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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濼道:路上被人認(rèn)出來,耽誤了。
沒事,就遲了幾分鐘,你這都快起飛了,公司怎么還不給你配個保姆車?副導(dǎo)演調(diào)侃道,真是不人道。
景濼:只是這一段時間比較過幾天就好了,哪敢浪費公司資源。
景濼在謙虛這方面一向會說,說完這段話,這個話題就算是結(jié)束了。
第二場戲是和牧辰希的對手戲。
牧辰希在劇里是個心機(jī)boy男主,這場是他哄騙智障皇子出去吃飯,設(shè)套讓智障皇子聽見別人辱罵他,引智障皇子發(fā)脾氣捅婁子的戲。
兩人各坐一邊,中間是擺滿吃食的木桌。
牧辰希臉上掛著和善的笑,張口正準(zhǔn)備說臺詞。
一股臭味猝不及防的鉆進(jìn)景濼的鼻腔。
之前他還能強忍著,這回是不行了,這次的味道已經(jīng)重到他不知該怎么形容,他捂著嘴,忍不住發(fā)出一聲干嘔。
牧辰希:
景濼匆匆起身:對不起,我有點不舒服,實在對不起,我先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大家的表情都是一臉的懵逼。
不好意思,他這兩天身體有些不舒服,我去看看。宋軼起身,丟下這句話后,緊跟在景濼身后離開。
剛出片場大門就找到了人,他靠在墻邊,還在止不住的干嘔。
宋軼把手貼在他背上:又聞到了?
景濼不住的點頭,因為干嘔而帶出來的眼淚浸濕了眼眶周圍,眼底紅紅的,好臭,比之前聞到的要重很多很多。
能聞出從哪發(fā)出的嗎。
景濼搖頭:聞不出,不過應(yīng)該在片場里面。
宋軼幫他順著氣:那別拍了,回去吧。
景濼答得很快:不行,得拍完。
今天遲到他已經(jīng)很不好意思了,怎么可能還提前離開。
宋軼:那你在這,我進(jìn)去找找。
轉(zhuǎn)身還沒走,就被后面的人拉住了。
你怎么找?景濼捂著鼻子。
宋軼道:一間一間翻。
景濼嘆了口氣,你去里面,拿一包衛(wèi)生紙出來。
十分鐘后,景濼用一整包衛(wèi)生紙緊緊捂著鼻子,進(jìn)了片場。
導(dǎo)演見他這架勢,問:怎么了?不舒服?
有一點,景濼甕聲甕氣道,導(dǎo),可以休息一會嗎?
行,你休息吧,猝死事件發(fā)生后,導(dǎo)演在這方面就非常寬容,大手一揮,去化妝間里躺會,實在不行就先回去,把戲份調(diào)到明天也行。
片場包括化妝間一共有八個房間。
越靠近走廊,味道就越大,景濼眉頭緊皺,強忍著不適往里走。
宋軼停下腳步:走廊味道最重?
景濼不敢張嘴,只能點頭。
宋軼道:你出去吧,我來解決。
景濼搖頭,抬腿繼續(xù)往前走。
他倒是要看看,到底什么東西才會散發(fā)出這種能熏死人的臭味。
一路走到了走廊盡頭。
宋軼走到最后一間化妝間門前,問:這間?
不是。
景濼看著墻上那一間小小的雜貨間。
這個雜貨間自他入組以來就沒開過,聽工作人員說,里面擺放的是上一個劇組遺留下來的打掃工具。
現(xiàn)在這扇門半掩著,露出了一條小縫隙。
宋軼直接上前把門拉開。
先入目的是一個女人的背影。
雜貨間很小,她蜷縮著身體才能蹲在里面,聽見聲響,她轉(zhuǎn)過頭來,臉上沒有一絲驚慌。
正是牧辰希的助理林茜茜。
在她面前有一個火盆,上面橫放著板子,板子上躺著一個木小人,小人上連著一根線,線的另一頭捆在她手里的木人身上。
景濼還沒看清小人身上寫的字,火盆就平白倒了,木小人失去支撐,掉落在地上。
宋軼大步上前,揪起林茜茜的衣領(lǐng)。
他表情陰沉,一字一句道:你是在借命還是借運?
第十九章
林茜茜整個人都很嬌小,被宋軼這么一抓,直接就懸在了空中。
景濼忍著巨臭上前,按著他的手臂:宋你先放開
宋軼卻完全沒有要松手的意思。
林茜茜眼底隱隱有些波動,但面上卻一句求饒的話都沒說。
宋軼動作往上:不說?
林茜茜咬著下唇。
宋軼忽而冷笑一聲,松開手上的人,林茜茜沒想到對方會突然放開自己,毫無防備的摔在地上。
她手上的小人隨著力道脫出手,滾落到宋軼腳下。
林茜茜眼睛驟然睜大,想伸手去拿,卻怎么都動不了。
宋軼先是往前走了幾步,撿起之前被放在木板上的那個小木人,仔仔細(xì)細(xì)的用手袖擦干凈,放進(jìn)口袋里,然后才回過身來撿起從林茜茜手里掉落的那個。
他把小木人握在手里,冷笑一聲,轉(zhuǎn)身用另一邊手撐著景濼的背就準(zhǔn)備離開。
等、等等!林茜茜叫住他,臉上早就沒了之前的冷靜和鎮(zhèn)定,你想做什么?
宋軼嗤笑一聲,聲音有點漫不經(jīng)心,你剛剛在做什么,我就拿去做什么。
不可能,林茜茜自我安慰著,你不知道方法。
我不知道,自然有別人知道,宋軼淡淡道,叫你的老板立好遺囑吧。
景濼這下算是聽懂了,他們好像撞破了一場不知道在借什么的儀式?并且受惠方似乎不是林茜茜,而是牧辰希。
你敢!林茜茜吼道,眼底有些焦急,半晌,又像是想起什么,嘴邊帶上一抹得意,你中途打斷也沒用,是借命,他們的命格已經(jīng)連接上了,就算我不做最后一步,希哥出了事,他也跑不了!
宋軼沉默半瞬,忽然輕笑出聲。
這一笑,把林茜茜笑懵了:你笑什么?我說的可都是真的。
火是惡臭之源,火滅了有五分鐘了,臭味也終于消散了一點點,景濼得以喘過氣,放下手問:她連的是誰?我?
沒事,宋軼抬手,揉了揉他的頭發(fā),走吧。
見前面兩人不為所動,林茜茜繼續(xù)道:你聽懂我的意思了嗎?他已經(jīng)給續(xù)上了命,只要我不解掉,他過不久就會死!你把木人還我,我可以考慮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