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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他也沒應聲,依然用這種復雜的目光注視著她,白姍被他看得急了,又道:“真的沒有!”
他依然是沒答,看向她的目光卻又深刻了幾分,白姍被他看得毛骨悚然,伸手推了推他,“你干嘛這樣看著我啊?我說了沒有!你別這樣看著我了啊,怪嚇人的。”
韓晉墨這才向她道:“你真的不是幻覺么?”
“……”
他雙眉緊擰,目光緊巴巴的落在她身上,那銳利如劍般的目光像是要將她看穿一般,他說話的語氣一本正經的,顯然不是隨口一說,他如此認真,看樣子真的是在懷疑她是不是他的幻覺。
白姍從一開始就發現,韓晉墨突然之間蒼老了很多,如今跟他離得這么近,他面上的疲態更是無所遁形,但見他眼窩凹陷,胡子拉雜,面上好似罩上了一片青霧,如今的他看上去真的就像一個三十六歲的中年大叔。
白姍一時間心疼得不像話,在她被魏瀟然帶走的這段日子里他大概也沒有比她好上多少,她忍著眼淚,輕輕在他臉上擰了擰,“有感覺么?”
他愣愣的搖搖頭,“沒有。”
“……”
白姍索性湊上前去,在他的唇上吻了一口,她捧著他的臉,羞澀的迎著他緊巴巴的目光又問道:“這樣呢?有感覺么?”
“有。”他非常誠懇的回答。
“那就對了,證明這不是你的幻覺。”
正要將他松開的,卻不想她剛一挪動,他卻猛地摟住她的后腰,在她怔楞之際,他一手捧著她的臉,傾身過來準確的吻上她的唇。
不同于前兩次的急切,這一次他吻得格外溫柔,輾轉廝磨,就像是品嘗人間最極致的美味,要將每一寸都嘗個遍。
白姍早就在這種如電流般的觸感中喪失了知覺,癱軟在他的懷中任憑著他舔嘗著她的雙唇,本能的跟他做出回應。
韓晉墨很快便用舌尖低開她的貝齒,準確的找到她的香舌,正要細致的品嘗其中的美味卻聽得她痛哼一聲。
韓晉墨急忙撤開,凝眉向她望去,聲音中還透著沙啞,“怎么了?”
白姍搖搖頭,“沒……什么。”
但見她眼中已痛得出了水汽,他怎么可能相信她是真的沒有什么,韓晉墨目光中閃過一抹陰沉,冷聲命令,“嘴巴張開。”
“……”
“沒聽到嗎?叫你把嘴巴張開。”
韓大叔陰沉著面色的時候真的挺嚇人的,白姍逼不得已,只得乖乖張開嘴巴,又聽得他冷聲命令,“舌頭伸出來。”
白姍無奈,只得硬著頭皮將舌頭伸出去。
她的舌尖腫了一大片,那紅腫的中間有一條泛白的咬痕,從紅腫的程度來看,被咬的地方應該挺深的。
韓晉墨的目光一時間深沉得可怕,那語氣緊得好似一根隨時都會崩斷的弦,“怎么回事?”
白姍大眼睛眼巴巴的望著他,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韓晉墨眼中的陰霾加深,他鬢角的肌肉不自然的動了動,聲音依然緊繃得嚇人,“魏瀟然咬的?”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目光中閃過一抹痛楚,同時夾雜著一種好似要毀滅一切的冷意。
白姍面色一紅,急忙道:“不是!是我自己咬的。”
“究竟是怎么回事?”他的語氣中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
白姍見狀,猛地撲進他的懷中將他緊緊摟住,聲音軟軟的懇求道:“求求你不要再問了好嗎?反正我還是清清白白的,我并沒有被魏瀟然玷辱。”
聽到她這么說韓晉墨的心頓時軟得不像話,他長臂輕輕環住她的肩膀,下巴在她的臉側蹭了蹭,柔聲道:“對不起姍兒,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白姍一聽到他這么說,這些時日來的擔憂恐懼委屈一股腦兒的侵襲而上,她眼淚頓時啪嗒啪嗒往下掉,不過即便如此,她卻不忘安慰他道:“你用不著自責,過去的已經過去了,索性我除了舌頭受了傷之外并無大礙。”
他閉了閉眼頭,又將她抱緊一些,“好,我什么都不問了。”
不過韓晉墨雖然這樣答應著,可是他面上凝聚的殺意卻是越來越濃了,魏瀟然,他絕不會放過他的!
韓晉墨將她帶到醫院讓醫生好好給她檢查了一遍,又開了些藥才帶著她來到酒店,他們打算在這里住一晚明天再走。
終于能和韓大叔見面了,白姍這幾天的陰霾一掃而空,整個人都變得輕松自在起來,韓晉墨也差不多,再見到他,他心頭的大石終于落地,人看上去也沒有那么疲憊了,尤其白姍幫他將胡子刮干凈之后他又是那個帥得迷死人的韓大叔。
兩人洗了澡之后,白姍便坐在他的懷中,幫他刮完胡子她又舍不得起來,索性就無賴的窩在他的懷里,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話,不知不覺間她便睡了過去。
韓晉墨發現她睡著了之后無奈的笑了笑,將她抱到床上,為她蓋好被子之后他才小心翼翼的出來,進了隔壁的房間。
房間里站著幾個人,為首的一個是連文,見到他進來急忙起身沖他道:“韓總,你要的東西我找到了。”
“嗯。”韓晉墨輕輕應了一聲便徑自走過去坐下,連文便自覺的幫他將視頻調出來。
這是游艇上的監控視頻,雖然監控的區域只有大廳,可是韓晉墨還是想從中發現一些白姍在游艇上受傷的蛛絲馬跡。
不過,他沒想到的是他會看到如此震驚的畫面,他看到魏瀟然當著眾人的面將她按在桌上,撕碎了她的衣服,她看到他寧死不屈,竟要咬舌自盡,最終逼不得已,她只能選擇明哲保身,尋求他的庇護。
看到這些畫面的韓晉墨直接就將電腦砸個粉碎。
他平時連一點委屈都舍不得讓她受,看到她被人這樣對待,他怎么不生氣!
連文跟在他身邊這么久了從未看過他這個樣子,他面色陰沉得可怕,整個人散發出一股讓人窒息的殺意,雖然這些年跟在韓晉墨身邊連文已學會了怎么從容不迫的處理事情,可是看到韓晉墨如此,他還是被嚇得說不出一句話。
韓晉墨摸出一根煙點燃,狠狠吸了一口,往沙發上重重一靠,這才沖連文冷聲吩咐道:“將關于易家的那幾個案子放出去,給易家放放血。”
連文幾乎是想也不想便回答,“好的。”語氣也是盡量小心翼翼,就怕引火燒身,復又想到了什么,她看了看韓晉墨的面色,自我鼓勵了好一會兒終于才道:“那……那位霍小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