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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就徑直往前走,找了主桌上的一個空位坐下開始吃飯了。
“不懂事,都給我慣壞了。”宋向平皺著眉。
“沒事兒沒事兒,小孩子嘛,這個年紀(jì)正是不聽話的時候,蠻有個性的。”朋友打圓場道。
宋謹(jǐn)側(cè)頭,看見袁雅正坐到宋星闌身邊的位子上,笑著跟他在說什么,然而宋星闌只是低頭吃著菜,連半點轉(zhuǎn)頭搭話的跡象都沒有,顯而易見的不理不睬。
袁雅于是說了幾句后就準(zhǔn)備起身,起身時她在宋星闌的背上拍了拍,大概是讓他多吃點。
誰知一直沒反應(yīng)的宋星闌抬手拍開了袁雅的手腕,說了句什么,看口型,應(yīng)該是在說“別碰我”。
袁雅的臉色不可避免地沉了下來,倒不是因為惱怒,而是在這種場合下被直白抗拒的尷尬,連坐在旁邊的幾個人都一瞬間愣住了,有些微妙地面面相覷起來。
宋向平正背對著那桌在聊天,對身后發(fā)生的事毫無察覺,宋謹(jǐn)怕他知道之后鬧得不愉快,于是他走了幾步到袁雅身邊,說:“阿姨,您陪我爸去跟客人聊會兒天吧,他喝了不少酒了。”
袁雅抿出一個笑來,卻顯得有些勉強,她點點頭:“好,那你們多吃點,我先去那邊。”
宋謹(jǐn)輕輕拍拍她的手臂,說:“好的。”
袁雅走開后,宋謹(jǐn)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他并不想和宋星闌有多余的交集,只希望能夠和平地吃完這頓飯,別再出插曲。
宋星闌一直面無表情地在吃菜,隨手拿起紅酒往自己的杯子里倒,仰頭喝酒時喉結(jié)上下滾動,看起來有種隱約的危險性。
他面前的手機時常亮起,不知道是消息還是電話,宋星闌瞟了一眼過后就再沒多給眼神。
不久之后,宋向平和袁雅回到位置上,宋向平已經(jīng)喝得有點醉了,滿臉是掩不住的喜色,招呼大家說一起碰個杯,感謝大家今天能到場。
所有人都站了起來,唯獨宋星闌坐著一動不動。
“宋星闌。”宋向平沉沉地叫他。
宋星闌置若罔聞,喝了口酒繼續(xù)吃菜。
宋向平放下酒杯,他一直是個會做人又顧及面子的人,但或許是今天喝多了,或許是他實在受不了在這樣的日子里被宋星闌忤逆,又或許是他對宋星闌的忍耐度在酒精的催促下達到了頂點,總之在這個最不該出現(xiàn)插曲的場合里,宋向平順著宋星闌的逆反行為,將早就鋪墊在生活里的矛盾揪了出來,仿佛不吐不快。
“你不懂事也要有個度。”宋向平盯著他,“別跟誰欠了你似的。”
滿堂鴉雀無聲,宋星闌灌下最后一口酒,拿起餐巾擦了擦嘴,抬頭道:“你當(dāng)然沒欠我,你還教了我不少呢。”
他笑了一下,那笑容在宋謹(jǐn)看來簡直堪稱森冷。
宋星闌說:“從我還沒上小學(xué)起你就天天帶女人回家演活春宮,給我做性教育科普,不是嗎?”
宋謹(jǐn)幾乎是下意識地停了呼吸,他完全不敢去看宋向平或是袁雅的表情,他只是覺得自己果然沒猜錯,宋星闌身上所有的平靜里都藏著可怖的暗涌,他總會在最不該的時刻殘酷地將表象掀起,露出瘋狂到不可理喻的一面,不給人留任何余地。
砰的一聲悶響,宋謹(jǐn)?shù)乃季w被拉回現(xiàn)實,他整個人哆嗦了一下,抬頭看見對面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