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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連霍看了一眼羅小麗詢問的題,和同學(xué)保持距離,目色疏離。
“明天吧。”
“唉!”羅五一給季連霍使眼色,“季兄,小麗姑娘的理綜成績可是全年級第三,咱們可以互相講做題技巧嘛!”
季連霍頓了頓,看著題在紙上寫了幾個步驟,交還給同學(xué)。
羅小麗一時間也不知道對方有沒有認(rèn)真看題,只能拿過紙頁,隨口道了聲“謝謝。”
季連霍抱著自己的書返回宿舍,一直學(xué)習(xí)到宿舍熄燈,臨睡前,季連霍從書里小心翼翼抽出那幾張卷子,借著窗戶灑進(jìn)來的月光,看成績下漂亮的字體。
還從來沒有人說過,自己是他的驕傲。
除了昭謀哥,好像根本沒有人覺得,自己會和意義積極的詞,牽扯上關(guān)系。
他們之會罵自己“災(zāi)星”“禍害”。
季連霍一遍遍撫過試卷上的簽名,將卷子卷起來,抱進(jìn)懷里,讓簽名的位置,靠近自己的心口。
昭昭他說,我是他的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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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昭謀再一次巡查施工工地,李隊長帶著安全帽,扯著嗓門給王昭謀匯報。
“大老板,基坑支護(hù)和地下部分,再兩三天就快完成了,可是地上部分的施工許可證一直沒下來,我們要暫停還是怎么著哇!”
“地上部分的許可證,老齊一直在跑。”王昭謀聲音沉穩(wěn),“再等兩天,給你們通知。”
“好嘞大老板!”李隊長看著眼前的男人,腦海里一下子竄出來的,就是那天酒局上的話。
自己真恨不得天天問候一聲,“大老板您破處沒。”
反正這個關(guān)頭,可千萬不能破產(chǎn)!
察覺到李隊長欲言又止的模樣,王昭謀保持沉默,兩人什么都沒說,氣氛變得有些奇怪。
“周大師呢?”王昭謀引出話題,打破沉默。
“他……”李隊長頓了頓,“去廁所了。”
“他徒弟?”
“去廁所了。”
王昭謀停下腳步,靜靜看著李隊長。
被大老板盯得受不了,李隊長只能朝工地外一指,一切盡在不言中。
王昭謀巡查工地結(jié)束后,第一時間打了老齊的電話,老齊也是苦惱不已。
“老板,地上部分的施工許可證,我跟著跑了快一個月了,他們各種拖,我填了快幾十份表了,東西都準(zhǔn)備全了,他們要么是負(fù)責(zé)人不在,要么是領(lǐng)導(dǎo)休假了,就是不給批!”
“我知道了。”王昭謀拿著電話走出工地,一眼就看到在街上支起算卦攤子的周大師,旁邊排的人還不少,副業(yè)干的是風(fēng)生水起。
七星在旁邊,還干起叫號的營生,算命看相,一次五塊。
一張百元大鈔遞了過去,七星眼睛瞬間放光,抬頭一看,看到對面含著三分笑的年輕男人,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下一位!”周大師帶著副圓片墨鏡,手握一把折扇,人到老年,是瀟灑自如。
王昭謀穩(wěn)穩(wěn)坐在周大師對面,周大師愣了片刻,下意識打開折扇,緩緩遮住自己的臉。
遮有用嗎?
你徒弟還在旁邊站著呢。
“周大師。”王昭謀悠悠開口,只見對面的周大師一點(diǎn)點(diǎn)放下折扇,露出一個尷尬的笑。
干副業(yè)被老板抓住怎么辦!
“我這,我這一時糊涂。”周大師嘿嘿直笑,“就是想著為大眾解疑釋惑一下。”
“我也沒說過,要你全天待在工地。”王昭謀笑笑,側(cè)臉看了看旁邊賣糖炒栗子的大爺。
來算命的人一多,無形中給大爺添了不少生意。
一聽這話,周大師忙舒一口氣,用小茶壺給王昭謀倒了盞茶,“大老板真是大度量,我看您印堂簡直紅日高升啊,就是有一點(diǎn)不順,馬上就能破解啊!”
“嗯?”王昭謀端起茶盞,垂眸輕抿一口。
“如果我沒看錯,應(yīng)該和家人有關(guān)。”周大師看了又看,確信點(diǎn)頭,“建議老板最近多去家里走動走動。”
王昭謀端著茶盞沉吟片刻,從錢夾中抽出一張新鈔,放在茶盞下起身。
“老板慢走啊!”周大師喜盈盈的拿過鈔票,對著陽光看了看,轉(zhuǎn)手塞進(jìn)自己的包里。
“大老板的錢,就是好賺!下次……”
七星一把捂住師父的嘴,周大師剛要掙扎,七星把師父的腦袋一扭,目光對上旁邊。
周大師一呆,只見王昭謀并沒有走遠(yuǎn),正站在旁側(cè)的糖炒栗子攤前,安靜注視著自己。
周大師陷入沉默,扭過腦袋,試著接上之前的話。
“下次來一定給老板免費(f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