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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教授笑了笑:最重要的不是心意和態度么?你有這份心,我想他應該會很高興的。
仇亦點頭,表示認同。
格子衫師兄還是不能接受現實:不行,我還是接受不了這事,為什么你就突然和一個我見都沒見過的男人跑了?在結婚之前, 至少先讓我幫你把關一下才行啊!他頓時焦慮起來,你對他這么認真,萬一他只是懷著顆玩玩而已的心怎么辦?既然是段家的少爺,那應該什么美人天仙都見過吧?他要是對你真心實意怎么辦?
仇亦溫和道:不會啊,他也很認真。
實際上當初抱著玩玩而已的心和對方在一起的人是仇亦, 畢竟最開始的時候,他只是覺得段應許很有趣,想看看被他教會了感情的對方會變成什么模樣, 才和對方攪合在了一起。
如果不是段應許用情在先, 他也不會像現在這樣, 努力地去回應對方的感情。
仇亦總覺得,他的情感教學的受益人其實是自己才是。
格子衫師兄卡殼,悲憤道:怎么還沒領證呢,你就胳膊肘往外拐了!?
證領了的。仇亦糾正對方,他和段應許其實是有證在先。
格子衫師兄:
既然你覺得和那孩子很認真,我也不是什么老古板,不會反對你的選擇,只要你和他是真心實意地在一起就好,許教授嘆了口氣,只是嘆完氣后,他話鋒一轉,又道,不過,段建剛請了你,那我也得禮尚往來才是。過年的時候,等你和段建剛他們一家吃過飯,我也做東請個客,大家一起出來見見面,認識認識。說起來,我也很久沒和段建剛見過面了。
好。仇亦點頭。
對了,許教授想了想,我記得你和我說過,收養你的人姓黃到時候讓收養你的黃先生和他兒子也一起來吧。
格子衫師兄連忙指了指自己:那我呢!
許教授有些為對方之前懷疑仇亦的結婚對象是否真心的行為不滿,段建剛的兒子是仇亦選的,如果對方對仇亦并非真心,那豈不是代表著仇亦眼光有問題?嚴肅道:你留在學校里繼續研究課題。
格子衫師兄:
仇亦偷笑。
來,我把那位茶商的電話給你,許教授又道,蹭課的話下次來蹭也可以,你先去找他,跟他說你是我的學生,他會賣你些好茶的。
從許教授那里拿到了茶商的聯系方式后,仇亦便被格子衫師兄送出了學校,而后馬不停蹄地讓自己訂了張機票,馬不停蹄地飛去了茶商所在的城市,準備直接找茶商當面買茶。
仇亦一直是個沒什么夢想、得過且過的混日子型選手,當初會進娛樂圈也是因為黃赫想成為經紀人。自進入娛樂圈后,他雖然時不時地會展露一下個人主義,做些我行我素的事,但大體而言,仇亦并沒有憑借自己的主觀意志做過什么事,又或者說,他從小到大就沒怎么隨欲而動過。
大學是和黃赫一起考的,數學系是專業調劑分配的,畢業后的職業規劃是黃赫幫他填的,通告是經紀公司安排的仇亦從小到大就沒有產生過什么過于強烈的愿望,從沒有迫切地想要做過什么事情。但自從和段應許在一起后,他發現自己心中的想法越來越多了。
不管是想辦法在對方的家人面前表現自己也好,又或者是思考自己今后的人生走向也罷,他頭一次產生了如此迫切的、想要和某個人一同經營人生的愿望。
這樣的感覺對仇亦來說頗為奇妙,但他并不討厭這一感覺,甚至于有些享受積極的日子。
抵達茶商所在的城市、從茶商手里拿到茶后,仇亦才后知后覺地發現,茶商所在的地方似乎正是之前那處段氏名下出了問題的企業所在的城市。
段應許現在也在這座城市里。
仇亦想起自己之前的打算,偷偷給段應許的秘書王韞打了個電話。
夜色昏沉。
段應許坐在跑車上,有些頭疼地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這段時間他一直在處理企業里出現的商業間諜,為了揪出內鬼來,他索性將企業的整個高層給大換血了一次。換血引來了不少企業股東的不滿,覺得段應許是拔掉了自己在公司里安排的人手,給段應許找了很多麻煩。好在段應許手腕靈活,才得以控制住了事態,將內鬼風波化險為夷。
麻煩事一結束,他的意識便立刻被仇亦占據,滿腦子里都只想著仇亦的事了。
想見他。
段應許靠在后座上,他微垂著眼眸,盯著自己的手機,想著要不要給數日未見的仇亦打個電話,索要一個小小的晚安吻。只是想著現在天色已晚,殘月高懸,時間都已臨近午夜了,想著仇亦可能已經睡下,段應許只得按捺住了自己蠢動的手,逼迫自己不去打擾仇亦。
王秘書,現在能安排專機讓我飛回湖澄市么?段應許忽然問。
坐在前面開車的王韞一頓,干咳一聲,道:現在太晚了,段總,我們明天一早再回去行么?因為那個商業間諜的事,都幾天沒合眼了,先回酒店睡一覺吧。
段應許昂頭看著車頂:沒有他在,我睡不著。
那您先給他打個電話,解解解饞?
現在十一點三十四分,段應許拒絕了秘書的提議,他可能已經睡了,我不能打擾他。
王韞先前和仇亦通了氣,這會兒已經知道了對方為了買茶,前兩天就已經到了他和段應許現在所處的城市,只是為了不打擾段應許工作,仇亦并沒有出面來找段應許。
眼下段應許的工作一結束,王韞便立刻通知了仇亦,讓對方趕緊去段應許入住的酒店等著,好讓準備給段應許一個驚喜的仇亦得償所愿。
只是王韞雖然在工作時舌燦蓮花、口才極佳,但在情感引導方面實屬新手上路。他在心里抓耳撓腮了半天,也不知該如何寬慰段應許,才能誘導對方趕緊回酒店,去和給他驚喜的仇亦見面。
好在段應許并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了。
他閉上眼,輕輕地嘆了口氣:算了,去酒店吧,就按你說的那樣,在酒店休息一晚,明天給我安排回湖澄市的專機。
王韞連忙應下,他一踩油門,飛快地朝著酒店的方向疾馳了過去。
不多時,車便抵達了段應許入住的酒店。
王韞和段應許住在一起,酒店房間就在段應許的隔壁,只是眼下想著仇亦已經在酒店里待著,準備給段應許一個驚喜了,想著自己不能當電燈泡,王韞便隨便找了個借口,讓段應許先回房間去休息,自己一個人停車。
待段應許下車,他便將車駛入了酒店的地下停車場,接著連忙給早已等候了多時的仇亦發去了一條提醒對方段應許馬上就要回酒店房間了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