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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出大事了!黃赫差點沒拽著仇亦的衣領開始瘋狂搖晃對方,我剛剛得到消息,虹光和東訊可能要合并了!草,我們和東訊都當對家這么些年了,怎么突然就結親了?這他媽的,老家都讓人給抄了啊!
仇亦昨晚就從段應許那里得知了對方打算讓東訊娛樂并購虹光娛樂的事,因此毫不驚訝,只是心中略顯微妙,沒有料到段應許如此說一不二、雷厲風行。對方昨天晚上才去擺了鴻門宴,今天晚上黃赫就收到了兩家公司將會合并的消息。
你說,段應許他收購虹光是圖什么啊,黃赫陷入了焦慮,公司合并對仇亦沒什么影響,但對他來說卻跟改朝換代沒什么兩樣,草他不會是想借此給你多傾斜資源,把你再捧一把吧?段應許的腦子真進水了?他真看上你了?
黃赫突然陷入了陰謀論。
該不會那家伙其實早就對你情有獨鐘,但是你卻看上了那個姓舒的練習生,他為了把你從練習生身邊搶走,不惜親自動手,勾搭舒煜,等時機成熟了再把舒煜一腳踹開,再乘虛而入,在你失戀時安慰你,然后直擊命門
仇亦拍了拍他的肩膀:黃赫,還記得我跟你說過什么嗎?
黃赫狐疑:什么?
仇亦悲憫道:多寫點作業,少上點綠色文學網。
黃赫:
黃赫總感覺仇亦是在損他。
我不是跟你說過么,段應許有情感缺失癥,仇亦抱起手,他本不想告訴黃赫太多,但顧忌著對方亂想,仇亦只好把自己的打算給黃赫匯報一下,我呢,覺得他還挺有意思的,準備在他身邊多待一段時間,手把手地教教他什么叫做`愛。
黃赫道:我懷疑你在開車,但是我沒有證據。
仇亦倒是坦蕩:我沒駕照,不能開車。他手上只有D類駕駛證,就能開開摩托,暫時還沒辦法開四輪機動車上路。
黃赫:
黃赫懷疑仇亦在雙關。
總之公司合并的事你就別擔心了,段應許雖然是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但是也不像是會亂來的樣子,仇亦道,你就安心當你的經紀人吧,至于你說的段應許想捧我,那就讓他捧唄,對我來說又不是什么壞事。
黃赫夸張道:你就不怕拿人手短吃人嘴軟嗎!
仇亦理直氣壯:不怕啊。
黃赫:
除了這事之外還有別的要緊事么。仇亦又問。
黃赫張了張口,組織了一下語言,正打算說話,便突然發現有一陣光自自己身后照來。仇亦和黃赫兩人同時回頭,便見一輛黑色的跑車駛向了二人。
仇亦認得這車,是段升嶸的。
跑車在兩人面前停下,段升嶸和段應許兩人一左一右地從車上走了下來。
你怎么和段升嶸在一起?仇亦看向段應許。
段應許簡略地回答道:我剛才準備回來的時候突然接到了警察局的通知,讓我去警局領人。
仇亦看向段升嶸。
段升嶸哭喪著臉:那個撈魚的在你走了之后就醒了,警察來的時候他咬死說我是和他一起的,因為分贓不均打起來了才報警賊喊抓賊。
仇亦:
段升嶸是黃赫指派給仇亦的助理,因此和段升嶸認識。眼下見段升嶸居然和段應許走在一塊,他頓時露出了驚愕的表情,看了看段升嶸,又望了望段應許,最后才憋著氣道:小段,你和段總認識?
段升嶸尷尬道:黃哥,對不起,我一直沒跟你說,其實段總是我堂哥。
黃赫大怒:草,原來你小子是臥底!
就在段升嶸和黃赫兩人攤牌之際,段應許卻是走到了仇亦的身邊,出手拉住了正抱手看戲的仇亦。
仇亦偏頭看他:怎么了?
段應許沉默,卻是摘掉了仇亦的貝雷帽,而后將手里一直拿著的的東西默不作聲地戴在了仇亦頭上。仇亦一愣,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頭頂,隨后便摸到了兩只長長的、橢圓狀的東西。
像是兔子耳朵。
仇亦翻出自己的手機,朝著自己拍了一張。
一看照片,仇亦頓時草了一聲:段應許居然不知道從哪里搞了個兔耳發箍來,一鼓作氣地把兔耳朵給他戴在了頭上。仇亦動了動頭,頭頂的兔耳也跟著他一起搖晃了起來,看著好笑得很。
你給我戴個這東西干什么?仇亦難得沒有把節奏把控在自己手里,有些被段應許的行為給震撼住了。
段應許想了想,道:你不是說我是烏龜,你是兔子嗎?他端詳了一下仇亦現下的扮相,認真評估道,現在你看上去確實是只兔子了。
那只是比喻。仇亦無奈。
段應許側頭,有些疑惑不解。
仇亦看著他的雙眼。
段應許的眼輪很淺,是個不近人情的面相。然而此時,仇亦卻在那雙平素冷漠的眼中望見了自己的模樣。段應許一眨不眨地盯著他,讓仇亦莫名想起科幻片的里的機器人。
沒有感情的機械注視著情緒豐富的人,從未起伏過的心微微跳動著,想要知道自己心中的波瀾到底代表著什么。
仇亦摸了摸自己頭頂的兔耳朵,忽然挺直腰背,裝模作樣地推了推面上并不存在的眼鏡,隨后朝著段應許鞠了一躬。
段應許盯著他。
仇亦揚了揚唇角:好吧,既然如此,烏龜先生,讓我們來一場比賽如何?先跑到終點的人就是勝利者。
段應許問:終點線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