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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七一把牽住他的手臂,笑盈盈道:小濼,好久不見。
宋軼上車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烏七見到他,顯然不是太高興,白眼一翻:你怎么也來了?
宋軼垂眸掃了她牽著的手,沒說話。
景濼下意識抽出手,道:烏七,你也是來參加真人秀的?
是啊,烏七撥撥長發,他們開的價錢還算過得去,反正在店里也閑著無聊,就來了。
景濼一愣:不是說素人沒有工資拿嗎?
素人是沒有,烏七道,我是素人嗎?我掐指一算都能知道這位司機什么時候死。
公車來了一波急剎車。
景濼:
景濼和宋軼坐到了公車后邊的雙人座。
徐鴦扶著扶手上來,坐到他們前面,道:濼哥,你們都認識?
嗯,景濼扯扯嘴角,挺巧的。
徐鴦雙手緊握,做出祈禱的手勢:那你可一定要罩我呀,我好怕。
他其實有些意外,想了想還是問道:你在那邊已經殺青了嗎?
是啊,說到這,徐鴦表情有些嫌棄,希哥拍不下去了,匆匆爛尾了,后面好幾場導演連回放都不看了,唉,浪費我這么長時間。
剛說完,車再次停下。
車門打開,上來一個男人,年紀看上去跟景濼差不多大,一頭栗色短發,看起來青春洋溢,見到他們,還笑出了一個深深的酒窩。
他挑了景濼旁邊的雙人座,笑道:你們好,我叫何原。
我認識我認識,徐鴦湊過去,你是演那部校園劇的男二!
對,是我。何原的酒窩很討喜。
景濼對他也有所耳聞,最近很火的一部校園網劇里的男二。他朝對方笑笑,算是打了招呼,對方馬上回了他一個更大的笑容。
又是一個看起來很好相處的嘉賓。
現在三位明星已經齊了,就差最后一個素人,在場的人除了烏七性格他摸不透之外,其他人都挺友善的,這次的拍攝應該不會太糟糕。
就在景濼這么想著時,車再次停下。
一個男人大步上來,他穿著某牌最新款的服裝,抬手扶了扶鼻梁的鏡框,很快把車廂巡視了一遍。
他的視線匆匆掠過景濼,留在了何原身上。
直到男人坐到何原身邊時,景濼都還沒回過神來。
他渾身緊繃,下意識地抓住了宋軼的衣角。
宋軼偏頭,問:怎么了?
景濼湊近他身邊,小聲道,這個剛上車的,是,是鬼。
雖然對方帶了眼鏡,但他絕對沒認錯,這張臉,和這套衣服
分明就是昨天在地府見到的男人!!!
但奇怪的是,他在這男人身上,看不到一絲一毫的鬼氣。
這么一回想,似乎昨天在地府也沒看到他身上的鬼氣。
另一邊,何原探出頭,介紹道:他叫許成雨,他不太喜歡說話,不好意思。
景濼深呼吸,干笑著應了聲:嗯。
烏七獨自一人坐在最前邊,不知何時嘴里已經嚼起了口香糖。
她口袋里感應鬼魂的新石子再一次碎成了粉末。
這節目組挑人也是絕了,挑了一車子鬼去鬼宅探險?
**
公車開了近兩個小時,景濼坐立不安,一直在偷瞄身邊的許成雨。
宋軼突然起身:小濼,換位置。
景濼坐到了窗邊。
外邊是他完全不認識的風景,他不得不感慨,這座城市是在太大,他住了這么多年,沒去過的地方雙手雙腳加在一塊都數不完。
不過現在他也沒有欣賞街景的心情。
許成雨自上車以來就沒說過話,視線也只停留在正前方,和身邊的何原身上。
又過了半小時,終于到了目的地。
這兩個多鐘頭里,車已經順利的開到了城市的邊緣。
六人下車,導演組的人已經搭起棚子,架好了各種機位在等他們。
機位對面,是一棟三層大宅子,房子外墻殘破不堪,上面蓋著一些雪花,看上去有些凄涼陰森,也不知道是節目組特地布置過,還是宅子原本就這樣。
歡迎各位到達索命鬼宅!導演拿著擴音器,大聲道,自我介紹就免了,如果你們這一期能好好的從宅子里出來,我們再好好介紹。
眾人:
知道后期會在這個時候P上各自的名字,其他人也不糾結了,何原手舉得老高,語氣新奇道:導演,講講這座宅子唄?
這棟宅子已經長達三年沒有住過任何人了,導演道,宅子原先住了一家五口,三年多前,這兒發生了一起入室殺人事件,一家五口無一人幸免,經查證,兇手沒帶走任何財務,也找不到任何關于兇手的痕跡,到現在,仍是一樁懸案。而這棟房子在這家人去世后,曾來來去去住過三戶人家,最后都以鬧鬼為由離開了。而我們《午夜驚魂》的第一項挑戰你們將在這棟宅子里住一個禮拜。
何原笑嘻嘻道:導演,不會有一堆人扮鬼在宅子里吧?
導演也笑:不會,我們這是真人秀,又不是整蠱節目。
徐鴦問:住里面的話,洗澡什么的怎么辦?
這你們放心,我們都已經準備好了,宅子內的熱水供應器和暖氣、一周的食物都安排妥當,里面的臥室,也剛好是六間。
沒有什么要求?烏七吹了個泡泡,只要在里面住就好了?
是的,導演笑得友善,不知從哪拿出一個簽筒,那我們現在就抽簽決定一下今晚各自的房間吧。
景濼抽到的是三樓。
他偏頭看了宋軼一眼,對方抽的是二樓的房間。
導演問:誰抽到了三樓房間?
景濼向前一步:我。
恭喜你,導演的笑容頗有深意,三樓的房間是面積最大的房間。
景濼看了看旁邊的人,發現只有他一個人站出來。
意思是
宅子一共六個房間,一樓兩間,二樓三間,三樓,只有這一間。
景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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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組全留在了外面,跟進來的只有跟拍師,他們穿著黑衣服,帶著口罩,一副明顯不會搭理人的模樣。
人剛進完,門就被關上了,他們還能聽到門口傳來的鎖鏈聲。
徐鴦面露驚恐:這,這就關上了?
不然呢,烏七坐到椅子上,不知從哪摸出一個骰子,放在木桌上轉了好幾圈,還打掃得挺干凈的。
說是三年沒人住,但周圍明顯已經都被人擦拭過了,沒什么灰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