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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一琳半轉過身,擠眉弄眼地說,程風大神是不是過來見那啥的啊?
程默意會了她的眼神,嚴肅地點點頭,沒錯。
啊?你們在說什么?打暗號嗎?這太過分了明晃晃把我屏蔽在操,怎么開車的!錢深猛然踩了一把急剎。
你好好開。宋一琳瞪他,你一男的怎么這么八卦呢?
這叫好奇心。錢深振振有詞,出于我們感天動地的同事情。
程筠撲哧一聲笑出聲,你們還真熱鬧。
哎這是姐姐吧,和默爺長得真像。錢深百忙之中去調了個后視鏡位置,瞄了一眼道,姐姐我跟你說,這地方有點兒遠,山路十八彎的,但保證能順順利利放上鞭炮,多久沒放了啊真是,我忍不住了。
車越往郊區的方向開,越是黑燈瞎火人煙稀少。有些路段的路燈年久失修,直接烏黑一片,有些路段沒鋪過水泥路,坑坑洼洼不平坦。好在錢老板畢竟是個有錢人,玩車玩多了車技一流,一路開過去也沒什么問題。
中途錢深給車加了個油,很神奇這種荒郊野外居然有加油站,他探出頭給錢,像發現了新大陸,你們看,遠離城市星星都變多了。
眾人也不顧刺鼻的油味兒了,紛紛透過車窗往外看去。
夜色已深,天穹漆黑如墨,隱隱透出鋼藍色。星星不多,但與鎮上比卻多了一倍。有幾顆特別亮的,璀璨得跟珠鉆似的。更多的只是散亂的點綴著,銀芒尚且匯不成星河,不過一閃一閃的,像極了有情人的眼眸。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那么多星星。車內很昏暗,程風摟過程默的腰,頭靠在他的肩膀,貼著耳畔輕聲說,以后我們會有大把大把的時間去嘗試更多的第一次,你知道嗎,我只要想到這些經歷的對象是你,就慶幸還好我回來了,能在三中把你找出來。
我終于找到你了,程默。
作者有話要說: 啊,正瘋狂刪減被鎖那章,不知道啥時候能放出來。。。。
☆、你是我的瓊樓玉宇
畢竟目的地只是個小城市的郊區,不過近一個小時就到了。
錢深停車的地方附近有個小小的市集,說是市集也是夸大了,最多只能算幾個臨時鋪設的攤位,有賣鞭炮的,也有賣水果的。四周有很多小孩子,穿著厚厚的冬衣,噼里啪啦將手里的家伙放得震天響。
遠離市區的地段更顯濕冷,幾乎抓著空氣一攥一捏,就能擰出一股冰寒的水,還是一股帶硝煙味兒的寒水。攤主對他們大老遠驅車過來的精神深感震驚,邊往手里呵著熱氣邊用蓋過鞭炮的聲音喊,再過十幾分鐘我們就收攤了,你們來的還真是時候。
程默一看,攤里鞭炮的種類非常齊全,什么煙花棒啊,炮仗啊,竄天猴啊,魔術彈啊,小神鞭啊等等,應有盡有。
他們各個品種都買了一些,這群人里,宋一琳玩得最開心。比如大部分女孩兒不敢玩的竄天猴,她能一手拿好幾支,用打火機點燃引線,等著尾部噴出氣流、快發出口哨般的聲音了才讓它飛出去。
她在一片耀眼的火光和濃厚的硝煙里蹦來蹦去,錢深跑過去拉她,嘴里絮絮叨叨地叮囑要小心。宋一琳回嘴,錢深又無奈地讓她可以把竄天猴插在土里,一遍一遍不厭其煩,直到兩人各退一步讓錢深拿著、宋一琳點火。
我覺得錢老板挺像養了個女兒的。程默嘖嘖感嘆,什么都想插上一腳,又什么都插不上,原則什么的,不存在的。
難道我不像在養兒子?程風趁著兩人玩得瘋,程筠也拿著一根煙花棒認真盯著那團閃光,暗中掐了掐程默的手心,我真恨不得把你大事小事都包攬了,但你不讓啊。
程默翻了個白眼,滾,別在口頭上占我便宜。
這言外之意就是身體上行了?程風笑了笑壓低聲音說。
程默:
哎,所以說作為一枚合格的大神,在各類嚴肅的領域出類拔萃外,在其他領域也同樣優秀,譬如,耍流氓方面。
一時之間,程默居然找不到話反駁。
任重道遠,仍需努力啊,正方辯友程默同志!
來來來,我們來放個煙花吧。錢深和宋一琳兩貨在大冬天玩出了一身汗,大部分鞭炮都已經放完,只剩幾個盒裝的大煙花壓軸。
再等一會兒,放個跨年煙花?程風伸出手表看了眼時間,23:38分。
這主意好。錢深握拳拍了一下手掌,大神就是大神,夠浪漫不對啊!
他幾步跑過去,那速度如果拿去比賽的話,估計冠軍沒跑了,只見他眼疾手快抓住程風的手腕,死死盯著,跟惡狗盯骨頭似的。
你干嘛?程默謹慎地看他,非常懷疑他下一秒會冒出我原來喜歡男的這種驚世駭俗的頓悟。
這這個手表錢深磕磕絆絆地說,一句話表達得很艱難,你你是不是也有?
這句話是對著程默問的。
平心而論,錢深真的是個粗線條的安全型同事,看著他倆明藏暗秀的特工活動那么久,愣是沒偵查出什么蛛絲馬跡。現在他倆早已過了需要遮著掩著的時期了,也沒什么需要隱瞞的,于是程默坦然地點點頭,是啊。
錢深瞪大眼睛,又轉而想到了什么,松開了程默的手腕,不好意思我剛才傻了,同款手表不是很正常嗎哈哈哈,我想歪了。
眾人:
其實宋一琳拍了拍他的肩,嘆出一口氣,哎,不說了。
怎么了?錢深莫名其妙,看著眾人豐富多彩的表情,他覺得隱隱猜到了一個可能,你們你們我操
難怪你們一起辭職要出國,我還想怎么大家同事做得挺開心說走就走?喂默爺你這不厚道你怎么說的?你說你們是那種關不住的鳥啊,每片羽毛閃爍著自由的光輝啊,你們的中國版肖申克救贖啊!錢深靈光一閃,一下子想到很多細節,我一直以為你們出國是因為自由和理想。
程默一言難盡地看他,我敢說你還真敢信啊?
怎么不?錢深還是回不過神,這種偉大的情操和堅定的意志,正是我一直以來憧憬的目標,現在啪嘰一下,泡沫一樣沒了。
宋一琳一臉我家男人有點兒蠢你們見笑了的表情,你知道得也不算晚。
這么說你也知道了?錢深比知道消息那會兒還吃驚。
宋一琳又嘆了口氣,我有眼睛的。
程風大概看多了錢深秀恩愛,決定在今晚一秀到底,他從毛衣領子里撥出兩根鏈子,一根銀鏈,串著顆鉆戒、一根黑繩鏈,串著個牙雕,我們還有很多同款。
錢深:
他突然回憶起程風說的有個喜歡的人。
一個挺高的、對電子產品不感興趣、會抽煙、還混跡在去N市的旅行包車上,和程風前桌同事一樣可愛的人。
是在下輸了。
程風走過去彎腰依次點燃煙花的引線,他們總共買了三個,掐著邁過凌晨的點,一齊放了。
升騰、綻開、墜落。
漆黑的天幕不斷炸出盛大的花束,火樹銀花,星橋硝塵,吹落火光如星隕。
倒計時。程默掐著表,新年倒計時,準備跨年了!10,9,8
他的另一只手穿過程風的手指,兩人十指相扣,然后拉著的兩只手摟過程筠,他們一左一右站在她旁邊,7,6,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