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出的瘋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去了!”友臣急惶惶地掙開宴春的手,就要帶著弟子們沖出去,他身為司刑院現(xiàn)在的掌院,實在忍不了魔族在山腳下叫囂。
不過宴春又阻止了他,對他說:“二師兄稍安勿躁,有個人跟我一起回來,現(xiàn)在就離這里不遠,應(yīng)該能幫得上二師兄。”
“你已經(jīng)把他帶回來了?!”
友臣表情都有一點扭曲:“師妹啊,雖說現(xiàn)在正道跟魔修都扯不清關(guān)系,可是你明目張膽地將人帶回宗門,于情于理,是否有些……”
“并沒有打算帶他回宗門,”宴春拍了拍友臣的手臂說:“只是讓他幫二師兄去驅(qū)魔。”
“你也說新弟子們根本分不清魔族,很多也打不過,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進入爆靈境,對付一些大魔對他來說很簡單。”
宴春的話音一落,不光是友臣表現(xiàn)出震驚,其他的弟子們也都滿臉的難以言喻。
“師叔可以說動魔族幫我們?”一個和宴春之前出過任務(wù)的弟子說:“可是他……如果背叛了魔神,會不會……很麻煩?”
到底是個正道弟子,無論做什么都講究個光明磊落。
只可惜現(xiàn)在連他們信奉的大能們也并不光明磊落。
宴春笑了笑說:“對于魔族來說,并沒有什么信奉的神,他們之所以當面稱呼魔神為魔神,只是因為自己打不過,或者是受魔神的操控。”
“在魔族當中,只要擺脫受控的境地,甚至是能夠和魔神一戰(zhàn)的話,贏了就是新任魔神。”
宴春說:“對他們來說沒有什么背叛,放心吧。”
宴春在腦中靈臺叫了一聲尹玉宸,可是尹玉宸下一刻卻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不遠處。
他還是放心不下宴春,所以又悄悄湊近了一些,這便是正好了。
尹玉宸已經(jīng)聽到了晏春他們之間的對話,所以他現(xiàn)在雙眼之上覆蓋著鮫紗,遮住了魔瞳,也收斂了身上的魔氣,看上去簡直和一個正道弟子沒什么區(qū)別。
他對著宴春身邊站著的友臣點了點頭,友臣到底是一個脫凡境,在他的眼中尹玉宸偽裝的樣子根本藏不住他身上四溢的魔氣。
這個曾經(jīng)他也差點收為弟子的小孩,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了令人聞風喪膽的爆靈境魔修了。
就連友臣自己,也沒有遇見過爆靈境的魔修。
不過他相信宴春,而且他們現(xiàn)在確實需要一個了解魔的幫手,否則每一次帶弟子們出去都會有人死去,導致現(xiàn)在門中的弟子們,每逢出去驅(qū)魔,表情都像是去送死。
“好,好!對了,伏長老現(xiàn)在再羿光院,代替大師兄掌管門中事情,你直接去羿光院便好。”
友臣說:“弟子們隨我來!”
友臣帶著人走了,宴春對著尹玉宸笑了笑,在腦中的靈臺對他說:“幫個忙吧,我二師兄性子向來穩(wěn)重,我還從沒見過他這樣慌張,想必這次的大魔,不是等閑之輩,你也要小心。”
尹玉宸對著宴春笑,哪怕是眼睛上遮蓋著鮫紗,遠遠地看上去,他也比烈日還要艷烈。
他在腦中對宴春說:“放心吧姐姐,只要不是魔神親自來的話,我會讓這些弟子都活著回來的。”
“啊……昨晚姐姐實在太迷人了,我忘記告訴姐姐,我已經(jīng)能夠招出魔盾,我的魔盾上面是聚魔令。”
換句話說,就是他的道心,是蠶食其他魔族升級。
“姐姐放心吧,我正好覺得有點餓,”
尹玉宸的聲音懶洋洋的,像是有小鉤子一樣,明明聲音是從靈臺之中傳來,宴春卻覺得耳邊發(fā)癢。
“希望是一位厲害的魔,最好能讓我吃飽。”
他說完之后,就身形原地消失,跟上了友臣他們。
弟子們都很忐忑,時不時地就朝后看,他們從入道之后被灌輸?shù)模闶悄逇埍┦葰ⅲ翢o人性可言。
可是尹玉宸在不遠處,不緊不慢地跟著,甚至學著他們御劍一樣,腳下踩著一根樹枝。
并不靠近,在他們行進的時候也只是默默跟在后面,雙眼之上覆蓋著鮫紗,有些能夠看透鮫紗的弟子發(fā)現(xiàn),他甚至還閉著眼睛,看上去那么無害又冷靜。
他像一個過于美艷的仙君,和其他的魔修都不一樣。
怪不得湮靈仙子會喜歡他。
宴春回山,并沒有如預料當中一樣引起多大的轟動,宴春一路拾級而上,也沒有碰到多少門中弟子。
碰到認識她的弟子們,見到了宴春也并沒有什么特殊的表現(xiàn),個個神色慌慌,都有事情忙。
宴春按照友臣說的,直接去了羿光院,還沒等她動手解開羿光院的陣法,羿光院的陣法就自己開了,伏天嵐站在院門口,看了宴春一眼之后眼淚落下來。
從里面沖出來直接抱住了宴春。
“你總算回來了!你總算回來了!”
伏天嵐敲打著宴春的后背,整個人都有些失控。
在通信玉上,伏天嵐能夠勉強維持住鎮(zhèn)定,不催促宴春回來,免得她在各宗門聯(lián)合的時候,成為眾矢之的。
可是身為母親,她怎么可能不擔心自己孩子的安危?
“你怎么生辰也不回來?”伏天嵐聲音當中帶著埋怨,卻并沒有怒意。
“我跟你父親為你準備了生辰禮物,卻無處可送,你沒事就好了……”
伏天嵐手捧著宴春的臉,仔細看著宴春,明明她們也并沒有分開多久,宴春在去西鄰國之前,還專門找伏天嵐要了很多靈石。
可是一趟西鄰國,誰也想不到修真界和人間會遭遇這樣的動蕩。
伏天嵐和宴高寒,再去參加各宗門聯(lián)合的聚會,在佛宗宗主的口中,時隔多年,再一次聽到了萬俟修這個名字的時候,震驚之余,只剩下被宿命找上的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