的門便被關上。
慕容麟警惕地站在門邊,神色凝重:皇叔這是何意?
他的目光在平王和另一個陌生的背影上來回掃視,唯一能看出的,是那個陌生的背影是個女人。
平王抬眸:你且走近。
慕容麟猶豫片刻,躊躇著小心翼翼往前走了兩步,與平王之間保持著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