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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亂逛。

“少爺，這是剛到的新鮮荔枝。”

“小顏，過來吃荔枝吧！”楚玉楓把孟顏拉到了石凳上說道。

孟顏嘗了一個，微笑著說道：“楓哥哥，真好吃。”

沒過多久，孟顏就將荔枝都吃完了。

“來人，把盤子收了。”楚玉楓說道。

“等等，楓哥哥，小顏可以立在盤子上跳舞哦！”

“只有仙女才能做得到啊！”楚玉楓笑道。

“真的，小顏跳給楓哥哥看。小顏只跳給楓哥哥看！”孟顏站到玉盤之內(nèi)，看著旁邊的侍女說道。

“你們都退下吧！”楚玉楓吩咐道。

“是，少爺。”

孟顏低下頭蒙上了面紗，慢慢起舞，流蘇絲帶隨風(fēng)飄動，白色紗裙迎風(fēng)舞動；舞姿妖嬈萬千，姿態(tài)變化多端，然而腳尖依舊立在玉盤之內(nèi)，仿佛飛升的仙女留戀地在原地徘徊了一次又一次，久久不愿離去。當(dāng)舞到極至?xí)r漸漸靜了下來，舞姿婆娑，孟顏緩緩唱道：

“清風(fēng)吹落花的香，何人來嘗？

明月照我向前方，何處是故鄉(xiāng)？

風(fēng)雪路上少年郎，找我夢想。

是誰月下正梳妝？讓我回頭望。

來共我夢一場醉一場舞飛揚

喜也好悲也好永不忘

癡癡笑笑何來惆悵，天地任悠揚

來共我夢一場醉一場舞飛揚

喜也好悲也好永不忘

癡癡笑笑何來惆悵，天地任悠揚。”（引自含笑）

歌聲停了，可是余音繞梁，曼舞依舊，舞到極處，玉盤上已經(jīng)看不到人，只有流動不息的風(fēng)和叮咚如泉水的銀鈴交擊聲。

那是飛天之舞。是天女捧花佛前，聞佛陀妙音誦經(jīng)而飛舞盤旋，散落飛花。

舞畢，孟顏從玉盤上跳了下來，拉著楚玉楓的手問道：“楓哥哥，小顏跳得好不好？”

“小顏是最美的天使。”楚玉楓笑著說道。

“那小顏唱得好不好？這不是原來舞蹈的歌，飛天舞有自己專門的歌曲飛天，只是現(xiàn)在唱寓意不太好，所以小顏唱了這首。”

“小顏唱什么都好聽。”楚玉楓笑著說道，又想到了所說的飛天之舞，問道，“那是飛天之舞嗎？”

“是啊。”孟顏笑嘻嘻地說道。

“聽說西域有一位\'天舞妙音’的舞姬憶夢。起舞時，身體輕盈宛如御風(fēng)，渾不受力。如果一名力士捧起金盤，她就能在三尺金盤上臨風(fēng)起舞，全身關(guān)節(jié)靈活如蛇，動作飄曳如夢。在看過她舞姿之后的人都異口同聲地稱贊：那樣的舞蹈非人所有。”

“小顏就是那個舞姬憶夢，是母親起的名字，一來是為躲避追殺，二來是為紀念父親。母親說小顏太引人注目了，所以才帶小顏回到中原的。其實小顏不愿回來的，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小顏有楓哥哥了。”

楚玉楓笑著把孟顏抱到了假山的一處山石上，說道：“我想聽小顏唱那首曲子，寓意雖不好，可是更好聽才對，這首曲子我大略還記得。”

“楓哥哥知道啊！那是西域的音樂，楓哥哥也聽過啊？”

“有譜子，是我在西域的朋友送來的，他說在西域見過\'飛天舞’，聽過那歌，實在太好，讓我也聽聽。沒想到那個舞姬原來是小顏啊，還真是有緣呢！”

“那楓哥哥來吹簫，小顏來唱，只可惜少了琵琶，否則就更好了。”

“來人，去把琵琶拿來。”

“是，少爺。”

楚玉楓把琵琶放到了孟顏的手上，問道：“可以開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