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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禪院鶴衣的話,五條悟頓時警惕起來:【鶴衣,你什么意思啊?】
“當然不包括你啦。悟肯定是屬于就算不擇手段,都一定要搶到手的。”禪院鶴衣熟練地順毛。
家入硝子不用問就知道肯定是身體里的五條在因為剛剛那句話亂吃醋,真是沒想到,兩個人都擠到一個身體里去了還要被塞狗糧。
重新給床上躺著的少女打過一針后,家入硝子有些遲疑地對心態非常樂觀的兩個人說:“如果鶴衣還不能回到身體里去的話,簡單的營養針可能維持不了她的身體情況。”
不說身體機能,如果長時間失去意識的話,還有許多其他需要注意的地方。
禪院鶴衣聞言認真地點頭:“今天白天還不能回去的話,晚上我們就回京都了。”
禪院鶴衣對六眼的良好適應只局限在范圍小的宿舍里,出門之后她瞬間就被爆炸的信息量推了回去。
“六眼可真是個大殺器啊。”緩了下神的禪院鶴衣有些無力地吐槽。
五條悟笑了一下:“畢竟鶴衣不是原裝的嘛。那我們是回去還是到處去逛逛?”
禪院鶴衣安靜了一會,隨后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語氣有些期待地說:“你把墨鏡戴好我看看。”
五條悟依言把鼻梁上的小墨鏡推上去,視野頓時被遮得嚴實。
世界變黑,只有一些光帶一樣的東西充滿視野,斑駁又雜亂。特別是頭頂的結界,殘穢和咒力的痕跡深淺地交織在一起,仿佛某種怪物的巢穴。
“哇哦。”禪院鶴衣感慨了一聲,“就好像游戲里的紅外線視野啊。”
“的確很像,我帶你去天上看看?”對早已習慣的五條悟來說,這種視野和不帶墨鏡的正常視野對他來說沒什么區別。
“好!”
禪院鶴衣只覺得眼前一花,然后整個身體懸空了。
現在大概是從上往下看的角度,像是在夜晚的高空中看夜燈初上的城市一樣。
那些在原地不動的殘穢痕跡是建筑或者街邊綠化,走來走去的人形是街邊的路人或者道路上的車輛。
從這個角度,禪院鶴衣看到了一團繭一樣的東西被這些能量的影子覆蓋住了,好像位置比較遠的樣子。
禪院鶴衣根據位置判斷了一下:“那里是薨星宮嗎?”
“嗯。”
想到薨星宮,禪院鶴衣就想起了上次沒能研究的結界,她立即語氣興奮地說:“那我們去薨星宮看看吧,我想學那個結界!”
禪院鶴衣說想去薨星宮,五條悟一點兒也沒有猶豫地就帶她下去了。
進入薨星宮參道后,五條悟把臉上的小墨鏡摘了下來。再往前走,薨星宮的正殿里還是之前那副純白無垢的模樣。
知道這個結界有點麻煩的五條悟干脆在地面上躺下來,枕著自己的一條手臂,像是看天上的星星一樣盯著空白的上方一頓看。
禪院鶴衣通過他的視野,清晰地認知到這個結界到底有多么的精妙和復雜。如果沒有六眼作弊,她想要自己學會這個基本沒什么可能。
“真的好亂啊。”禪院鶴衣說。
高專里不止一個結界,所以要從這都塊亂成一團毛線的咒力痕跡里區分出各個結界的結構,是一個大工程。
“反正有時間,可以慢慢來。今天沒學會,明天再來就是了。”五條悟無所謂地說。
但是他的話才剛剛說完,兩個人就看到視野里有一些咒力的紋路慢慢清晰起來。隨即,一個完整的結界亮起,和周圍黯淡的咒力形成了非常明顯的區別。
不用想都知道,這是天元做的。
“這么主動啊?”禪院鶴衣想了想,“該不會是想早點打發我們走吧?“
五條悟覺得很有可能,于是躺在地上的少年很大喇喇地問了:“你這是想讓我趕緊走嗎?”
薨星宮里安靜了許久,隨后,天元的聲音從四面八方響起:“一個結界而已,教教你們也沒關系。”
聽到天元的話,禪院鶴衣和五條悟都安靜了一會兒。
天元為什么說你們?
“你知道鶴衣是怎么回事嗎?”五條悟沒有糾結天元為什么要說【你們】兩個字,而是改問其他的。
天元活了這么多年,說不定知道靈魂的事情?
“不知道。或許是注定的吧。”天元回答說。
五條悟當即追問:“注定?為什么注定?”
可是天元不清不楚地說完那一句后就不再搭理五條悟的問話了,就連他們威脅說要拆了薨星宮都沒用。
到了傍晚,禪院鶴衣仍舊無法回到自己的身體里。五條悟便給禪院理穗打去了電話。
禪院理穗在接到五條悟的電話時是很驚訝的,雖然很早就相互存過了號碼,但五條悟從未給她打過電話。
可隨后,電話那頭說出的事情更讓禪院理穗震驚。
鶴衣大人的靈魂跑到悟大人的身體里去了,自己的軀體成了還活著的空殼?!
接到電話的禪院理穗立即離開正在上課的教室,匆匆返回了禪院家。隨后,禪院家名下醫療相關的產業立即秘密動作了起來。
禪院直毘人看著把鶴衣抱來抱去的五條悟,眼角沒忍住抽了抽:“你真的是鶴衣嗎?”
白發藍眼的少年站住腳步看過來,口中漫不經心地說:“我覺得您那間影音室里的爆米花需要換換口味了,巧克力奶油味就很不錯。”
禪院直毘人有些無語:“誰像你愛吃這么甜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