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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他當起了復讀機。
秘書:
秘書覺得自己太難了。
但是,段應許下意識地按住了胸口的位置,他很奇怪。我有分析過仇亦的行為,他表現得并不是特別正常。不管是在劇院鬧事給朋友拆臺,還是向我求婚,都不太正常。
秘書反問:那你覺得什么才是正常的?
段應許垂下了眼。
他那雙被遮擋在眼鏡后的冷漠眼眸里泄露了些許無措:我也想知道。
秘書沒說話了。
段應許沉悶道:我只知道我不正常。
他沒有感情,從未為任何事物動容。
但現在,段應許卻覺得心臟的部位有些鼓鼓脹脹的,像是有種子在悄悄發芽。
他產生了一種奇異的感覺,段應許不清楚這種感情應該被稱之為恐懼還是驚喜,同理,他也不知道,開出來的花究竟是善是惡。
那你為什么會答應仇先生的求婚呢?秘書又問,我知道對段總你來說,現在到了適婚的年紀,但之前你不是和那個姓舒的練習生走得比較近么?那個練習生是個好控制的家伙,又沒什么背景,很容易就能被段總你搓圓拍扁。
段應許沉默了一會兒。
這個話題我不想談論。
秘書道:是秘密?
段應許點了點頭。
秘書:
秘書莫名覺得有點失落,又有點欣慰。
他不再問詢段應許,只收了聲,悶頭開起了車。
通過收費站之后。
秘書突然意識到了自己之前的心情到底是什么。
這他媽的不是當媽的突然發現自家寶寶長大了,開始有了自己的小秘密時的感覺嗎!
過了收費站后,段應許的車便駛入了湖澄市的市郊。
段應許正準備先打給仇亦打個電話,通知一下對方自己馬上就要回來了時,卻發現仇亦居然搶在他之前打了電話過來。
只是昨夜他和東訊的高層們商談時將手機調至了免擾模式,早上起來聽仇亦的早安吻語音時多聽了幾遍,聽過了頭,又忘了把模式切換回來,這才錯過了仇亦的電話。
段應許愣了一下:這可真不像他,他以前從來都沒有因為疏忽大意而出過岔子。
這時,段應許的手機又震動了起來。
仇亦再次打了過來。
段應許想也沒想便接通了電話:仇亦?
仇亦似乎身處在什么信號不大好的地方,聲音起來有些模糊刺耳。
他的聲音斷斷續續:段應許!你終于接我還以為什么事應該回來了吧。
我聽不清。段應許實話實說。
仇亦加大了點音量:現在!馬上!到東大街號來!趕緊的!
段應許側頭,不明白仇亦在說什么。
但他被仇亦教導了聽從配偶的全部要求是感情和睦的前提,便開了揚聲器,讓仇亦再重復一次剛才的地址,以便秘書能聽清楚仇亦說話的內容,把他載去目的地。
秘書努力辨認了半天才辨認出了仇亦所說的地址。
他略顯狐疑:東大街?那不是天湖附近么。
仇亦要段應許去天湖干什么?
第15章 第十五章
湖澄市是內陸城市,因市內有一片大型湖泊天湖而得名。
天湖是天然水庫,上游承接自中央山脈流下的魄江;下游對接貫穿了大半個西南地區的瀏河。湖中湖水一年四季都不曾斷流,澄澈如鏡,因此又被稱為澄湖。
此時天色已晚,整片天湖被夜色與月光籠罩,顯得靜謐而安寧。
仇亦說給段應許的地址東大街位于天湖的上堤,是一條倚著上堤橋梁而建的步行街。
沒多久,段應許便和秘書抵達了目的地。
段應許從車上走下,下意識地走到了堤岸旁。他將手搭上了石橋的橋沿,環顧四周,搜尋著仇亦的身影。
秘書找了個露天停車場,把車停好后便跑回了段應許身邊,同對方一起尋找仇亦。
段應許張望著。
東大街是步行街,除卻本地居民外,街上還有不少往來的游客。就算夜色昏沉,整條棲居于大橋上的街道也依舊人煙熙攘。
仇亦樣貌出挑,又是名聲在外的藝人,往人群里一站就是個不折不扣的霓虹燈。
然而眼下,段應許搜索了半天也未能發現光明所在。
見一時沒找到仇亦,秘書微頓,同段應許提議道:段總,要不我替你給仇先生打個電話?
段應許搖頭:我自己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