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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傍晚的時候,謝柳喝了藥睡了一覺醒來,精神頭好些了,陸箏才把快件給了她。
謝柳拆開一看,律師函上說她譜寫的《十八歲》、《青梅釀酒》、《初春》等詞曲涉嫌抄襲當□□手林之音籌備中的新專輯里的幾首曲目。
這封律師函來得突然,謝柳看完后震驚許久,整個人都是懵的。
陸箏看她臉色不對,在她身邊坐下,將腦袋湊了過去:“都寫了什么?誰發的?”
粗略掃了眼律師函上的內容,陸箏臉色一沉,差點罵臟話。
再看謝柳時,他神情凝重了許多:“這件事你打算怎么處理?”
關于林之音,陸箏還是知道一些的。
畢竟是國內近年最火的女歌手,人長得漂亮身材也好,歌好聽,圈粉無數。
但這封律師函上說謝柳抄襲了林之音未發布的專輯里的新歌,這一點陸箏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所以他的第一反應就是,林之音不是什么好鳥。
那萬千粉絲真是瞎了眼了。
謝柳回了神,輕咳了一聲,拿手機準備給蘇聆的經紀人打電話。
既然她收到了cc娛樂的律師函,那蘇聆肯定也收到了。
畢竟歌是蘇聆唱的,而且廣大網友都知道,蘇聆參賽唱的那些歌曲都是原創的。
沒等謝柳打通蘇聆經紀人的電話,周析先給陸箏打了電話過來。
“箏哥,你和謝柳在一塊兒嗎?她電話怎么占線啊?”周析的語氣特別急,還有點躁。
陸箏聽他的語氣,好像是真覺得謝柳抄襲了似的,當即臉色一冷,拿著手機去了陽臺那邊,“我家小柳不可能抄襲,你tm麻溜去把事情查清楚,別打電話煩她!”
第36章 是故人。
被罵的周析愣了兩秒, 氣勢弱了下來:“箏哥,我這不是不了解情況嗎?想找謝柳問個清楚。”
“她不可能抄襲,我說得還不夠清楚?”
周析無奈:“那我也得問問詞稿和曲譜的去向吧, 都經了哪些人的手, 又是怎么流傳出去被林之音那邊的人搞到手的。”
“這事兒都上熱搜了,現在網上都在罵她們姐妹倆,公關部門根本搞不定。”
周析還說了許多, 大意是想讓謝柳明兒去一趟公司, 坐下來好好理一理事情的來龍去脈。
陸箏皺眉, 正思量著,身后突然有人拽了拽他的衣角。
謝柳的聲音傳來,極輕柔:“是周總嗎?能讓我接電話嗎?”
男人身形一僵, 單是謝柳這要命的嗓音,他也拒絕不了。
陸箏想, 謝柳若是用這樣輕柔的嗓音命令他去死,他怕也是心甘情愿去的。
……
謝柳接了電話, 站在陽臺上吹著風,和周析談了一個小時之久。
期間陸箏過來給她披了件外套,想讓她回屋去聊,結果謝柳沖他擺擺手,示意他不要打擾。
陸箏只好灰溜溜的回到客廳,百無聊賴地翻找著電影,時不時往陽臺那邊看一眼。
掛了電話后, 謝柳回到了客廳里。
她神情懨懨, 沒什么精神。將手機還給陸箏后,謝柳向他道了謝。
“時候不早了,我回屋休息了。”
女人話落, 便轉身回了自己房間。但這一夜,謝柳根本沒有睡著。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捧著手機刷著微博,看著網友們的謾罵,心里憋著一口氣。
蘇聆比賽唱的每一首歌,作詞作曲都是她。自己被指責抄襲也就算了,還連累了蘇聆。
最重要的是,蘇聆和謝柳不一樣。她們一個人前一個幕后,榮辱都會先降臨在人前的蘇聆身上。
這是周析說的,他之所以著急,也是因為網友們現在鋪天蓋地的在網上辱罵蘇聆。
林之音是當□□手,聽說和蘇聆還是同一所大學的在校生。
現如今蘇聆不單只是在網上被罵,連學校那些校友都知道了她抄襲林之音這件事情,一個個提到她都是一副鄙夷的態度。
謝柳覺得挺對不起蘇聆的,想了想還是退出微博,給蘇聆發了條微信消息。
對方倒是很快回了消息過來,帶著個可愛的表情包,跟謝柳說沒事,讓她不要擔心,更不要有壓力。
饒是如此,謝柳還是輾轉一夜沒睡。
隔日一早她就去了公司,并把詞稿和曲譜的具體情況告訴了周析。謝柳的詞稿和曲譜都是統一郵箱發給帶她的那位前輩的,然后前輩過目敲定后,再發給周析看看。
最后再由周析轉給蘇聆的經紀人。
一通了解后,蘇聆的經紀人坦白,在拿到詞稿和曲譜后,曾和林之音的經紀人一起吃過飯。
她們本就是現實中的好朋友,倒也沒想過對方會盜用蘇聆的歌。
畢竟那時候蘇聆還沒有參加比賽,一點知名度都沒有,而林之音卻已經是當□□手了。
誰能想到,作為圈內的前輩,林之音還能瞧上蘇聆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