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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的回頭看去。
不知何時,二黑已經(jīng)恢復(fù)了那個擺渡人的模樣開始在許晴周圍念叨了起來。感受到白忘川的視線,他抬了下眼皮,搖搖頭道:“你去處理你男人的事情就行了,她身上已經(jīng)沒有束縛了,我能渡的走她。”
白忘川抖了抖唇,輕輕的說了一聲“謝謝”。
二黑擺了擺手,然后就開口,輕輕頌唱起了渡鬼的咒文。
白忘川又看了一眼,才回頭,重新對向那些已經(jīng)被嚇傻在原地不敢動作的男生。又垂了垂眸,思索了片刻,他說:“你們先別著急,我看看情況。說不定……”
說不定沒殺人不是嗎?
這樣想著,白忘川低頭看向那老道士躺在地上失去了動作的身體。就乍一看的來說,他確實(shí)是死的透透的了。
白忘川抿了抿唇。
他不知道該怎么面對曲墨拿著桃木劍抬手就捅死一個人的事實(shí)。可是等蹲下身近距離觀察了一下之后,他才睜大了眼睛,有些詫異道:“這……他,他沒死?”
說到最后,白忘川眼睛直接就亮了起來。
扭頭看向曲墨,他興奮道:“他真的沒死!你嚇?biāo)牢伊耍銊倓倹]捅上他嗎?”
曲墨搖頭:“捅上了。”
白忘川皺眉:“可是……他身上沒有傷口,心臟也確實(shí)是在跳啊?”
“但是從今天開始,他身上所有的法力都將不復(fù)存在,”曲墨說著,眼中那種讓人不寒而栗的熒光似乎又加重了不少,他說,“吾以吾血之名……”
話沒說完,就聽“咚”的一聲悶響,白忘川在他身后對著他腦袋給了一巴掌。
曲墨踉蹌了一下,猛的一抖身子。
等雙眼重新睜開的時候,那抹熒光已經(jīng)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白忘川撇了撇嘴:“怎么突然說話神神叨叨的?剛剛那玩意兒打了你一下,你是不是被那東西附身了?”
曲墨眨眨眼,呆滯的看著白忘川,似乎還沒反應(yīng)過來發(fā)生了什么。
幾個男生見狀也稍微消除了些許的恐懼。謝聞咽了口唾沫,朝白忘川問道:“大、大師,他頭上的這張符咒可以揭掉了嗎?”
白忘川這才想起來自己還順手定了一個。
剛忙過去幫男生去掉了頭上的符咒,又扭頭看了眼那邊兒已經(jīng)將許晴引渡成功的二黑。他說:“這件事兒算是解決完了,但是你們已經(jīng)借出去的命我就搶不回來了。”
“什么意思?”
幾個男生頓時又慌了起來。
“就是你們之前許愿拿的錢,那都是用壽命換過來的,”白忘川說,“至于兌換的比率是多少我就不知道了,所以珍惜你們剩下的未來人生,好自為之吧。”
他說著,又低頭看了眼仍然昏迷的老道士。然后直接伸手過去抓了曲墨的手,就拉著他離開了原地。
一路兩人都是不約而同的選擇了沉默,直到進(jìn)了家門,白忘川才一把將曲墨推到了沙發(fā)上。在對方坐直之前自己橫跨一步,整個人攔在曲墨頭頂,盯著后者的雙眼,他沉聲問道:“到底怎么回事兒?發(fā)生什么了?”
曲墨搖了搖頭,“我腦子有點(diǎn)亂。”
“那你想清楚了告訴我,”白忘川皺了下眉毛,重新站直了身子。
可還沒等他離開,曲墨卻突然伸出手,將他一把帶回到了自己懷里。然后沉著聲音,他緩緩道:“我好像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跟你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