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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的意義就是,歌是他唱給她聽的。
傅斯朗說了一個詞,季暖聽不懂。
“法語的意思是月亮。”傅斯朗指尖碰了碰她的白嫩的臉頰。
季暖伸出手掌,“怎么寫?”
傅斯朗在她的掌心慢慢寫下這個單詞。
肌膚像觸,酥酥麻麻的,還很癢。
lune。
“我突然覺得,”季暖崇拜地看著他,“如果你的答案是這首歌也挺好的。”
傅斯朗靠在沙發(fā)上,握住她的手,哼笑問:“怎么說。”
她撥了下琴弦,說:“因為聽不懂,但發(fā)音很好聽,所以每句話都像在告白。”
這就是她對于一門語言的直觀感受。
傅斯朗捏住她下巴,季暖一秒從感動的情緒出來,弱弱問:“怎么了……”
話還沒說完,他吻住了她。
似掠奪一般,沒有任何憐惜的攻勢。
季暖被撲在沙發(fā)上,整個人禁錮在他懷里。
他早已熟悉她的領(lǐng)地,所有防備全被他解開。
她的手慌張壓在胸口,臉上浮現(xiàn)酡紅,感受到他的指尖在勾勒著某處的邊緣。
“小孩,乖一點。”傅斯朗笑著哄她放手。
季暖眨了眨水漉漉的雙眼,弱聲說:“今晚要回家的。”
傅斯朗語氣遺憾,“怎么辦,喝了酒,不能開車送你了。”
季暖咬著下唇。
合理懷疑,他拿果酒的目的就是讓她留宿。
他的吻蔓延到她耳后,細碎的吮吻落下,也不掙脫她的“壓制”,因為他還有空閑的另一只手,完全夠用。
“我……要和他們說一聲。”季暖屈服了。
其實今晚她想留下。
他貼緊她,季暖雙腿僵住,臉爆紅,他痞氣說:“先做一次。”
對比他的大膽,季暖一句話都吐不出了。
好在他良心未泯,抱她回了房間。
她躺在床上,看到他直起身子,雙手交叉拉住衣衫邊緣,往上一伸,衣服被他脫下丟到床尾。
上一次他也是這么褪上衣的,那會她太緊張,腦子空空,現(xiàn)在不同,起碼游刃有余了這么一點點。
這個動作勾得她心跳加快,無疑是養(yǎng)眼的,就像喜歡他吞云吐霧那樣,說不出的性感,直戳她的某種癖好。
腦子里就一個想法——傅斯朗脫衣很好看!
接著他拉開她的衣衫,季暖要拉被子,他扯開,“小孩,害羞什么?”
季暖腳趾頭蜷縮,羞恥感遍布四肢。
沒了遮擋物,她便偏著頭不看他。
傅斯朗一手撐在她耳邊,俯身下來,陷入他籠罩的陰影里,季暖緊閉雙眼,接受欲來的風雨。
他的大掌插進她和枕頭之間,板正她的臉,落進了他深深的眸子里。
“乖,看著我。”傅斯朗含笑說。
季暖無措著,他溫柔親了親她的桃花唇。
……
多久,季暖不知道。
但她覺得自己聽著在耳里快木了。
他去外面給她倒了杯溫水,季暖嗓子很不舒服,又癢又干。
接著他遞過來手機,她賭氣抽過來。
傅斯朗伸手揉了揉她頭發(fā),穿上浴袍拿過桌子上的煙和打火機去往陽臺。
季暖憤憤地用手梳理頭發(fā),心里罵了句今晚不知道多少遍的混蛋。
中途她不是沒罵過,但只會適得其反,他倒是更不會憐惜人了。
季暖解鎖手機,看了眼時間。
晚上一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