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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工儀式定在周末，一早周大師就準(zhǔn)備貢品，王昭謀和施工隊李隊長上香，周大師讀了祭文，一套程序下來，等兩人揮鍬動土后，對外的公開儀式才正式開始。

老齊出面應(yīng)對典禮和記者，各種條幅和花籃擺了一道，蘇城現(xiàn)在還沒有禁煙火，工地上鞭炮聲響了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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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的周末，季連霍早早醒來，特意穿了一身新的煙灰色寬松毛衣，洗了好幾把臉，等下樓后才聽到程嫂說，少爺天沒亮就去了公司。

季連霍難掩失落，垂著眼一個人吃了早餐，回到自己房間。

季大寶睡的正香，亮晶晶的口水滴到枕頭上，打濕了一大片。

季連霍看了一眼侄兒，抽紙擦了擦崽子的嘴巴，季大寶迷迷糊糊醒來，鼻子吹了個泡泡，對著小叔就是傻傻一笑。

季連霍手頓了頓，想起昭謀哥之前說過的，關(guān)于大寶智力發(fā)育的問題，心底不由得升起幾分擔(dān)憂。

之前還沒有注意，怎么現(xiàn)在看起來……越來越傻了。

太陽一點點升起，照上季大寶的屁股，房間門敲了幾下，季連霍打開房門，就看到程嫂身后跟著一個穿職業(yè)裝的女人。

“小季，這位是少爺專門為大寶挑選的智力開發(fā)老師，姓孫。”程嫂給季連霍笑瞇瞇的介紹，“之前你一直在學(xué)校，所以沒有見過她。”

聽到“少爺親自挑”幾個字，季連霍朝女人禮貌點頭。

“孫老師好。”

“季先生好，我今天需要給大寶補(bǔ)節(jié)課。”孫莉莉挺直胸膛，拿出十二萬分的專業(yè)氣質(zhì)，“我覺得王總和您，肯定想看看大寶這段時間的進(jìn)步，所以我專門讓大寶準(zhǔn)備了展示節(jié)目。”

季連霍有些詫異的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床上趴著睡的季大寶。

大寶現(xiàn)在還會表演節(jié)目？

季連霍沒有懷疑的，立即將還在睡回籠覺的季大寶交給孫老師。

“麻煩您了。”

孫莉莉接過剛剛睜開睡眼的季大寶，笑容燦爛，“等王總來了，就請兩位查驗大寶最近的學(xué)習(xí)成果。”

看著孫莉莉抱走試圖掙扎的侄兒，少年期待的看向程嫂。

“程嫂，昭謀哥今天下午，會在我去學(xué)校之前來嗎？”

“我會提前打電話給少爺。”程嫂捂著嘴笑，“我還挺好奇的，大寶能有什么樣的表演。”

王昭謀一直忙到下午，工地上的事才算結(jié)束，聽到大寶要表演節(jié)目，王總愣是連開工宴都沒去，坐車趕回家里。

彈了彈西裝上的香灰，王昭謀一開門就看到坐在客廳里學(xué)習(xí)的季連霍。

“昭謀哥！”季連霍小跑過來，滿眼的驚喜，顯然沒有想到王昭謀真會這么早回來。

“腿好些了？”王昭謀低眼看向少年的腿，季連霍快速拉上校褲褲腿，露出腿面上的一片痕跡。

燙傷的地方地方水泡已經(jīng)沒了，轉(zhuǎn)而是一片紅色的疤痕，等疤落了，這片傷才算是徹底好。

年輕人恢復(fù)的快，十來天時間，就能復(fù)原到這種程度。

“還疼嗎？”王昭謀垂眼看著。

“不疼了，就是時不時有些癢。”季連霍在王昭謀面前，用拇指指腹抹了抹自己腿上紅色的傷痕，“昭謀哥你看，摸起來一點點都不疼的。”

“是嗎？”王昭謀伸手，像季連霍剛剛演示的那樣，用指腹輕觸那片紅疤。

這里是軟的，表面起伏不平，少年的體溫很高，那片紅色的疤痕，像是一片燃燒的火焰，紅的惹眼。

“過兩天我讓老齊去學(xué)校，給你送點祛疤的藥，免得落下痕跡。”王昭謀淡然收手，“你平常也注意些。”

“嗯。”少年兩只耳朵發(fā)紅，像是得到了什么渴望的獎勵一般，乖乖的把褲腿垂下去。

王昭謀脫下西裝外套，剛掛在衣架上，只見少年鼻尖微動，朝自己靠近一步。

“昭謀哥，你身上有什么味道。”

“今天工地開工。”王昭謀簡略解釋，抬手理了理襯衫領(lǐng)口。

“那儀式……”季連霍借著詢問，又貼近了男人一點。

“由你選的大師主持。”王昭謀唇角微勾，給出少年想要的答案。

季連霍忍不住的露出笑來，眼里是別樣的滿足和欣喜。

昭謀哥是真的信任我！

“對了。”王昭謀看了一眼腕表，還沒到季大寶的表演時間。

“連霍，你有沒有見到大寶的智力開發(fā)老師？”

“見到了。”季連霍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王昭謀頓了頓，想起孫老師的剪刀手。

“你對她滿意嗎？”

“昭謀哥挑的，肯定特別好。”季連霍眼中帶亮，“孫老師看起來很專業(yè)，謝謝昭謀哥。”

王昭謀莞爾一笑，抬手溫柔摸了摸少年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