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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昭謀抬手捏了捏眉心,一低眼就能看到鎖骨處的紅印。
“昨晚……”王昭謀咳嗽幾下,發現自己聲音沙啞的厲害。
“昨晚發生了好多事。”季連霍幫王昭謀坐起身,在王昭謀腰后貼心的墊上靠背,臉上帶著許些燙色。
季連霍伸手時,王昭謀看到他手腕中的鉆石項鏈,在手腕間繞了三四圈,閃亮的驚人。
看到鉆石項鏈,王昭謀隱約記起昨晚的一些細節,記起自己看著搖晃的項鏈,不斷的落淚,說著毫無邏輯的話,聲音沙啞。
王昭謀安靜看了季連霍片刻,緩緩抬手,撐著額頭閉眼。
“昭昭,我已經想好我們今年去哪度假了。”季連霍舔了舔唇,像是第一次吃到肉的大型犬,眼睛黑亮,尾巴瘋狂搖擺。
“我們去哈伊角,那里有一家阿爾瓦迪情侶酒店,在沙漠,酒店里里有一張超大的太陽床,可以享受特色牛奶浴,他們的泳池是鳥巢狀的,還有一家月亮酒吧,建在房頂上!”季連霍說著,是滿眼的向往。
王昭謀靜靜聽著,拿起床邊的溫水,喝了幾口,一邊吃早餐,一邊看季連霍生動的描述那家情侶酒店的好。
季連霍說的滔滔不絕,只見眼前的王昭謀,沒有有戴眼鏡,眉眼帶著幾分慵懶,安靜看著自己,默默傾聽。
季連霍恍惚看到,眼前人的仿佛渾身都帶著柔和的光,這些光有著滲透力,一點點溫暖包裹自己的心臟。
季連霍停下說話,不由自主的抬手抱緊眼前人,低頭呼吸著心上人身上的氣息,緩緩閉眼,揚起唇角。
“怎么了?”王昭謀放下手中的事物,免得弄臟衣物和床。
“我就是感覺,我好幸運,現在好幸福。”季連霍忍不住勾起嘴角,如果上天讓自己以前經受的痛苦,是為了現在的幸福鋪墊,季連霍發現那段日子,已經變得沒有那么面目全非。
只要昭昭在自己身邊,一切都是美好的。
兩人用一年時間,習慣了家庭和婚姻,第二年的時候,領養了兩個孩子。
大女兒領養時五歲,十分有責任心,打小就表現出一點完美強迫癥,深得王昭謀喜愛,大女兒跟著王昭謀姓了王,在學校成績極佳,還是班長;二兒子領養時三歲,經常會冒出各種奇思妙想,小時候活潑調皮,長大了也經常搞怪,原本想著讓孩子跟季連霍姓季,但冷老爺子發了話,于是跟著爺爺姓了冷。
日子過得極快,季連霍經常感嘆,兩人才去了十幾家情侶酒店度假,結果一轉眼,和昭謀哥的孩子都大了。
王家發展的極好,規模一點點擴大,將購物中心開遍了省內外的城市,房地產公司也蒸蒸日上;互信在華國普及后,開拓海外版,在國外也處于領先地位。
冷老爺子精神還好,一直幫忙打理冷家事物,冷曄成年后,也如約離開冷家,正式開始自己創業。
王昭謀偶爾還能聽到冷曄的消息,第一次創業,做了短視頻手機軟件,剛開始情況不錯,但是后來資金鏈出現問題,沒有挽救成功,創業失敗。
第二次創業,冷曄做了直播平臺,燒錢引流,雖然短時間內擁有了流量,但因為一直沒有招到投資,后面開始拖欠員工工資,最后也不了了之。
第三次創業的消息,王昭謀沒有多聽,只知道現在,冷曄為創業已經花光了從小到大攢的錢,現在正在一家高檔餐廳打工。
冷曄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到了這個地步,明明上一世自己可以將冷氏集團把握的井井有條,為什么現在自己創業,開家小公司都不行。
三次創業失敗,已經磨平了冷曄的棱角,現在只能低下身,去做服務員,好把這個月的房租繳清。
“我們分手吧!”旁邊突然傳來聲音,冷曄回神,看到靠窗的位置上,有一個熟悉的身影。
男人低著頭,牽著女人的手,滿眼痛苦,“寶貝,你再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給你買來這個包包,我現在信用卡都刷爆了,我家里也不給我一分錢,真的對不起,你不要和我分手好不好?”
“親愛的,我知道是我配不上你,你的家人都反對我們,我只想放你自由,這樣你就能過回原來的日子……”女人言語間盡是體貼。
冷曄看著眼前熟悉的背影,感覺這話有點似曾相識。
自己當時為了她去往國外,她也是這樣對自己說的。
“不,我不會回去的,我已經和家人決裂了,我一定要娶你!”男人從包里拿出身份證和戶口本,“我們今天就去領證,好不好!”
女人安靜片刻,看了眼名貴女士手表上的時間,面對男人,直接換了表情。
“我說你是真蠢還是假蠢?”
男人愣住,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你知道我為什么和你交往嗎?就是因為你能給我買幾萬的包包,你家有錢罷了,你真以為我喜歡你?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幾斤幾兩,我夸你帥你還真信?”女人語氣一變,言語中的鄙夷再明顯不過。
“你,你怎么能這樣,我為你和我前女友分手,你竟然……”男人滿眼不可思議。
“所以說你蠢啊,真心喜歡你的你瞎看不到,我稍微使了點小手段你就上鉤,都怪我嗎?”女人冷笑幾聲,“請你快點走,否則這頓飯錢你都掏不起,得刷盤子抵債!”
冷曄看著男人神情恍惚的收起桌上東西,崩潰的走出餐廳,冷曄看著眼前熟悉的身影,滿眼的不可置信。
她明明又單純又溫柔,是自己心心念念喜歡的人,現在怎么會是這樣!
“服務員。”女人招手,冷曄上前,看著那張無比熟悉的臉。
“看我干什么,把桌子收拾一下。”女人瞪了眼前的服務員一眼,從包里拿出化妝品,快速的補妝。
冷曄沉默著收起餐盤,擦干凈桌子,不一會功夫,另一個男人來到餐廳,女人起身,露出一個純情的笑,“哥哥,在這里。”
冷曄默默打量眼前人,這個男人,看起來比上一個更有錢些。
女人對男人露出笑容,這個笑容,才是冷曄熟悉的,清純的可愛的笑。
男人中途去洗手間,冷曄過去收拾桌面,看著不斷補妝的女人,冷曄忍不住開口。
“白茉,你還記得我嗎,我們曾經是同學,我還……”
白茉抬頭,皺眉掃了眼前的服務員一眼,“你這搭訕方式也太土了吧,誰和你是同學?”
“你曾經還給我送過情書……”冷曄眉頭輕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