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龍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幸好戀情曝光不是在深更半夜, 否則又要熬夜奮戰(zhàn)到心肌梗塞了。
現(xiàn)在所有奮戰(zhàn)在搶修一線的程序員們一致希望, 影帝大人明天還是安安靜靜的呆在家吧,不要在出門搞事了。
頒獎典禮結(jié)束之后,進入合影、采訪等環(huán)節(jié), 任英桀手握最佳男主角的獎杯,又正好剛剛公布了戀情, 自然是被一眾媒體困在中間,不停發(fā)問。
滕菲兒作為事件中心的另一個當事人,也吸引了不少媒體的關(guān)注。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兩個人才匯合到一起, 可剛一碰頭,又被記者們以合圍之勢堵了個水泄不通。
任英桀將滕菲兒拉到身邊, 護在懷里, 一只手臂搭在她的肩上, 另一只手里握著獎杯。
滕菲兒抬起他的手, 將獎杯抬到自己面前,把玩了一會兒, 仰起頭,對他笑:“你是最棒的!”
任英桀垂眸望著她,一雙淡色的眼睛中泛著無邊的溫柔, 輕聲道:“你也是?!?
在場的記者們被喂了一嘴狗糧,面面相覷,話筒舉得老高,都不敢相信對面這個溫聲細語的人,竟然真的是那個素來以毒舌著稱的任英桀。
沉默了半晌,終于有人打破僵局:“問一個私人問題,請問你們在一起多長時間了?”
任英桀微微瞇起眼睛,淡聲道:“既然是私人問題為什么還問?”
到底是干這一行的專業(yè)記者,身經(jīng)百戰(zhàn),內(nèi)心也足夠強大,立刻改變話題道:“請問有沒有什么特別想和對方一起做的事情?”
“我太忙了,除了一起參加綜藝節(jié)目,都沒有什么時間陪她,一直都是聚少離多。希望可以有一整天的時間陪她去做她想做的事情,無論是什么。” 任英桀勾了勾唇角,問道,“你想做什么,嗯?”
滕菲兒仰頭看他,內(nèi)心雀躍。
前幾天在電視上看到別人去游樂場玩,她就特別想去,她還從來沒去過這么好玩的地方呢。
旋轉(zhuǎn)木馬很喜歡,摩天輪也想試試,云霄飛車看起來也很不錯,碰碰車還可以兩個人一起,似乎都不錯。
只是游樂場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和他一起去只怕是會引起騷亂,最后也只能乘興而去,敗興而歸。
“還是算了,不如我們一起在家看書吧。”滕菲兒笑著搖搖頭。
“說說看能不能滿足你?!?
滕菲兒眨眨眼,道:“游樂場。”
任英桀略一沉思,開口道:“明天我們一起去?!?
“可是……”
似乎是能夠感受到她的顧慮,任英桀接過話筒,鄭重道:“希望明天大家可以給我們一個機會,讓我只做我自己?!?
在閃光燈的頻閃下,任英桀拉著滕菲兒的手離開頒獎典禮現(xiàn)場,向休息室走去。
李明俊和王浩兩個人橫七豎八地躺在沙發(fā)上,像橫著兩具尸體,一臉的生無可戀。
李明俊哼唧道:“心好累,頭好禿,方案我也想不出。”
王浩哭喪著臉道:“想想你的工資,看看你的賬戶,我覺得你還可以茍一茍?!?
任英桀推開門,牽著滕菲兒走進屋。
屋里那兩具會說話的“尸體”立馬詐尸一樣坐了起來,態(tài)度十分端正。
“有什么好公關(guān)的,我都認了?!比斡㈣畹暤?。
“……那不管了?”李明俊有些詫異。
“不用管,明天大家集體放假?!比斡㈣罱淮?。
李明俊和王浩互相對視了一眼,安靜片刻,之后突然爆發(fā)一樣地抱在一起,狂喜道:“放假啦,真的放假啦,那個工作狂說他要放假!等等,是不是我耳朵壞掉了?!”
“沒有,沒有,是真的,喜大普奔,戀愛賽高??!”王浩眼角含淚,激動得站起身就差沒搖旗吶喊了。
他跟了任英桀這么多年,不是在片場,就是在去片場的路上,幾乎全年無休。雖然任英桀從來都沒有虧待過他,工資也一直都是高于同行很多,但誰還沒有一顆想放飛自我的心啊。
任英桀走到王浩面前伸出手,道:“車鑰匙給我,你坐他車回去?!?
“好,好,好。”這是嫌他礙眼呢,沒關(guān)系他王浩一向都很有眼力見,迅速交出鑰匙,生怕自家藝人反悔一般忙道,“給,那我先走了?!?
立刻拽著李明俊趕緊離開。
現(xiàn)在全世界都知道這兩個人已經(jīng)在一起了,任英桀變得更加無所畏懼。以明天要去游樂場,而自己家離得比較近為由直接將女朋友拐上了自己的新座駕。
新座駕是英菲尼迪最新款的概念車,目前國內(nèi)還沒上市,是任英桀找人花重金從國外弄回來的。
光弄一輛車回來,還是覺得不夠刺激。任英桀又直接找人在國外改裝了新車的整套進氣和排氣系統(tǒng),現(xiàn)在這輛車只要一上道一踩油門,保準聲浪低沉有力,轟鳴聲不斷,非常的引人注意。
也難怪李明俊整天跳著腳的嘲他談戀愛倒貼沒夠,還要不知廉恥的自己為自己的cp代言。
滕菲兒對車一無所知,站在這輛新車前看了一眼,也沒看出什么玄機,只知道好像不是之前的那輛車,因為顏色不一樣了。
她分辨車都是靠顏色,只要顏色不一樣,那就不是一輛車。
任英桀走到車前替她打開車門,滕菲兒一低頭鉆了進去,好奇地問:“這車是新的?”
任英桀坐上駕駛席,俯身過來拉過安全帶替她扣上。
兩個人離得很近,呼吸糾纏在一起,氣氛曖昧,車里的溫度都好像忽然之間升高了好幾度。
任英桀抬起頭,在她唇上蜻蜓點水一般的落下了一個吻,淡聲問道:“喜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