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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啟:
小全子。
奴才在。
請御醫給紅妃娘娘看看,朕看紅妃不僅是手受了傷,連腦子也受了傷,務必讓御醫仔細診治。慕容啟說完,大跨步離開御花園。
小全子跟了兩步,走到司瑾面前停下:娘娘,皇上最近心情不好,要不您還是先回吧,奴才這就去給您請御醫,您瞧您這手剛好些,可不能再受了寒,回頭皇上追究起來,奴才可擔待不起。
那就麻煩全公公了。司瑾拱手。
瞧您說的,小全子松了口氣,忍不住多嘴,這偌大的后宮之中,頂受寵的就是紅妃娘娘,奴才也是聽皇上的命令行事,以后若是還要請紅妃娘娘多多美言才是。
司瑾聽著小全子的話,莫名覺得有點牙酸。
皇宮里這一套一套的,他還真有些不習慣。
行行行,你忙去吧。司瑾連忙擺手。
是是是,那奴才這就讓人去請御醫,娘娘您也回吧,可別在外頭受了涼。小全子說著,轉身跟上慕容啟。
兩人都離開之后,如意皺著眉走到司瑾身旁。
娘娘,皇上那話是什么意思?
他覺得我腦子有病,得治!司瑾轉身,繼續往御花園的涼亭走去,順手捋了把寬大的袖子,把袖子纏在手臂上。
娘娘,您可別這么說,我瞧著皇上是為了您好,怕您受了風寒,在關心您呢!如意喜笑顏開道,奴婢就知道,這后宮之中,最受寵的肯定還是娘娘。
如果你一定要這么認為,司瑾索性不戳穿如意的幻想,轉移話題,對了,你覺得我剛才那番話說的怎么樣?
情真意切!情意綿綿!情深意長!怪不得皇上聽了如此感動,不愧是娘娘!如意認真道。
司瑾懷疑了一下自己的演技。
【你覺得我剛才的演技怎么樣?】
【勉勉強過關。】
系統懷疑審美中
皇上一定是聽了太感動,所以才不忍與娘娘一直呆在一起,不過皇上對娘娘的關心是真的,怕娘娘染了風寒,這就讓全公公去請太醫了呢。如意繼續自我陶醉。
真的?
司瑾懷疑人生中
當然是真的,試問這整個皇宮之中,還有誰比娘娘更受寵?別人都可以懷疑皇上,娘娘絕對不能懷疑皇上,皇上對娘娘的愛,那是別人求都求不來的,娘娘,您要相信自己啊!如意捧著臉陶醉。
司瑾:這是哪里來的沙雕戲精宮女?
作者有話要說: 你家小攻派來的沙雕宮女_
第15章 臺詞給我
冬日里的御花園沒有茂盛的植物進行遮擋,司瑾剛轉過彎,就碰到了一群盛裝出席的妃嬪們。
這些妃嬪特意趕來御花園,為的就是見慕容啟,好不容易到了涼亭附近,主人卻消失不見,令人焦急不已。
司瑾正要轉身,眼尖的妃嬪已經注意到了他的存在。
這不是紅妃娘娘嗎?聽聞紅妃娘娘早先受了傷,宮門緊閉,誰也不見,可是多日不見人了,今日怎么有空來御花園?
話音落下,正在左顧右盼的其余妃嬪們也都注意到了司瑾。
這些妃嬪往日里都互相較著勁,誰也不服誰,能讓他們攜手對敵的只有一人。
怕不是因為受了傷,缺了陛下的寵,管不住小心思了吧。其中一人語笑嫣嫣,眼眉上挑。
今日來御花園的,都是沖著慕容啟,這一點毋庸置疑。
司瑾不理她,拎起衣袍,邁步踏上臺階,兀自坐在涼亭之中。
如意趕忙跟上,湊到司瑾耳邊輕聲說話:娘娘,咱可不能讓人小瞧了,您可是宮中最受寵的娘娘。
沒什么興趣。司瑾皺眉,拎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淺淺抿了一口。
娘娘如意跺了跺腳。
早就聽聞紅妃娘娘十分特別,今日一見果然如此,聞名不如見面,你我不如共飲此杯。
司瑾抬頭,好奇地看著眼前的人。
與下方衣著華麗的妃嬪們相比,眼前這人首先是個男人。
其次,他穿著一襲淺青色長袍,衣服上繡著修長的綠竹,一看就是儒雅的讀書人,與這后宮環境格格不入。
司瑾能肯定,眼前這人也是后宮中的妃嬪。
眼見對方舉起杯子,司瑾下意識看向擺在面前的杯子,張口欲言。
這樣的動作看在對方眼里,反倒變成了他在猶豫。
嬪妾先飲為盡。
說著話,對方端起杯子一飲而盡,臉上迅速露出難以言喻的表情。
司瑾咳嗽一聲:其實我剛才就想說了,水涼。
陸修然看著剛剛被自己飲盡的杯子,臉上的表情更加一言難盡。
早就聽說傳說中的紅妃娘娘十分特別,可他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特別的人物,完全出乎他想象之外。
他認真看著眼前人的樣子,沒有太多繁復的首飾,只是穿了一身紅色長袍,外面罩了一件絲質紅衫,無論是長袍上,還是紅衫上,都繡著繁復的花紋,甚至里面黑色的腰帶上也繡著特制的花紋,一看就是由繡娘精心繡制。
皇宮之中唯一受寵的妃嬪穿著華麗十分正常,只是這位紅妃娘娘的氣質與他想的截然不同。
坐在他對面的司瑾攏了攏自己身上的衣服,揉著鼻子猛地打了一個噴嚏:阿嚏!
陸修然:
紅妃娘娘,是不是嬪妾打擾您了?
你還是不要自稱嬪妾了,聽的難受,你叫什么?司瑾好奇問道,與宮里其他的男妃相比,眼前這人反而像是應該站在朝堂之上的臣子。
回稟紅妃娘娘,臣陸修然?;蛟S是察覺到了司瑾的意思,陸修然直接用臣自稱。
如意湊到司瑾耳邊,低聲解釋:娘娘,這是不久之前剛剛進宮的陸昭儀。
最近還有人進宮?司瑾詫異問道。
據他所知,慕容啟自從剛登記不久充盈后宮之外,就沒有再招人進過宮,偏偏這時候又招了一位男妃進宮?
皇上的意思,奴婢可不敢妄言打聽。如意閉口不言。
倒是坐在對面的陸修然笑著解釋:這事別說是宮里的人,就算是我也不甚清楚,其實我本想參加今年的科舉,無奈
司瑾略微有些詫異,他之前就猜測陸修然的氣質跟讀書人很像,沒想到真的是讀書人。
你看上去不像是本地人士,皇上既然注意到你,相比是在京城,你是進京參加會試的?司瑾不知道現在的科舉到了哪一步,但既然陸修然千里迢迢進京,也只有參加會試這一選項。
陸修然點頭,下意識要去拿桌上的杯子,手指剛落在杯壁上,就想到了不久之前將冷冰冰的水一飲而盡的刺激,悻悻然把手放下。
是,我本是江浙杭州人士,此次進京確實是為了參加會試,倘若一舉得中,也希望將來能夠一展宏圖,只是沒曾想竟然陰差陽錯入了宮,實不相瞞,自從我入宮之后,便再也沒有見過皇上。陸修然直直地看著司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