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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我身上翻下去，躺在旁邊，又多動癥似的把我撈過去，往下蹭了一點，腦袋枕在我的肚子上，團團地抱著我，努力把一大只縮在我身邊。

“還有每次你給我洗衣服的時候，你把我的襯衫洗得皺巴巴，內褲也搓得變形了……你知道嗎，如果你去當洗衣工，恐怕第一天就會被人辭退。”

他媽的不帶這么貶低人的，我扯住他的頭發把他的頭從我肚子上拔起來，黎凱不甘示弱地一口咬在我腰上，咬得我嗷一聲差點彈起來。

他松開嘴，隔著衣服用舌尖舔那個牙印。

“但是好奇怪……我偏偏能從這些小事里獲得一種從未有過的滿足感，你像是有超能力，隨便一個笑容，動作，都會讓我雞巴硬到爆炸。進而衍生出一種想要獨占你的沖動……這不能怪我，是你太好了……”

他收緊環在我腰上的手臂，鼻尖蹭我的肚皮，滾燙的皮膚相觸，我打了個顫。

“不一定要你接受我，但我一定要占有你，這是我的命運。”他的嗓音低啞，像一把沒擦松香的小提琴，顫動的弦撥弄出哀沉的樂聲：“占有一個關心我在乎我的人，如果不這樣，我可能會死。”

他聽上去像是要睡著了：“死亡是一片霧沉沉的陰暗的海，我不怕死，但我害怕孤獨。”

“程洹。”他叫我的名字。

我心里一跳，目光直愣愣地盯著天花板上一只被困在蛛網中枯死的飛蛾。

“我是個爛人，我有怪癖，我脾氣差……也許我很壞，但你要不要試著，和我談一下戀愛？”他放輕了聲音，像夢囈，也像勸服：“如果我們都算殘缺，那拼在一起是不是也算完整？”

飛蛾的尸體從蛛網上掉了下來，細不可感的灰燼掉在我眼里，我眨眨眼，看見黎凱的眼睛像是我七歲那年吃過又融化的巧克力——光影，金箔，變作了流星似的冷焰火，我站在世界里，看見墜落的冷焰拖著銀尾，全部堅定駛向我。

如果我們都算殘缺，是不是拼在一起，也算完整？

第9章

概要：焰

黎凱沒有讓我立馬回答他，我們困倦地貼在一起睡了個好覺。

再次醒過來已經是晚上七八點，沾著干涸精液的床單已經被換掉了，黎凱穿著一件黑色浴袍站在窗前抽著煙打電話：“對，送些吃的過來，在瀾灣半島這邊……再買幾盒套子，潤滑油，快點。”

他夾著煙的手指有些抖，掛斷電話之后轉過身來，浴袍大剌剌地敞開，腹部的繃帶已經重新包扎過了，看上去沒那么狼狽。我看了他一眼，微微吃驚：“你他媽怎么還硬著？”

黎凱沒穿內褲，那根充血漲紅的巨物翹在半空中向我點了兩下腦袋，莖身上勃發的青筋可怖地攀沿至根部。

他把自己摔進靠椅中，翹著二郎腿揉眉心，也不管那根還很精神的大兄弟，說：“藥物的副作用，我今天一次性吃太多了，可能出了點問題。”

“那你他媽趕緊解決一下啊！”

黎凱搖搖頭，卻說不著急。我生怕他爆體而亡殃及我這條無辜池魚，戰戰兢兢地裹著被子下床，黎凱問我去哪里，我說當然去廚房了，飯點都過了，餓死了。

他愣了一下，終于放行：“去吧……等等，你穿上衣服。”

他從整齊的衣柜里給我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