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兮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把宋卿抱在懷里, 以溫柔而不安的語氣質問,卻背著人露出猙獰的獠牙恐嚇侵入者。
善變、狡猾,而且兇殘狠戾。
滕蘿吞咽口水,頭皮發麻,微微低頭,不敢直面來自于萬物之主的恐嚇。
鮫珠、滕妄, 需要她幫忙。
簡潔直白的話, 換其他人可能聽得一臉茫然, 但徐琮璋一聽就懂。
我都知道, 你問我就好,讓她離開。
宋卿斟酌著說:她可以引出滕妄,還有, 她去過海底石碑、到過鮫人冢。
話音一落,室內變得很安靜,靜得聽不到呼吸聲的氛圍令宋卿心生不安,心底莫名涌起慌亂,還有更加奇怪的愧疚。
不為什么要愧疚?
作為最好的誘餌以及引路者,留下滕蘿不是最理智的做法嗎?
宋卿慌得胡思亂想,不解莫名其妙的愧疚心理,他覺得自己可能被徐少年帶入誤區。
叮鈴。
清脆、節奏整齊的銀飾碰撞聲瞬間打破寧靜,下一刻又迅速停止、靜止,氛圍緊繃得連空氣都僵凝住了,仿佛有根看不見的繩正被拉扯到極致,即將繃斷。
卿卿寧愿利用她,也不愿意利用我?徐琮璋輕聲疑問。
他捏著宋卿的脖頸,輕輕撫摸著,凝視滕蘿的雙眼徹底變成金紅色,詭異妖冶且燦爛,蘊含著冰冷的殺意。
似乎只要宋卿點頭,滕蘿立刻人頭落地。
滴答。
汗水從額頭滾落到地面,滕蘿恐慌到面孔產生扭曲,她此刻終于真正意識到海底石碑描寫的瘋狂的怪物到底是什么意思。
可她之前不以為意,認為是夸大,固執而愚蠢地意圖從眼前這頭瘋狂的怪物手里搶奪鮫人。
祖先的碑語人魚永遠不能從他手里搶走鮫人!
宋卿:徐琮璋,別鬧。
叮鈴。
別鬧?
所以宋卿選擇她?
因為是更加接近的同類,擁有彼此都熟悉的族群先史,所以有共同話題。
比起對鮫人一無所知的他,那條魚更有利用價值嗎?
徐琮璋陷入偏執的認知里,不可抑制的病態迷戀和得不到、被拒絕的不安令他下意識想要斬殺搶奪寶藏的仇敵。
空間里無形的線緊繃到即將斷裂,滕蘿似乎還能聽到寸寸崩裂的聲音。
別胡說。
一直說利用的話,徐琮璋到底把自己和他們兩人的關系當什么?是不是覺得自己沒有利用價值了就會被拋棄?還是他做過什么才讓徐琮璋產生誤會?
滕蘿她是作為客人被邀請,而你是主人。宋卿在徐琮璋耳邊說,她是外人,你不是。
啪。
緊繃的線終于斷裂,但預想中的殺機沒有到來。
如潮水退去,而冰雪融化,空氣流通,古怪而緊張的氛圍恢復正常,被壓迫了好幾分鐘的滕蘿猛然一松,單手扶住門框差點摔倒在地。
太、太可怕了。
徐琮璋:我不喜歡別人進來。
啊,又開始撒嬌了嗎?
宋卿面無表情的想,嘴里說:好,你先放開,我跟滕蘿說話。
反正現在確實沒有滕蘿什么事,而且她是女孩子,跟他們倆大男人住一塊也不合適,畢竟公寓里就倆房間。
宋卿轉身,和滕蘿面面相覷片刻后說:公寓出租,樓下有中介。
意思就是說這棟公寓一直在出租,樓下找中介幾分鐘就能搬進來,基本家具齊全。
滕蘿:
總之就是心情復雜。
滕蘿背影蕭瑟地離開,剛走出三米,身后的門砰一聲甩得震天響,于是她的背影顯得更加蕭瑟。
送走滕蘿,宋卿拉著徐琮璋到沙發,盤腿面對面說:我們談談。
徐琮璋單手撐臉頰,手肘擱在膝蓋上,專注地盯著宋卿:談什么?
先想想
你被趕出b大附中?
傅潭是學校股東,他們通知我走人,不過高考可以在附中考。
欺人太甚!
既不準徐琮璋學習,又自以為大發慈悲允許他參加高考,那到時候的高考成績豈不算在他們頭上?
之前還收了他們的捐款,現在倒好意思翻臉不認。
還有傅潭,這人是真渣出天際,太惡心人了!
宋卿很生氣,越氣越冷靜:我找他們要個說法。
我會解決,不用管他們。徐琮璋說:卿卿,我不想去學校。
人類的知識系統于他而言很簡單,學校的作用失效,徐琮璋早就不想去學校上課了。
他說:人多、聒噪,我怕哪天沒忍住就殺了。
什么?
打了他們。
哦。你占理的話就不怕。
徐琮璋笑了下:天天打架怎么辦?
不好辦。
真的不喜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