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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又的確不知道該怎么才能編出一份五千字的檢討書。
就在禪院鶴衣猶猶豫豫,不知道要不要給理穗打電話場外求助時,宿舍門被敲響了。
禪院鶴衣起身開門一看,是拿著紙和筆的五條悟,顯然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寫,所以過來找禪院鶴衣了。
同樣不知道怎么湊字數的兩人面面相覷了一會兒,禪院鶴衣想起另外一位寫檢討書的‘戰友’:“夏油君在普通學校里長大,應該知道應付老師的檢討書怎么寫吧?”
五條悟恍然大悟:“對啊!”
于是,拿著紙和筆的禪院鶴衣和五條悟打算一起去敲夏油杰的門。
這幢樓一共五間宿舍,現在從左至右住的分別是禪院鶴衣、五條悟、空房間、家入硝子、夏油杰。他們倆在去到夏油杰宿舍的路上,剛好和打開門放紙箱的家入硝子碰上了。
“嗨~”家入硝子把打算丟出去的紙箱放到門口,朝兩名同期打了個招呼,“你們這是?”
“去找夏油君一起寫檢討書。”禪院鶴衣揚了下手中的東西說。
夜蛾正道在訓練場教訓他們時,家入硝子全程圍觀了。入學第一天就搞出這么大動靜,還差點把班主任氣出高血壓的同期們,家入硝子對他們是真的很感興趣。
家入硝子想了一下后說:“介意我一塊過去嗎?”
禪院鶴衣眨眨眼:“當然不介意,家入同學會寫檢討書嗎?”
禪院鶴衣覺得不知道的就要問,反正他們都是同學,而且家入硝子當時也在場,沒什么不好意思的。
家入硝子聽到禪院鶴衣的話,一面挑了下眉梢一面反手關上宿舍門,和他們一起往隔壁夏油杰的宿舍走:“有過經驗。”
“那太好了,我正愁怎么辦呢。”禪院鶴衣高興地說。
三人敲開夏油杰的門后,來給他們開門的夏油杰正看著三個人露出一些疑惑的神情,還沒來得及說話,五條悟就已經把他擠開擅自進門了,語氣還特別熟稔地說:“杰,我們來找你一起寫檢討書了。”
被擠到門邊的夏油杰眼角抽搐了一下,這個家伙未免也太自說自話了吧,還有,他們有這么熟嗎??
禪院鶴衣探頭往里看了看,桌上攤開著一些紙張,顯然他們來之前夏油杰已經寫了一部分檢討書了。
“夏油君,我沒寫過檢討書,可以參考一下你的嗎?”收回目光的禪院鶴衣仰頭看著面前的黑發少年,一臉期待地問。
旁邊的家入硝子笑容懶散地抬手打了個招呼:“我是來湊熱鬧的。”
夏油杰看了看家入硝子,然后垂眸看著黑發少女那雙清亮又干凈的綠眼睛,也實在說不出什么拒絕的話來:“進來吧。”
而擅自進入室內的五條悟已經大大咧咧地坐在桌旁,比對著夏油杰的檢討書開始寫寫畫畫了:“你的檢討書寫得還挺熟練嘛,以前在學校經常寫?”
夏油杰:“沒有,這是第一次寫檢討書。”
禪院鶴衣聽完夏油杰的話,又看看那已經在寫第二張紙的檢討書,有些驚訝地說:“那你寫得這么快?”
夏油杰從禪院鶴衣的話里隱約意識到什么,他看看五條悟,又看看禪院鶴衣,語氣有點不可思議地說:“你們...不知道從網上抄嗎?”
禪院鶴衣&五條悟:???
啊這,他們怎么沒想到呢!
從網上抄檢討書這件事禪院鶴衣和五條悟是真的沒有想過。他們學習時遇到的問題都是靠自己解決的,家里的電腦完全是用來玩游戲追動漫的,完全不知道網絡還能用來干這種事情。
四個人一人一個方向,把那張不大的桌子占得滿滿當當。
家入硝子用自己的手機搜索了一份檢討書范本,然后一邊修改一邊指點禪院鶴衣:“這個時候你可以插入一些環境啊,氣氛描寫之類的湊點字數。然后再感謝夜蛾老師的辛勤教導,贊美他是一名盡職盡責的人民教師,并沒有因為差點被學生氣進醫院而放棄教育大業。”
夏油杰:......
他的同期里,真的有正常人嗎?
聽完家入硝子的話,禪院鶴衣感慨地說:“這個樣子交上去,夜蛾老師真的不會再次血壓飆升嗎?”
說是這么說,但是禪院鶴衣的筆一直就沒停過,顯然是真的這么寫的。
家入硝子摸著自己的下巴想了想,隨后燦爛一笑:“應該還不至于,你們拆學校可比這個狠多了。”
夏油杰看著似乎在家入硝子的話中靈感迸發的五條悟,然后看看禪院鶴衣,實在沒忍住說:“但是,這種行為無異于火上澆油。”
“那這就是考驗夜蛾老師承受能力的時候了!”奮筆疾書的五條悟語氣肯定地說。
夏油杰:...算了,你們開心就好。
在寫檢討書的環節接近尾聲時,家入硝子問出了心底的疑惑:“你們因為什么打起來的?”
大概是因為被氣得太厲害了,夜蛾正道都沒問他們為什么打起來,只問了誰先動的手,然后率先邀架的五條悟得到了一份超級加倍的檢討書。
學校都毀了小半,這種程度要說開玩笑也不像,家入硝子想。可如果不是鬧著玩的話,才打完架沒多久就能這么和諧的坐在一起寫檢討書,也太神奇了。據她所知,四個人里,只有禪院和五條是相互認識的。
禪院鶴衣寫完最后的結束語,又翻翻紙張的頁數確認過大概字數后,隨口說:“悟說要把我打哭,那我就只好先把他打哭了。”
家入硝子聽到禪院鶴衣的話,震驚地看向正轉著筆思索接下來還要寫些什么的白發少年,‘惡劣’兩個字明明白白地寫在她的臉上。
五條悟看到家入硝子的表情,挑起眉毛,一臉不能理解地問:“你為什么要露出一副看人渣的表情啊?”
“能對女生說出這種的話人,是不是應該先反思一下自己?”夏油杰微笑著說。
五條悟當即反駁他:“但是最后被揍的是我欸。”
聽到五條悟提起這個,禪院鶴衣立馬找他算賬:“可是你耍賴沒哭!”
“這哪是耍賴,都說了哭不出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