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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命！”四個婢女立即說道。

宮門口，樓羽攔住了孟顏。

“樓羽國主，閣主身體不適，請別讓我們動手。”黃泉說道。

“黃泉，你們三人聯手都不一定對付得了他。”孟顏淡然說道：“樓羽，往事已矣，往事已矣，如今，未來渺茫，沒什么好再多言的了。”

“只要……”

“沒有只要，我的心已經隨楓哥哥去了。對不起，樓羽。”

說畢，孟顏便獨自往前急步離開，黃泉、紫陌立即跟了上去。

橙鳶轉身說道：“閣主命不久矣，希望你能救救閣主。”

“我能耐何？如今她都不想見我。”

“就如你所說，帶閣主離開，回西域去，在那兒閣主的病情才能緩解。橙鳶告辭！”橙鳶說完立即跟上了孟顏。

樓羽站在宮門口，看著孟顏四人的身影漸行漸遠，淚潸然落下，山遠天高煙水寒，難道你的心果真冰封了嗎？那為何見我時淚還會從你的眼角流下？

難道七年的感情就果真不如一個已死之人嗎？抑或是你知將亡不得已故作如此之態誡我離開？……

無論如何，我絕不會棄你而走，即便你恨我怒我，我也絕對不會再拋下你讓你孤獨一人的。如今是我遠離家鄉，但是有你的地方才算得上是我的家鄉。

山遠天高煙水寒。

此時的樓羽寒的是他的心，喚不回心愛的人，他要怎樣才能讓她那顆冰封已久的心恢復溫暖？

凜冽的寒風吹起樓羽的衣袂，冬季即將到來，但他希望看到的是孟顏臉上化去冷漠的笑容。但是她的春天早已親手埋葬。

第14章

紅綃帳里獨臥鴛

數月之后，京都一片繁華景象，家家掛上新聯，結上彩燈，但并非只為迎接新春到來，更為皇帝舉行盛大而隆重的婚禮做準備。這個年已二十有五的皇帝到如今才立下皇后，但在此之前根本就如同一個傀儡木偶被人操縱。這個新春佳節不止慶祝皇帝成親立后，也為他奪回楚凡手中唯一緊握著的軍政大權而鋪下了一條成功之路。

在樓蘭的寢宮之中，宮娥們出出進進，忙忙碌碌的，與獨坐在床檐上的樓蘭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過了新年也才不過二八妙齡的樓蘭，仍襲著一身白衣，曲膝抱在胸前，將頭深深地埋在里面。

“公主，該換衣服了。”一位身著粉色繡花長裙，天藍色拂袖長衫，梳著流云髻的宮女說道。

樓蘭知道這個宮女不一般，很不一般。她叫蘇雪，她的美貌不比后宮的任何一名嬪妃差，而且皇帝每次看她的眼神都很特別，就像她哥哥樓羽看夢姐姐的眼神。但是樓蘭不明白，為什么皇帝不封她當皇后，他們明明都喜歡對方的。樓蘭很喜歡蘇雪，因為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她覺得蘇雪很像她心目中長大了的夢姐姐，和藹可親，溫婉美麗。在那么多的宮女中，她也只記得蘇雪，因為其他的宮女穿一樣的衣服，梳一樣的發髻，就連說話的模樣也一樣。樓蘭很喜歡盯著蘇雪看，以至于好幾次蘇雪都尷尬地低下頭，但之后蘇雪都會抬起頭笑靨如花地看著她。

“公主換好了。”蘇雪笑靨如花地看著樓蘭。

樓蘭低下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樓蘭不太喜歡，因為衣服一層一層又一層，雖然華麗，但是厚重，樓蘭幾乎走不動路了。

“公主，該穿鞋子了。”蘇雪微笑著說道。

樓蘭驚訝地看著那雙繡鞋，很是精細，鞋上繡的那朵蓮花仿佛是真的一樣，讓樓蘭目瞪口呆。

穿好鞋子之后，蘇雪又說道：“公主，該梳髻了。”

樓蘭被兩個宮女抱到了鏤空雕花紅木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