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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她喜歡的是我哥不是我,她看到我時想到的是我哥,不會有我的身影。”楚玉簫無奈地說道。
“但是楚玉楓已經(jīng)死了,你可以代替他的。”
“我永遠都代替不了我哥在她心目中的位置,我很清楚她現(xiàn)在需要的是什么,她只需要一顆平靜的心。不過我可以答應你一定會幫助孟顏的,除了弒父!”
“我們都希望閣主能夠安心,我曾不只一次聽到閣主的哭聲,不只一次看到掛滿淚痕的閣主哭累了睡著。閣主需要一個知心的人陪她,這個人只能是你!”
“橙護法此言差矣,此人只能是楚玉楓,絕對不是我楚玉簫。”
“不,楚公子。閣主真的是喜歡你的,她看你的眼神就如同她在楚玉楓墓前的眼神一樣,一模一樣。”
“并非如此,她只是把我當成了我哥。”楚玉簫的眼神黯淡了。
“只是你以為,閣主很清楚是你而不是楚玉楓,只是連閣主自己也不愿意承認,她想沉浸在自己的夢中。”
“不可能的……那為何她都不理我?”
“閣主只是希望你幸福,閣主寧可讓自己受傷也不愿看到其他人受傷害。就如關心我們七人,卻從不表達;她愛護舞依,卻要讓舞依恨她;她關愛幽蘭,卻選擇逃避傷害自己,把你讓給她;她喜歡你,所以她要離開你,只因為閣主知道自己命不久已,她不能奢求過多,在這個世界上,她只得在有生之年做一件事,她只能選擇報仇,她認為自己不會后悔的事。可是閣主卻后悔了,但已無法挽回,她只能堅持下去。”橙鳶說著連眼淚也掉下來:“楚公子,希望你能說服閣主放棄報仇,讓她在她有生之年做到她心中真正最想做的事。我們誰都不希望閣主傷心難過。”
楚玉簫轉(zhuǎn)過身說道:“你不是孟顏,誰都不知道她真正想做的事是什么。橙鳶,把我哥墓地的位置告訴我吧,我想去看看。”
橙鳶只得說了墓地的位置,的確,她不能為閣主決定什么,橙鳶掩上門離開了。新悅和幽蘭聽畢,兩人感慨頗深,淚也滾落了下來。
“幽蘭,我先回宮了。明日再來。”新悅不知該再說些什么,便向幽蘭道別回宮了。
“怎么了新悅?從沈府回來就變這樣了。”皇帝看到新悅回來,滿臉淚痕的,不禁問道:“沈幽蘭不好嗎?”
“沒有,只是心有所感罷了。皇兄這么忙,還是不必理我了。”新悅說道。
“那朕可就走了,可別老說皇兄只顧國事,不關心你。”說著皇帝便離開了。
新悅稟退了所有的宮女、太監(jiān),一人留在寢宮之內(nèi),雖未入夜,但已臨冬季,涼風習習,仍舊凜冽。
新悅脫去了百花穿蝶大紅襖,換上了一件藏青色鳳凰坎肩,脫去了云龍小靴,換上了一雙白色牡丹花開繡鞋,卸去妝容,褪去了首飾。新悅瞧見鏡中的自己,面容稍有憔悴,但想到面色蒼白的幽蘭,心中不免感傷,畢竟幽蘭看上去不只憔悴,人也消瘦了不少,甚至說話的聲音也略帶沙啞。
新悅走到了窗邊,外面月色皎潔,看來明天依舊是個好天氣,想到不久前聽說孟顏的名字是因為楚皇叔,沒成想會見到其人。新悅低下頭,看到孟顏時她有一種,一種很特殊的想法,好像去保護這個柔弱的女子,雖然她已得知孟顏已經(jīng)二十三了。但她依舊有這種感覺。無論什么人看到她那么秀氣還帶著無辜的臉龐,都會想去保護這個嬌弱的女子。
新悅曾一直自負于自己的容貌,但她現(xiàn)在才覺得一個人的美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由內(nèi)心而發(fā)的氣質(zhì)。新悅很清楚自己有多傲氣,但是畢竟她是皇室公主,那是她應有的氣派。現(xiàn)在她卻很羨慕孟顏,并無傾國傾城之貌,也無富可敵國之財,更無笑傲江湖的神功,只因那天然去雕飾的樣子,如同純凈無暇的小女孩。新悅知道,身處于這樣的皇宮,人人勾心斗角,她一定需要用陰謀詭計保護自己,這樣她就不可能單純。雖然孟顏亦手段毒辣,但內(nèi)心的她依舊是一個心中只有楚玉楓的十三歲的小女孩。雖然新悅也想如此,但是她早已做不到了。
想到此,新悅拿起狐皮披風,走到了院中的石凳旁坐了下來。心緒萬千,卻不知為何感慨。人生長路漫漫,不知自己將去往何方。新悅曾聽皇兄說過可能會將她嫁往蒙古和親,又聽聞西域國主近期內(nèi)會來京都,不知皇兄又將做何安排了。新悅無法安排自己的婚事,這掌握在皇帝手中,即使以前她那么喜歡玉簫,但她內(nèi)心明白,也只能想想罷了。而且玉簫也討厭朝廷國事的。現(xiàn)今若他能與幽蘭成親,她也會安心一點,但只怕玉簫不肯,如若沒有孟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