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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想要那個瓶子里的東西而已。如果之后還有什么這方面的事情的話，龍小姐隨時都可以聯(lián)系我們。不過下次，就不會免費(fèi)了。”

話說到這個份兒上，龍玲也不好再繼續(xù)堅(jiān)持了。

只能千恩萬謝的又朝白忘川鞠了一躬，才送他們離開了別墅區(qū)。

等兩人重新回到車上，曲墨似乎還沒有回過味來，沉默了一會兒，才在發(fā)動汽車的同時問道：“那個男人真的沒問題了嗎？”

“按照正常情況來說是沒問題了，”白忘川說，“只不過我就是有點(diǎn)兒不太理解，龍玲到底是怎么確定他沒問題的？”

“因?yàn)閻矍榘伞！?

曲墨含糊著解釋了一句。

其實(shí)他很想告訴白忘川，他自己也有信心不管小道士變成什么樣子他都能認(rèn)得出來。但是他更有信心的是，只要他敢這么說，白忘川肯定會用一個能噎死人的回答讓他無話可說的。

自己的戀人是一個沒有任何情趣的人。

這件事曲墨早就知道，也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所以曲總也并沒有自己給自己找堵的興趣，只是微笑了一下，就轉(zhuǎn)了個話題道：“那你瓶子里裝著的那個東西要怎么解決？”

“等回家把它掏出來看看再說。”

白忘川說：“首先有一個最重要的問題，我得知道她為什么要跟你二十多年。”

這也是曲墨想知道的。

于是等回到家里之后，兩人別的什么事兒都沒急著去做，直接在白忘川的帶領(lǐng)下去了他的房間里。先是把門窗關(guān)好，然后又在每一個墻上包括天花板和地板都貼好了符紙，白忘川才從背包里將瓷瓶拿出來，打開了上面的瓶塞。

一道黑煙從瓶口里冒出，然后在房間正中化成了那條瘦長的鬼影。

白忘川皺了下眉，開口問道：“咱們現(xiàn)在可以談?wù)劻藛幔俊?

“有什么好談的？”鬼影發(fā)出了一聲冷笑。聲音有些低沉，也有些沙啞。讓人聽在耳中覺著不怎么舒服。他說：“自古都是一個成王敗寇的道理，你們既然已經(jīng)贏了，那就直接把我處置了不就行了？”

“就算是確定要處置你，也得先知道原因才行，”曲墨說，“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你從我出生開始就一直在跟著我了，是我身上有什么你需要的東西，還是我跟你有什么過節(jié)？”

“難道你都不記得了嗎？”

鬼影的語氣反而比他們還不可思議。

他說：“仙君大人您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兒啊。”

又是這個稱呼。

這次曲墨可以確定，這根本不像是二黑說的那樣，一切只是他的臆想。

“人死之后，靈魂走了黃泉路，渡了忘川河，再喝完了孟婆湯之后，本來就應(yīng)該什么都記不得了，”白忘川說，“不管前世是什么，這都是永遠(yuǎn)不會變的定論。他既然已經(jīng)喝了孟婆湯了，那就應(yīng)該什么都不記得。”

“喲，仙君大人這次倒是和以前不一樣了，有人愿意幫你說話了呀。”

黑影嘲弄的對著曲墨。

后者知道他這是在嘲諷自己，但是也許是因?yàn)榫退闼f的全都是真的，那畢竟也都是上輩子的事情了。所以他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反應(yīng)，甚至有的只是一種揮之不去的、聽故事一般的好奇。

他說：“反正我現(xiàn)在都不記得了，你有興趣跟我說一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嗎？”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黑影冷笑。

曲墨摸了摸下巴：“就為了你這么多年跟著我的一個交代？不然如果你消失了，我甚至都不知道你跟著我的目的，你不會覺得這二十年過得很莫名其妙的嗎？”

鬼影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