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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司年的說法,除了自己沒有人知道這要刻的是什么了。
可是, 看著著刻痕凌亂,看不出什么東西地木雕,游錦確認自己同樣大腦空白, 沒有答案。
我想找回我小時候的記憶。大拇指摸著木雕上面的刻痕, 游錦的聲音很低,但是卻格外的堅定。
司年沒有勸解, 而是說道:只要你想, 就可以想起那些記憶。
那么,年年哥,這個木雕能讓我拿著嗎?游錦抬頭,示意手里的木雕。
司年聽到他的話,第一反應竟然是拒絕游錦的要求, 這次他才真正意識到這個木雕在他心中的地位。可是認真追究,這木雕的確是游錦的,他有資格要求物歸原主。
而提出這個要求的游錦就見到司年眉毛微皺,臉上的表情發生了細微的變化,滿臉透露出不愿意把木雕交出去的訊息。
司年哥好想誤會了,而且這個木雕對司年哥來說非常重要,游錦立即開口道:這木雕當時我沒有帶走,現在也不能算是我的了。
就如同忘記的那些記憶,現在想起來可還是太晚了。
我只是想時不時看看,說不定就能想出什么,所以這段時間就要司年哥多拿出來幾次了。游錦解釋他的意思。
木雕你拿著吧。司年淡淡的開口道,可是他的表情出現了難得的脆弱,清風卷起了地上的落葉,原本冷冽的氣質減弱許多。
游錦感覺自己的心出現了密密麻麻的痛感,他只察覺到這些痛感有對司年的心疼。
吳安這次說的一番話,難受的不光是自己,司年本以為自己已經為外公報了仇,可才發覺自己一直被騙了,一直都沒把所有的兇手都抓住,那還是怎樣的難受。
可是司年哥卻先記得安慰著自己,還要安慰著自己的母親。
感受到手上的溫度,司年垂下目光,看見的游錦雙手抱著木雕放到了自己手里,滿眼心疼地望著他:吳安現在已經被抓住了,即便晚了幾年,所有兇手都不會逃脫。
司年沒有忍住,他松開了手讓游錦拿穩木雕,自己則是張開雙手逐漸環住游錦,將他緊緊包在懷里。
面對著要上逐漸加深的力道,游錦什么都沒說,總感覺這個時候說話是多余的。游錦靜靜戰立在原地,感受到司年的呼吸貼近自己的脖子,感受他的情緒逐漸平穩下來。
收回望著遠處復雜難辨的眼神,司年終于松開了手,表面上恢復了平時的狀態,在松開手后立即問道:我剛才想的太多好像沒有控制住力氣,阿錦,你有沒有覺得不舒服?
我現在好著呢,我可是修煉者。游錦輕松地說道,剛才司年的力道根本對筑基期的游錦造成傷害。游錦知道司年下意識地控制了力度,而且在平復情緒后又立刻關心自己,司年哥真的對自己太好了。
隊長,小隊長!丁維的聲音穿了過來,游錦和司年立即提起精神,撤掉遮擋兩人動作的幻陣,默契地往丁維所在位置奔去。
丁維的聲音混雜著驚喜與擔憂,見司年到來,立即就找到了主心骨,把事情告訴他們。
原來帶隊在吳家老宅搜查的人,找到信號屏蔽器了,將儀器一關,各種消息都立即傳了回來。
最重要的消息是,吳源和阮松靈在莊園下的一間密室里,找到了還處于失蹤狀態的四名隊友中的兩位。
而這兩位都身受重傷昏迷不醒,阮松靈和吳源是誤打誤撞進入那件密室,發現他們后一邊進行治療,一邊想辦法找到離開的出口。
正好這時通訊可以使用,丁維身上不少傷口,上藥之后休息,嘗試著聯系隊友們,最先和阮松靈聯系上了。
那兩位隊友受的傷比較重,阮松靈在原地停留照看他們,駱孟正帶著人趕過去。丁維說完他目前知道的消息。
司年拿出聯絡器分別詢問阮松靈和駱孟,確隊友的傷勢已經被控制住,而駱孟很快就會趕到后,就先讓救護小隊在吳安想要逃走的出入口等著。
等到出入口出現動靜時,早就準備好的擔架接住了被帶上來的兩位同事。
兩位隊友昏迷不醒,躺在擔架上,被衣物遮蓋住,只露出了一張臉,連頭上都多了一頂帽子。抬到旁邊的醫療車上。游錦看了一眼,就將他們的身份和資料對應上,那些衣物和帽子好像是阮松靈和吳源的。
從我發現他們時,他們就處在昏迷的狀態。他們受的傷有些復雜,而且在我們發現他們的時候體內的靈氣就已經在逸散,我使用了最溫和的幾種療傷藥,現在就拜托你們了。阮松靈臉色難看,快速將兩位隊友們的情況簡略表達。
景靈帶著治療小隊鄭重點頭,他們一定會盡全力救治。
我們過去。司年先向醫療車的位置走過去。
游錦和丁維跟在后面,阻擋住別人看向醫療車的視線。
在阮松靈和吳源難看的神色下,景靈將遮蓋著兩人身體的衣物去除。看到他們情況的所有人,都忍不住握起拳頭。
絕對不能放過幕后黑手!
麻蛋,我一定饒不了那些人。跟過來的三隊隊長都忍不住爆粗口了。
游錦和丁維全都被氣著了,即使他們還沒有見過面,可他們是自己的隊友,是自己的同事。
只見掀開遮蓋作用的衣物后,擔架上的人衣服破敗,傷痕累累,甚至還被進行了改造。
左邊的男生長著一張娃娃臉,游錦當初在看見他的資料時,就就司年說過,這個隊友是不是特別喜歡笑啊,連證件照都揚起了嘴角。
而如今這個愛笑的男生面無血色,胳膊的腿上都少了血肉,看起來是猛獸所咬。他的右臂是空蕩蕩的,游錦記得資料里說他是右撇子,司年也說過他喜歡用劍,以前經常和吳源一起。
而右邊的女生沒等景靈掀開,阮松靈就拿起了她頭頂的帽子。游錦終于明白這個帽子的作用了,她頭頂上沒有了頭發,反而長出了不少膿包。
可是在場的人都沒有感覺惡心,只有慢慢的心疼和對兇手的憤恨。
他們體內的靈氣非常亂,內部的損傷比外部的更加嚴重,而且靈氣中還有一些特殊的成分,胡亂用藥可能會加重他們的傷勢,需要時間研究治療方法。景靈鎮定地檢查了他們的情況,將結果說了出來。
什么時間,沒見到他們現在都要支持不住了嗎?吳源都忍不住怒吼道。
在場的人都能察覺到,他們身上的靈氣在四處逸散,對于修煉者來說,這已經是死亡的預兆。
可是隨便用藥也有很大的風險。景靈堅持道。
大家都知道景靈的說法是很可能發生的,受傷隊友的體內含有不少不知名的物質,如果順便用藥,藥物里的成分與這些物質發生反應,說不定這兩位隊友會更快地離開。
我可能有一個方法。游錦突然開口。
丁維有些著急,他當然希望有辦法治療隊友,但是他也害怕游錦的方法沒用,更有甚者要是出了什么事,有些情況就不好說了。
司年的想法和丁維不同,他認為游錦只要說出口,就有不小的把握哦。而且就算出了什么事,還有他這個隊長背著呢,于是開口帶著支持的意味:什么辦法?需要什么?
游錦說道:是一種能夠補充生命力的法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