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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原本恢弘的世界觀、強大的升級體系和錯綜復雜的故事背景被她改得稀爛,原作者看過劇本之后勃然大怒,在網(wǎng)上直接手撕現(xiàn)任編劇,鬧得不可開交。
就這樣原本萬眾矚目的大ip巨著《無極仙師》,以其魔幻現(xiàn)實主義的開拍經(jīng)歷,不費吹灰之力成為了電視劇史上首部拍攝歷史比劇集本身更吸引人的撲街劇,并且沒有之一。
業(yè)內人士都說,這劇有毒,誰接誰撲。
然而就在這樣的背景之下,卻發(fā)生了一件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
新晉影帝任英桀作為《無極仙師》的原著粉,個人帶資三千萬進組,直接入主這部劇零片酬出演男一號。并且從資金上力壓原來的投資方,成為本劇最大投資方。
作為任英桀鐵桿粉絲的原作者,聽到自己偶像帶資進組之后,更是激動得不能自已,直接聯(lián)系唐俊民要求踢走現(xiàn)任編劇,自己為自己“兒子”操刀改編劇本,并且分文不收。
就這樣《無極仙師》在籌備階段迎來了歷史性的轉折。
這件事情之后,唐俊民細細地品了品,也難怪任英桀這些年從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普通藝人變成一個紅透半邊天的影帝。
他有魄力,人敬業(yè),能吃苦,顏值在線,演技更是吊打同期所有男演員,很多人在他這個年紀還在走流量路線,他已經(jīng)從演技上扎扎實實的把別人甩遠了。
要說他唯一的缺點也就是嘴巴毒了點,懟遍了半個娛樂圈,但也不是無事生非。被他懟的那些人不是沒有藝德的,就是沒有演技的,總歸不是踏踏實實在拍戲的。
唐俊民越想越覺得自己真是走了狗屎運,白撿一個大便宜。
這會兒唐俊民坐在攝像機前對著讓他白撿了一個大便宜的任英桀說:“自掏腰包三千萬拍個撲街劇,我該說你有魄還是有錢?”#*#.c . o .m#言情.中文.網(wǎng)
任英桀也不惱,坐在那回看自己昨天的拍攝內容,不疾不徐道:“試試水,看你能不能四兩撥千斤,帶我逆風翻盤,賺上一個億。”
“一個億?能賺一千萬就不錯了!”唐俊民嘖嘖嘆道:“你知道別人都怎么說你嗎?”
任英桀一抬眸,淡然問道:“說什么?”
唐俊民學著別人嗤之以鼻的表情和語氣:“說你飄,太飄。”
任英桀冷哼一聲,問他:“你呢,也這么覺得?”
唐俊民搖搖頭,感嘆道:“飄得剛剛好!”
任英桀直起身子看向遠處,勾了勾唇角,自顧自說道:“希望今天拍攝能順利。”
唐俊民摸了摸自己早已“地方支援中央”的頭發(fā),暗自嘆道:“是啊,可別再出什么亂子了,你看我這頭發(fā)是一天比一天少。”
任英桀早就知道這場戲是他和滕菲兒的對手戲,不僅是對手戲,還是打戲,他沉吟片刻,皺眉道:“什么都沒拍呢,已經(jīng)暈兩次了,你確定她打戲能行?”
唐俊民艱難開口道:“……這,試試吧,實在不行只能用武替了。”
任英桀起身,身高腿長地佇立在那,一席粗布麻衣也難以掩飾他眉宇之間的鋒芒,帶著幾分戲謔地丟下一句:“果然,成功不是偶然的,撲街更不是。”
唐俊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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統(tǒng)籌告訴滕菲兒,她今天要拍攝的第23場戲是她扮演的女三號女扮男裝偷偷下山玩,在集市上偶遇被市井無賴欺負的男主角,然后路見不平,仗義相助的劇情。
造型師根據(jù)劇情需要,特意將滕菲兒的長發(fā)全部束在一起,高高地盤于頭頂繞成發(fā)髻,再配上一條青絲緞帶垂于后頸。她本就長著一張精致白皙的小臉,頭發(fā)這樣挽起,再配上一襲錦緞制成的淡青色男裝,看起來竟是三分嬌俏,七分英氣,扮相十分的耐看。
趙蕾蕾拉著她的手,圍著她轉了一圈又一圈,然后用一根手指點著她的下巴,道:“好俊俏的小哥,不知小哥可有婚配,要不然咱倆湊合著過?”
滕菲兒面部表情無比糾結地躲開趙蕾蕾的手,蹙眉笑道:“別鬧啦,快帶我去影棚。”
說罷,趙蕾蕾便笑嘻嘻地走在前面替她帶路。
滕菲兒跟在趙蕾蕾身后來到攝影棚,一路上遇到許多工作人員和群演,大家無一不多看了她兩眼。她手里握著粉色的小電風扇,笑得沒心沒肺。
攝影棚里唐俊民正在和任英桀討論劇情,第一眼看到滕菲兒的男裝扮相時,唐俊民微微一愣,饒是在片場看慣了各種演員各種扮相的他都不禁感嘆:“像樣,真是太像樣了!”
滕菲兒聽到之后小臉一紅,有點不好意思,立馬將手持電風扇的風力開到最大,對著自己的臉猛吹了幾下,好讓臉頰快速降溫。
任英桀抬起那雙顏色淺淡的眸子看向她,正好看見她被風吹得小臉通紅的樣子,他的眸色也似乎變得更深了些,輕輕地揚起唇角,道:“一流演員靠演,三流演員靠臉。先把戲演好,再說沒用的。”不過他倒是沒說臉不行。
滕菲兒立馬關掉小電風扇,眼神復雜的看著他。她是既想反駁他,又想躲他遠遠的,免得得罪他日后自己糟心。
唐俊民見狀,趕緊上前緩和氣氛,告訴滕菲兒今天的拍攝任務,然后找來武術指導,還特意關照武術指導一定要一步一步的分解之后慢慢教她。
武術指導放慢動作從頭到尾給滕菲兒演示了一遍,然后將劍遞給她,也是想探探她到底有多少底子,也好調整后續(xù)的教學策略。
滕菲兒接過劍柄,在手中掂量了幾下,甩起手腕揮舞幾下,大概找到了一些感覺。
她穩(wěn)住身姿,眼神中隱隱透出些冷毅堅定的光芒。
她將劍穩(wěn)穩(wěn)地持于掌心,向前一刺,然后回手一挑。劍在她的手中猶如游龍一般,快速穿梭,那一刺一挑一點一掃等動作讓她做得招招完美。整個過程快慢相兼,剛柔并濟,時而英姿颯爽,時而輕盈飄逸,再配上一身淡青色的古裝造型,直教人分不清是魂在夢里,還是身在現(xiàn)實……
直到最后一招收勢,滕菲兒將劍背于身后半晌,大家才反應過來她已經(jīng)做完了一整套動作。
還是比較有經(jīng)驗的武術指導第一個明白過來是怎么回事,他直接沖了過去,激動地接過劍兀自耍了一遍,眼睛亮晶晶如獲至寶一般,問她:“這個地方你是怎么處理的,為什么動作可以這么流暢?”
滕菲兒又簡單和他比劃了一下,武術指導站在一旁不住地點頭稱是。
唐俊民更是驚掉了下巴,他剛把脫了臼的下巴端回原位,嘴里就忍不住飆出一句:“我艸,本以為是個青銅,原來是個王者!你還有多少驚喜,一次性都告訴我,沒關系,你唐哥我還承受得住!”他已經(jīng)開始胡言亂語了。
任英桀的唇角微微向上牽起,但聲音依然是拽拽的:“打戲還不錯,也不是一無是處。”
唐俊民斜睨了他一眼,嫌棄道:“比你剛出道那會兒強多了,還有臉說。”
任英桀嗤笑一聲,不搭腔。
“網(wǎng)上那句話怎么說的來著?啊,對……寶藏女孩。看沒看見,什么是寶藏女孩,這就是寶藏女孩,你值得擁有!”唐俊民笑得頭上本就稀少的頭發(fā)都跟著顫了幾顫,樣子看上去十分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