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成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尹玉宸沒有提醒宴春的原因,一是秦妙言根本沒想用傀儡絲操控宴春,只是觀察她,二是宴春根本不會被傀儡絲操控。
兩個人鉆進了一間下人房,屋子里光線有些昏暗,兩個人面對面站著,宴春的心跳要從嗓子蹦出來了。
雖然上一次見面細數(shù)也才沒過去多久,可宴春是真的感覺到了什么叫做度日如年。
哪怕兩個人也一直在靈臺之中有聯(lián)系,卻反倒如同隔靴搔癢,越來越癢。
宴春滿心激動要抱尹玉宸,卻在他現(xiàn)在的樣子面前生生剎住了腳。
“你說要給我的驚喜,不是要和我本相相見嗎?”宴春眼尾都有些激動地泛紅。
尹玉宸對宴春這樣子太受用了,他愛死了她這個在自己面前什么心思都不隱藏的調(diào)調(diào)。
被需要和被期待的感覺,是尹玉宸這輩子最缺的東西。
不過他苦笑一聲說:“姐姐……我在這里露了本相,我?guī)熥鹁湍苊皂槡⒘宋疫@個搶奪師娘的不肖之徒了?!?
宴春本來有點不高興,但是聽尹玉宸這么一說,頓時“噗嗤”笑了。
伸手捶了他一下說:“你說什么師尊師娘的?!?
尹玉宸現(xiàn)在是個看門小廝的樣子,不過這齊家的家奴倒也生得眉目周正。
且尹玉宸身上的那個勁兒,無論是隱藏在什么皮囊下都是藏不住的。
他抓住了宴春的手,把她拉近懷中,摸了摸她的頭說:“我本不該來的,這小廝死了很快會被人發(fā)現(xiàn),但是我太想你了……”
宴春抱住他,想到她突然和個小廝進房間,荊陽羽找不見她,肯定要來找她。
這也未免太刺激了!當(dāng)真好似偷情。
因此宴春不必問,就知道尹玉宸沒有靈降活人,這一次靈降的還是尸體。
“不行,我大師兄在呢,你快點走?!毖绱鹤焐鲜沁@么說,抱著他的手卻沒松開,矛盾的很。
尹玉宸摸著她腦袋說:“姐姐,今晚會很亂,魔靈已經(jīng)全部入了西鄰國。不過姐姐放心,我此次回去已經(jīng)僥幸位列魔君,一旦魔族有什么大動作,我會將知道的全都告訴姐姐?!?
宴春還來不及問尹玉宸怎么就位列魔君了,是不是進境了?
懷中的尹玉宸突然親吻了下她的鬢發(fā),是以本相親吻,接著化為一束魔氣,迅速消失。
與此同時,荊陽羽破門而入,宴春懷里還抱著死去多時,殘存著魔氣的小廝,表情慌亂的宛如偷漢子被正牌丈夫抓住的紅杏女。
事實上也差不多,因為仙魔戀,對正道來說,就是“偷漢子”。
“師妹,這里為何有如此濃重的魔氣?”荊陽羽本命劍出鞘,雪亮的靈光把這有些昏暗的屋子都給掃亮了。
“是……”宴春硬著頭皮,收斂了表情說:“方才我發(fā)現(xiàn)這個小廝不對勁兒,就偷偷跟過來,想要抓住魔修詢問,但是來晚一步,魔修已經(jīng)跑了。”
宴春“解釋”完,順理成章地把小廝的尸體放下。
荊陽羽連忙上前查看,確實有殘存的魔氣,他翻了一下小廝的尸體說:“這個小廝死于后腦重創(chuàng),是人為?!?
宴春心提著,視線無意間和秦妙言對上了,秦妙言對著宴春笑得唇紅齒白,一臉的“我懂”。
宴春頭皮發(fā)麻,低下頭仔細琢磨著,荊陽羽雖然這么多年修為不曾進境,可他的劍法卻是同輩之中無人能夠超越的。
尹玉宸要是碰著他,怕是沒什么勝算的……不行,不能讓他們碰面。
荊陽羽檢查完了小廝,一行人就退出了屋子,云睿誠將這小廝的死因告知了齊家人,一行人就朝外走。
荊陽羽和為首的幾個衡玨派的弟子俱是眉頭緊鎖,宴春沒去看尸體,跟在荊陽羽身后問:“我們現(xiàn)在去哪里,不留些人在齊家嗎?”
荊陽羽搖頭,旁邊的云睿誠接話:“不用留了,齊家的人都死得差不多了?!?
只剩下一群一問三不知,問多了只會哭的婦孺,還都被駐扎在齊家的游家修士看著呢。
這仙族齊家,已然是名存實亡,剩下的唯一一個齊家的三公子齊南笙,不僅經(jīng)脈盡斷成了廢人,這都要被成親,他還昏迷不醒呢。
“你沒看到?!鼻孛钛赃呑哌厰堖^宴春的肩膀,果然湊得近了,在她身上聞到了快散光的魔族氣息。
她笑著說:“齊家的修士尸體堆成了山,魔修根本不會再來了,人都死了,魔修還來做什么?”
宴春聞言表情怔然,跟著眾人出了齊家,又直奔游家的方向。
她要找機會將魔靈進城的事情以靈鳥傳遞,可她和這些修士在一起,很容易被發(fā)現(xiàn)。
宴春思索著,掏出了通信玉牌。把她要做的事情通過玉牌,告知了遠在南嘉國的莫澤。
莫澤回的是:“姑奶奶,這么遠,你可真會給我找麻煩?!?
但是很快又跟了句:“看在靈石的份上,交給我?!?
宴春跟著一行人回到了游家,一進門,就聽到游橫在撕心裂肺地哭。
蒼老的男聲,像鴉啼一樣刺耳。
宴春和荊陽羽他們走進一看,游橫懷中抱著一個血人,已經(jīng)被長劍當(dāng)頭劈成了兩半兒。
而出劍的人劍尖之上,甚至還滴著血。
正是北松天元劍派的霍玨。
“我的兒啊啊啊——”中午還跟他們一頓胡扯六拉的游橫,現(xiàn)在抱著一個拼不成一個人的游淺深,哭得涕泗橫流,摧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