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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信這句,謝謝。
不用客氣。
在一片亂哄哄的聲音里,那喇叭又開始作妖,發出一種鐵片磨墻的聲音,又尖銳又刺耳,直叫人起雞皮疙瘩。
咯咯咯喇叭安靜了那么幾秒,然后突然發出一個聲音來,好幾個人都被嚇得叫出聲來,實在是那喇叭里的聲音過于滲人,聽著像笑,又像哭。
既然沒人肯告訴我名字的話,那么就由我先來自我介紹一下吧!大家好,我是河神,歡迎來到我的世界!
這種大型綁架案的既視感,讓大家都不怎么敢大聲出氣,連竊竊私語都小心翼翼到顯得有些卑微了,喇叭里的河神忍不住抬著聲調疑惑地嗯了一聲,怎么?沒有掌聲嗎?
周圍除了小聲說話的,其他的人都在竊竊私語,并沒有鼓掌的。
河神只好清了清嗓子,接著說道,那我就自己給自己鼓掌咯,呵呵呵!河神自己干巴巴地拍了幾巴掌,那聲響從喇叭里傳出來,帶著些滋滋啦啦的雜音。
我們來打一個賭吧,如果你們贏了,我就答應你們一個條件,如果你們輸了,就要把名字告訴我,怎么樣?
底下的竊竊私語聲突然略大了一些。
河神輕笑了幾聲,真的很劃算的,只要你們能在我的游戲里活下去,就算贏。就只有這一個條件哦,所以,還有誰有問題要問嗎?
有。說話的是李樾身邊站著的一個染著黃毛的非主流,他一開口,大家的注意就都被吸引到他身上去了。
你說你是河神?那對不起,我們家信錢,不信神,如果你是什么綁架人的綁匪,那我勸你趕緊把小爺給放了,因為我可不僅僅是富二代,我特么還是
黃毛話還沒說完,聲音突然就止住了,眾人看到他的臉色忽然就變得猙獰痛苦起來,喉嚨里發出一種類似溺水的呼嚕聲。
而后他的身體突然發出一陣骨骼錯位的聲音,胳膊以一種奇怪的角度扭到身后,兩條腿也折到后面去了。他竟是在眾人的注視下,用兩只胳膊和兩只腿硬生生擰成了一個椅子的形狀。而且為了保持平衡,腿比胳膊長的部分直接就折起來了,折起來的部分甚至能看到刺穿皮肉而出的碎骨,鮮紅的血流了一地。
黃毛伸長了脖子,頭支在上面,看上去就像是椅背。
周圍看到這一幕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氣,甚至還有一位姑娘直接暈過去了。
喇叭滋拉一聲后,河神一邊笑一邊說,你說你是富二代?那對不起了,我是富一代,所以你得叫我一聲爸爸!
黃毛立在一堆血污中間,嘴里不斷地發出嗬嗬的聲音,嘴角還不斷有鮮血在往外淌。
河神惋惜著道,哦豁,還真的是可憐呢,可誰讓這里的椅子不夠用了呢?就只能麻煩你一下了。
空間里鴉雀無聲,甚至有的人連眼睛都不敢眨,充斥著恐懼的雙眼無聲地流著淚。
河神又問了一遍,我說的話,其實都是忠告,唉,你們不聽又能怪誰呢?
好了,該說的話也差不多都說完了,那么游戲開始,各位就請入座吧。
中間的那一圈椅子忽然轉了一百八十度,面朝著眾人。椅子只有十一把,如果黃毛也算一把椅子的話,也不過是十二把,但是這個屋子里顯然并不是只有十二個人。
李樾還在發呆的時候,忽然被二爺推了一把,腳下踉蹌了一下,正好坐在了椅子上。
李樾偏過頭去看二爺,二爺伸出手指了指喇叭,他讓入座,就得坐。
黃毛變成的那把椅子,沒有人敢碰。于是剩下那些人都一臉懵地站在一旁面面相覷,眼巴巴地望著喇叭。
只不過河神并沒有給出什么善良的建議,而是說道,既然沒有椅子了,不如你們就自己變成椅子吧!
不要!
啊!
李樾只聽見一片慘叫聲,他還沒來得及回頭看一眼,腳下便突然一空,他就連人帶椅子一起掉進了黑暗里。
進入一片黑暗中之前,河神還給了最后一句忠告:你們所遇到第一個人是一個很關鍵的人,一定要好好聽他的話呦,不聽話的人是會死的。當然呢,你們遇到的也可能不是人,那如果聽不懂的話,就也只能死掉了呦,咯咯咯
作者有話要說:
下本即將開的預收求戳《穿成妲己尾巴后我有了八個哥哥和一個爹》
阿爸說,真正的九尾狐不是能擁有九條尾巴,而是能有九個兒子。
九尾狐也不是有九條命,而是有性命之憂時可以拿兒子擋刀。
穿成妲己第九條尾巴的御蘇:?阿爸你不愛我了?
御蘇穿成尾巴之后,除了阿爸隨時都要把他扔出去擋刀之外,小日子過得還是很滋潤的。
因為御蘇有八個哥哥。
他們分別是尾一、尾二、尾三、尾四、尾五、尾六、尾七、尾八。
御蘇的八個哥哥平日里對他說的最多的一句話是九弟我死了之后就由你繼承為兄的遺產吧。
結果八個哥哥留給他的是八倍的債務,從此御蘇過上躲債逃債的悲慘日子。
本文又名本以為會疼愛我的八個哥哥卻留給了我八倍的債務。
第2章 都是咱李家人
李樾感覺自己好像睡著了,然后忽然驚醒過來,就站在了這片霧氣糟糟的村落里。村里的房子都還是草房,墻皮脫落嚴重的還能看見一截稻草嵌在里面,破舊的很。
附近的人,都是之前在空間里搶到了椅子的,一共十一個人,黃毛和沒搶到椅子的人都留在了那個空間里。
二爺悄悄湊到李樾身旁,小聲跟他嘀咕道,人數不對勁。
李樾先是愣了一下,隨后就反應了過來,應該是算上李樾自己一共十一個人,李樾沒算自己,卻也查出來是十一個人,那說明有一個人不是和大家一起進來的。
李樾記憶力還算不錯,之前屋子里的人他都記了個七七八八,所以一眼就找到了那個生面孔。是個染著白頭發的非主流,穿了一件騷粉色的短袖,黑短褲和草綠色的涼鞋。
這一身搭配真的是沒誰了。簡直比之前那個黃毛還要更非主流一些。
李樾自以為不動聲色地看了那人一眼,那人卻突然回頭,看了李樾一眼之后竟然還走了過來。
二爺也注意到那人了,跟李樾耳語道,他是人是鬼?
李樾:就算是鬼也是個騷死的鬼。
騷兄相當自來熟了,一過來就套近乎,嗨,這位兄弟,我見你骨骼清奇,不如我們來做朋友吧,你好,我是
李樾退后兩步,躲開了這人伸過來的手,眼里滿是遮不住的嫌棄,別做朋友,請自重。
被拒絕了,那人卻還依舊嬉皮笑臉的,哦,我差點忘了,這里不能說真名,那我重新介紹一下,你好,我叫三爺。
既然這白毛懂名字規律,那應該是個人,就是看上去好像不太聰明的樣子。二爺瞧著他,翻了個白眼哼哼了兩聲。
李樾臉上也是帶著十分嫌棄,那太不巧了,我也叫三爺,咱們倆注定不能成為朋友了,一山不容二虎,三爺也只能有一個。
白毛搔了搔頭發,上前一步道,別介啊,那不然這樣,咱們分開算,我叫大三爺,你叫小三爺,怎么樣?
李樾搖頭,冷冷地說道,不怎么樣,三大爺!
李樾故意咬重三大爺那三個字,滿是嘲諷味。
白毛沒心沒肺地笑了,這多不好啊,我還比你多了一輩,咱們倆看上去也差不多大,一個輩分就好。
李樾:臥槽,這他娘的是哪來的傻?
媽的智障。二爺這白眼翻的,黑眼仁就沒放下來過,眼睛都酸了。
幾人閑聊的功夫,村里的霧氣竟然慢慢散了,這時大家才看到,村口站了位婆婆,手里還推著一輛嬰兒車,只不過里面沒有嬰兒。
客人們都到齊了,那快些跟我過去住宿的地方吧,祭拜河神得要明天才行,今天就先睡下吧。
婆婆說了這么一句話,就推著嬰兒車轉過身去,像是要給大家帶路。
晚上一定要睡覺哦,不睡覺的客人可不是乖寶寶,不乖的寶寶是要給河神吃掉的。
這句話本身聽起來就怪怪的,再配上婆婆那破鑼一樣的嗓子,聽著就更滲人。
一時大家都開始抵觸跟著這位婆婆一起走,總感覺會發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可之前那個自稱河神的家伙在喇叭里說過,他們遇見第一個人是個關鍵的人,一定要聽她的話。萬一這個婆婆就是那個關鍵的人的話,不聽她的話,豈不是會死?
李樾正想著,白毛突然就跳出來,問了婆婆一句話,阿婆,你看我是誰?
阿婆很是驚訝地回過頭來,盯著他看了好一陣,才忽然誒呦了一聲,李二蛋,你怎么還沒回家?天都要黑了,趕緊回去,小心被河神當成祭品咯。
這真是讓人感到驚奇,白毛竟然也是這個村的,難不成他也是個npc?可是這個白毛,除了李二蛋這個名字之外,各個地方都和這個村顯得格格不入。而且,如果白毛是那個關鍵npc的話,李樾剛才拒絕了他做朋友的要求,估計自己早就該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