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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果然改變生活,以前只能收現(xiàn)金紅包的時候,兩只手都得用來數(shù)錢,現(xiàn)在好了,能騰出一只手捂頭。
王昭云剛收了王昭謀發(fā)來的紅包,意外又收到新消息,竟然是季連霍發(fā)來的紅包!
王昭云默默抬頭看了眼樓上,再看看父親的書房門,有點(diǎn)心虛的點(diǎn)開紅包。
下午一家人圍坐一起吃火鍋,季連霍勤快的往王昭謀碗里夾菜,王父夾了許久,愣是一片肉都沒夾到。
這是王家人吃的最漫長的一頓火鍋,單是湯就加了六七次,菜都快沒了,宋姨看著季連霍似乎沒吃飽,又給季連霍端來米飯,就著剩下的一點(diǎn)菜,才算是吃好。
王父糾結(jié)的看著眼前的火鍋,忍不住看向季連霍。
“你準(zhǔn)備什么時候回冷家?”
季連霍端飯碗的手頓了頓,眼神有些無辜。
“伯父是覺得我吃的太多了嗎?”
“不是不是!”宋姨見狀立即打圓場,瞪了丈夫幾眼。
因為客人吃太多就讓人家走,這事要是傳出去,自己的臉往哪擱!
“你想在這呆多長時間都可以,今天是菜沒有準(zhǔn)備夠,等一會我再讓廚房做幾道菜,過年要多吃點(diǎn)。”
“謝謝伯母?!奔具B霍對王父宋姨露出笑容,目光偷偷掠過一邊早就放下筷子的王昭謀。
季連霍早在除夕夜前,就給冷老爺子發(fā)了消息,告訴冷老爺子自己在忙,過年不去冷家。
季連霍雖然沒去,但把季大寶送了過去,冷老爺子抱著小重孫,看著季連霍發(fā)來的消息,眼神無奈。
“據(jù)我了解,華國的公司過年期間肯定是要放假的。”冷修明看著往冷老爺子懷里縮的季大寶,面帶笑容,“堂弟他,應(yīng)該是不想來這里過年吧?”
第147章
冷婉音一聽這話,看了眼父親,微笑解釋,“有些公司春節(jié)也得營業(yè),也有例外的情況。”
“是這樣啊?!崩湫廾餍θ轄N爛,似乎沒有半分為難的意思。
“也是,堂弟的公司剛起步,手機(jī)軟件春節(jié)也照樣要運(yùn)營,事情多難處理,離不開人也是正常。”
冷老爺子嘆了口氣,聽出冷修明的言外之意。
只不過一個剛起步的公司,季連霍就忙于應(yīng)對,小事都處理費(fèi)勁,連春節(jié)都回不來,更別提怎么接手冷家這樣一個龐然大物。
冷老爺子知道季連霍在斯卡蒂的表現(xiàn),想說季連霍工作能力一流,但現(xiàn)在,季連霍確實(shí)因為工作原因而來不了,自己也無法開口。
冷老爺子沒有言語,只是讓管家開宴。
一頓團(tuán)圓飯吃的十分安靜,桌上沒有人開口說話,冷婉音也一直保持沉默,偶爾看看季大寶吃飯的模樣,才露出點(diǎn)笑。
幾人就餐結(jié)束后,一同前往客廳觀看今年的春晚,季大寶要給太爺爺磕頭要壓歲錢,管家立即拿來一個軟墊,讓季大寶跪在上面。
“太爺爺過年好,祝太爺爺新的一年身體健康,萬事如意?!奔敬髮毬曇糁赡郏劬诹锪锏目扇?,冷老爺子見著,忍不住一笑,拿出早早準(zhǔn)備好的紅包,遞給季大寶。
“謝謝太爺爺!”季大寶捏著紅包,一手拖著軟墊,到冷婉音面前,“撲通”一聲跪下。
“姑奶奶過年好,祝姑奶奶新的一年貌美如花,迷倒千萬少男?!?
冷婉音聽著這話,抬手遮唇,忍不住笑出來了聲,趕快拿出紅包,塞給季大寶。
“也祝大寶新的一年身體棒棒,越長越帥?!?
季大寶收了紅包,得意的抬手一捋頭發(fā)。
那可不得越來越帥?
冷修明笑著等待季大寶,季大寶不情不愿的到冷修明面前,馬馬虎虎的兩手握一起拜拜。
“堂叔過年好?!?
冷修明從懷里拿出一封紅包,笑容陽光,逗弄季大寶,“我的祝福語呢,沒有祝福語,可不算拜年?!?
季大寶眼睛一轉(zhuǎn),露出天真的笑容。
“祝堂叔永遠(yuǎn)當(dāng)尊貴的單身貴族,長命百歲!”
冷修明挑眉,安靜看了季大寶片刻后,將紅包揣入自己口袋里。
祝福語不好,拒絕支付。
看著冷修明的舉動,季大寶冷哼一聲,扭頭坐在冷老爺子身邊,氣呼呼的依著太爺爺。
冷老爺子看著孫兒和重孫的模樣,露出些笑來,抱起季大寶,繼續(xù)看春晚。
季大寶在冷老爺子懷里,看了眼冷修明,鼓著腮幫子。
上一世小叔因為腿和性格的緣故,深居簡出,沒談過什么情情愛愛,但堂叔可不一樣,自從堂叔輸了競爭后,就開始花天酒地,懷里的美人就沒斷過。
堂叔口味雜,就喜歡長的好看的,季大寶見過他摟著美女,也見過他摟著男模,臉上時刻洋溢著笑容,幾乎每幾個月就換一個。
季大寶曾經(jīng)也以為他過的很快樂,直到一次泳池party上,堂叔喝醉了酒,在后面抱著一棵樹,哭的肝腸寸斷。
他失去了冷家,沒了人生的追求,就放縱自己沉溺于聲色,但是到頭來,他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失去了最好的年歲,如今沒有一個人真心的愛他,他們?yōu)榱怂腻X來,為了他冷家人的身份來,但沒有一個人,是為了他而來。
所有人都在安慰他,眼底帶著濃濃的嘲意,仿佛在說,“冷家人也不過如此”。
當(dāng)時是自己將他帶出賓客圈,把他塞回酒店,等到他酒醒后,紅著眼坐在床邊,看著自己突然發(fā)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