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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行為翻譯一下就是,純屬挑事。
聽著從遠處傳來的轟隆隆的響聲,辦公室里的夜蛾正道額角狂跳——
那兩個家伙什么時候回來的?!!
東京校的森林又莫名其妙地被摧殘了一頓,五條家和禪院家的維修賬單喜加一,五條悟和禪院鶴衣的檢討書也喜加一。
但是夏油杰這會兒不在學校,于是他們倆把寫檢討書的地點換成了家入硝子的實驗室。
聽著五條悟那完全不要臉的撒嬌聲,家入硝子握緊了手中的手術刀深吸了口氣——
做個人啊!還有,不能回自己宿舍里寫檢討書嗎?!
被撒嬌的當事人禪院鶴衣,也十分感慨:“悟,為什么你的jk用語比我和硝子還熟練?”
“說明你們不是個合格的jk啊。”五條悟哼笑了一聲,有些得意洋洋地說。
“所以,你準備朝jk的路線發展是嗎?”禪院鶴衣不禁懷疑是不是自己上回讓他穿女裝的事情,給他打開了什么了不得的大門。
“不管是jk還是dk,我都可以完美勝任哦。”說完,還偏了下頭,小墨鏡后面的藍眼睛露出來,朝禪院鶴衣wink了一下。
禪院鶴衣輕輕嘶了一聲:“是挺可愛的。”
光聽聲音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的家入硝子:......
壞掉了啊鶴衣。
就在家入硝子忍無可忍,準備把這對可惡的新婚夫妻從實驗室趕走時,夏油杰回來了。
夏油杰一來,話題逐漸正經起來,家入硝子松了口氣。
“天元說有一個叫羂索的詛咒師,靠寄宿在別人的身體里,從千年前的平安時代一直存活到現在。目的是為了阻止天元同化,讓人類進化,重新進入咒力強盛的平安時期。”
聽完禪院鶴衣的解釋,夏油杰不禁皺眉:“天元大人既然早就知道的話,為什么去年見面時不說?”
他們放走了理子妹妹,無意間門讓那個羂索的目的得逞了一部分。既然知道他的陰謀,為什么不告訴他們?因為任務失敗后不信任?
五條悟猜測說:“可能覺得羂索做不到?”
“畢竟我們都在東京校,而且薨星宮也不是那么好進的。”想了想,禪院鶴衣又補充說,“再就是大概也跟天元自身的弱點有關吧,所以不想被我們知道。他隱瞞了一些東西,但這些說出來的,應該也是真的。”
“也有可能不想打草驚蛇?”家入硝子忽然說,“之前不是說五條的六眼都看不出異樣嗎?如果把額頭上的縫合線藏起來,幾乎不可能發現異樣。本來他就藏在暗處,如果大肆尋找的話,只會藏得更深。而且這種人的存在一旦被公開,會吸引更多的臭蟲。”
其他人想了想,覺得家入硝子的話也很有道理。
人有了權力和金錢,就會想永生。從千年前存活下來的詛咒師,光憑‘千年前’,就足夠讓那些爛橘子為之瘋狂。
“現在我們的優勢,應當是那個羂索還不知道我們發現他的身份吧?”夏油杰問。
悟和鶴衣雖然離經叛道,但是做過最過分的事情也不過是威脅高層、拆了東京校,并未真正地做過些什么出格的事情。
也正是因為這樣,總監部高層那些人才敢踩著他們的底線不斷作死。所以羂索可能并不擔心他們會拆掉尸體頭上的縫合線?凌虐尸體可是十分惡毒的事情了。
“加茂家回收了尸體并做過檢查,羂索可能會知道尸體上的縫合線被拆掉了。”禪院鶴衣說,“他以后肯定不會輕易露面,甚至可能不會再寄宿在和咒術界有關的人身上。他會有所警覺,但只要他存活千年的事情不被暴露,大概覺得自己還是在暗處。”
歸根結底還是因為世界上有不少稀奇古怪的咒術,出現一個可以操控人尸體的詛咒師也不奇怪。
五條悟往旁邊仰了一下,順勢就在禪院鶴衣腿上躺下來了:“藏在陰溝里的老鼠比那些爛橘子還要煩人。”
禪院鶴衣安撫地摸了摸他散落的白發:“羂索最多的就是時間門,我們也只能慢慢找了。”
“突然就有一件在死之前必須要做的事情了呢。”躺在禪院鶴衣腿上的五條悟眨了下眼睛,語氣隨意的就像在說今天的天氣,“解決天元。”
天元一死,羂索強行讓人類進化的基本條件就沒有了。到時候就算他們都不在了,也不用擔心羂索的陰謀能夠得逞。
聽到他的話,禪院鶴衣沒忍住笑了一下:“好像是這么回事。”
天元:......
我真是謝謝你們。
禪院鶴衣他們回東京的第二天,加茂家就公布了加茂正次郎的死訊,但讓他們吃驚的是,幾天之后水口家的水口伊介也出車禍死了。
高專生們得到消息后,面面相覷了一會兒。
“水口家做的還是羂索?”
“我偏向于水口家。”
“...真是一灘爛泥啊。”
又過了幾天,五條悟和夜蛾正道申請了新的宿舍,搬離了學生宿舍。
咒術高專給留校的教職人員和咒術師們都很大方地提供了獨立住處,一幢幢單層或者兩層小樓錯落有致地立于林中,鳥語花香,寧靜怡然,像是什么自然旅游區的度假別墅。
搬宿舍這天,看著對面正壓著一條腿坐在床上套枕頭的五條悟,坐在沙發上吃桔子的禪院鶴衣忍了忍,還是沒忍住把手里桔子皮朝五條悟砸過去。
金黃的桔子皮被無下限擋了下來,然后掉到地上。
“干什么啊,明明不干活還要添亂。弄臟床單你自己來換哦。”
“為什么你在干活,心里沒點數嗎?!”
“不都因為我疼老婆嘛。”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