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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叫張放的男人聽了之后思考了一下,似乎覺得這話說的也有道理,就掏出手機給他剛剛拍在桌上的道符拍了照片,然后又瞪了白忘川一眼,才轉(zhuǎn)身離開了事務(wù)所。
聽著大門被“咣當”一聲砸上,白忘川轉(zhuǎn)頭看向門的位置。
曲墨嘖了一聲,然后拍了拍自己身邊的沙發(fā),朝小道士喚道:“過來這邊兒?!?
白忘川愣愣的又盯著門看了一會兒,才轉(zhuǎn)身跑去了曲墨身邊。聽話的在對方身旁坐下,屁股才剛剛接觸到沙發(fā)表面,人就被曲墨伸手,整個圈進了懷里。
對于這種親密接觸,白忘川實際上還有些不大習慣。
掙扎著讓自己換了個舒服點兒的姿勢,他唇瓣輕輕顫了兩下,欲言又止了片刻,終還是問道:“我身上涼,你這樣不冷嗎?”
“我熱?!?
曲墨笑著,又在他頸窩里蹭了兩下。
白忘川被他蹭的小臉通紅,話也支支吾吾的說不清了。只能瞪著那雙圓溜溜的大眼睛,像是個被定了位的木頭莊子似得,僵硬的沒了任何動作。
好在曲墨也懂得什么叫做適度。
就這樣又抱了一會兒,在白忘川整個人紅透之后,他便松了胳膊,轉(zhuǎn)而換成了一只手搭在小道士肩頭的姿勢,拉開了些許的距離,一邊開口問道:“對我剛剛的處理不滿意?還是被張放嚇著了?”
“都不是,”白忘川搖了搖頭。
似乎是在糾結(jié)著措辭,猶豫了一會兒,他才緩緩道:“只是剛剛你跟他聊天的時候,我就趁機又觀察了一下他身上殘存的鬼魂氣息,然后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總覺得這個鬼魂兒,好像并不是想找他索命的?”
“那不然還是為了什么?”曲墨笑了一聲:“難不成是張放的情人,一直余情未了所以跟著他不放,但是因為嫉妒他老婆,所以才對那個孩子出手?”
白忘川歪了歪腦袋,沒有回答。
顯然,小道士的思路在這方面,是追不上曲總的。
沉默片刻。
曲墨伸手在白忘川鼻尖輕輕捏了兩下,他說:“不過不管是什么原因,這事兒跟咱們沒關(guān)系了。就像是你之前說的,生死不過是個過程,那孩子的父母一定要治他于死地,那咱們作為外人,也只能祝他來生投對好人家了?!?
白忘川點點頭。
曲墨說的這話他都懂,道理其實也是他一貫奉行的準則。會糾結(jié)什么也只是單純的因為他覺得這事兒有些蹊蹺罷了,不過他好奇心在大多數(shù)情況下都沒多強烈,所以真相到底如何,他也沒興趣探尋就是了。
這樣一想,白忘川直接起身關(guān)店回家。
等到了晚上一個人躺在床上,窗邊黑影一閃,最近經(jīng)常見不到影子的二黑倒是跑回來了。
白忘川打了個哈欠,隨口問他:“你到哪兒去了?”
“回了趟陰間,”二黑對白忘川倒是有問必答。
白忘川翻了個身,對向它道:“你要回去辦事兒了?”
“那倒不是,”二黑搖搖頭,“我是去幫你調(diào)查了一下那個曲墨而已。上次你不是問我他那個夢境的問題嗎?我回去看了看生死簿,是有結(jié)論了?!?
白忘川聽他這么一說,原本還有些惺忪的睡意當即一掃而空。
他知道二黑說的“夢境”,指的是曲墨看到自己在忘川河上撐槳、喚他“仙君”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