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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覺你今天跟吃錯了藥似的,都變得不像你。”
白姍正要反駁,他卻已經(jīng)拉開門出去了。
望著那合上的房門,白姍溫柔一笑,或許人都是經(jīng)歷過失去的痛苦之后才知道珍惜,還好,上天還給了她一個重新來過的機會讓她彌補曾經(jīng)的虧欠,而她自然是要珍惜眼前的機會,更加愛著這些也同樣愛著她的人。
至于韓晉墨,他究竟什么時候才能出現(xiàn)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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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瀟然的確是一個不喜歡糾纏的人,他的耐性也不會用在哄女人身上,在他看來白姍不過就是在跟他鬧脾氣,涼她幾天也就好了。
正好家里那位這幾天催得頻繁,他便打算趁著跟白姍冷戰(zhàn)的時間回去看看父母,看看孩子,一來也算是一種交待,二來自然要冷著白姍幾天,讓她意識到她的任性換不了好果子吃,看她以后還不乖乖的。
魏瀟然正坐在后座上閉目養(yǎng)神,助理陳尋的手機卻不合時宜的響起來,陳尋從后視鏡里看了一眼依然緊閉雙眼的魏瀟然,這才松了一口氣,將車速放慢了一些,忙拿出手機接起來。
掛斷電話之后,陳尋見他依然睡得香,便也沒叫醒他,繼續(xù)開車,卻不想看似睡著了的魏瀟然卻從后面悠悠丟來一句:“怎么了?”
陳尋身體一僵,雖然這件事說出來必然會影響魏少的心情,但他還是不得不說。
“是這樣的魏少,我聽說白小姐將你投到百家診所的資金都還回來了。”
閉目養(yǎng)神的魏瀟然猛然睜開雙眼,語氣突然冷凝了不少,“什么?”
陳尋咽了口唾沫,硬著頭皮道:“我……我也是剛剛才接到的電話。”
原本他讓人停止施工是想給她一個教訓(xùn)的,他等著她來給他示好,卻不想她竟然將錢全部還給他?
白姍這么做究竟是什么目的?還沒有鬧夠么?
魏瀟然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他跟白姍認識也有一段時間了,她不是這種分不清輕重的人,就算是女孩子家的無理取鬧,但這么做也實在是太過頭了。
難道她是鐵了心要跟他分手了?
魏瀟然那俊朗的面容上表情瞬息萬變,眼看著就要到機場了,他卻是冷著臉不容拒絕的命令道:“原路返回。”
陳尋一臉為難,“可是太太那邊……”
魏瀟然沉冷著面色打斷他的話,“太太那邊我自有決斷,倒車!”
他們家魏少是個出了名的笑面虎,平日里待人總是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很少有如此生氣的時候,可他一旦如此,那就表明他是真的生氣了,若是他再火上澆油,那他這條命也就不要了。
所以陳尋不敢再有什么質(zhì)疑,立刻便調(diào)車返回。
今天診所的病人不多,有幾個常駐病人都交給白峰搞定了,所以白姍便利用空閑時間將診所這些年的病人檔案都搬了來。
她不想放過任何尋找韓晉墨的線索。
正查得起勁,卻不想門竟被人從外面砰的一聲踹開,嚇得白姍猛地打了個哆嗦。
她以為是白峰跟病人發(fā)生了沖突拿門撒火,正要抬頭說他幾句,卻不想一抬頭竟對上一個熟悉的高大身影。
再看到出現(xiàn)再這里的魏瀟然白姍的表情簡直像吃了蒼蠅般難看。
魏瀟然大步向她走過來,他面上帶著一抹好看的笑,眼中的光芒也柔和得不像話。
“能告訴我,你將錢還給我是什么意思么?”
白姍強忍住厭惡,好歹客氣的向他道:“既然分手了那自然是互不相欠了。”
魏瀟然俯身將雙手撐在桌面上,如此一來便拉進了兩人的距離,白姍立刻向后縮了縮跟他離遠一些。
魏瀟然見狀,目光微閃,臉上的笑意卻依然不變,說話的語氣中也帶著寵溺,“如果不愿意去馬爾代夫,我們可以去別的地方,去法國如何?我一個朋友在法國有酒莊,正好剛剛他打電話讓我去嘗嘗他新釀的紅酒,我們一起去可好?”
白姍心神一緊,瞬間就提高了警惕,“我哪兒也不去!”
魏瀟然嘴角的弧度加深,他笑得越發(fā)燦爛了,“姍兒,我最不喜歡的就是別人放我的鴿子,你想放我鴿子,不過我不想給你機會。”
白姍還未回過神來,魏瀟然卻不由分說的拽著她的手就向門口走去,直到走了幾步白姍才明白過來他是什么意思,她想也不想,立刻便掙扎道:“魏瀟然,你放開我!我們已經(jīng)分手了你又何必再對我糾纏不休?!”
魏瀟然根本就不理她,徑自拉著她往樓下走去。
剛剛魏瀟然來的時候是走的后門,這時卻是堂而皇之的從大門出去。
正坐在大堂里坐診的白峰一見這情景,幾乎是沒有多想,直接從太師椅上站起來,大手往桌子上一撐,身體矯捷一跳,眨眼間,身體已從桌子那邊翻了過來。
“魏瀟然,你做什么?快放開我妹妹!”
魏瀟然早有準備,看也沒看他一眼,只丟下一句:“好好照顧我大舅子。”之后便直接拽著白姍上了車。
而在門外等候的幾個保鏢這時便紛紛閃身出來將欲上前的白峰攔下,白峰一個人根本不足以跟這些人抵抗,待得他能抽回神向門口看去時,那裝著他妹妹和魏瀟然的車子已經(jīng)離開了。
白姍即便有再好的教養(yǎng)也被魏瀟然這種自以為是的強盜行為給磨沒了,她本來只想跟魏瀟然兩個好聚好散,從此天涯各自不相逢,卻沒想到魏瀟然竟然這么難纏。
“魏瀟然!你究竟想做什么?!”白姍已經(jīng)是忍無可忍了,一上車便沖他怒吼出聲。
不同于她的暴怒,魏瀟然卻是好脾氣的向她道:“不是說了要帶你去法國么?不要跟我鬧了知道么姍兒?去了法國,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
“我不想去!你放我回家!我要下車!”
魏瀟然見她那氣急敗壞的模樣卻忍不住勾唇一笑,他長臂一伸想將她摟在懷中安慰一下的,卻不想他還未挨到她她卻一臉厭惡的躲開。
魏瀟然眉頭一緊,面色跟著沉了沉,語氣也不復(fù)剛剛那般柔和了,“白姍,既然我讓你上了車就不會讓你下車,不要再鬧了,不然我的脾氣被你鬧起來了,對你可沒有什么好處。”
魏瀟然就是這樣,時而霸道時而溫柔,霸道的時候讓人恨得牙癢癢,溫柔起來卻又要人命,而上一世她就是在他這種霸道的溫柔中越陷越深,可是這一世,面對他的霸道她只覺得憤怒,面對他的溫柔她只覺得惡心。
不過她也明白,跟魏瀟然這樣的人不能硬碰硬,否則吃虧的就是她,即便此刻她已經(jīng)憤怒到恨不得將他碎尸萬段,可為了避免觸碰到那最壞的結(jié)果她卻也只是深吸幾口氣將滿腔怒火都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