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心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安樂頓時接受了宋帝王出現在這里的事實。
大家都不容易,他想來玩就來吧。
這時候闕玄青跑過來,沖著安樂和蔣鳴玉說:我們在湘西調查的時候,余小姐突然出現跟著我們。他說著有點手足無措,我不知道拿她怎么辦,讓她離開她也不走。
老實人闕玄青怎么說得過余夢喲,他只能妥協,好在余夢只是跟著,沒有做出別的舉動。
闕玄青還怕蔣鳴玉因為上次余夢消失的事而有隔閡,現在一看幾個人相處得挺好的,也不懂是怎么回事。
安樂想了想,決定忽略前世,把余夢當作一位老朋友,這樣相處起來比較自在。
蔣鳴玉嘴巴上說著不認識不知道,實際上在一起走進山寨的時候還是跟余夢搭上了話。
你怎么來了。蔣鳴玉問。
余夢嘲諷地說:據說我很閑?閑得無聊來圍觀一下忙碌的同事。
蔣鳴玉自動忽略他的陰陽怪氣,揭露了他的真實目的,說:是來看熱鬧吧。
余夢笑瞇瞇地說:答對了,我不能干預陽間事,純粹是來給你們加油的。
果然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地府的十位王掌管陰間事務,不得干涉陽世的事,所以蔣鳴玉才會費盡苦心轉世成人守在安樂身邊,安樂想到這點,心頭發熱。
一行人并未在山寨里停留太長時間,萬能的崔秘書安排人帶好了東西,第二天一早就隨著蔣鳴玉與闕玄青一起出發。
安樂和余夢跟著隊伍,一同前往君弈在的地方。
現在是冬天,湘西的冬季比平時更加潮濕陰冷,還會下雪,山路上泥水與碎冰混在一起,非常不好走,他們這次帶的人有點多,安樂不明白為什么需要這么多人手,君弈只有一個,照理來說人多反而手雜。
他們行進的速度不快,可是安樂漸漸能察覺到異樣。
剛開始出發的時候,安樂覺得很冷,車里的暖氣開得很足也不是很暖和,外面樹木大半葉子都落了,大山都顯得有點光禿禿的,蕭索寒冷,在山路上走了一段時間后,安樂居然覺得有點熱了。
他忍不住將羽絨外套的領子拉開,過了一會,他熱得有點出汗,忍不住問司機:暖氣開得太大了嗎?
司機顯然也覺得熱,說:暖氣已經關掉了。
安樂驚訝,大冬天的,車里怎么這么暖和。
蔣鳴玉對安樂說:你看外面。
安樂扭頭看向車窗外,這才發現沿路的風景發生了變化。原來灰白色的大山變成了枯黃,他們出來得早,路邊的草皮上本來垂著露珠冰晶,現在全部消失不見,草木依舊光禿禿,樹皮干枯發黃,可看起來不像是凍的,反倒像被烤的?
前方的山路也變得干燥起來,黃色的塵土隨著車輛的行進飛揚,這哪里是冬天的景色,看起來像是夏天。
安樂怔住的同時感覺越來越熱,衣服已經穿不住,司機的額頭上也開始冒汗,他甚至猶豫地詢問:要開冷氣嗎?
就在這時候,最前方的闕玄青停車,所有人原地剎車,紛紛走下車來。
闕玄青從前面走過來,他已經只穿一件襯衫,對蔣鳴玉和安樂說:大家把衣服都脫了吧,前面的情況更加糟糕,比夏天還熱。
安樂不明白這是怎么回事,闕玄青嘆氣,說道:所以我說很好找,那個人在的位置真的很顯眼,熱得要死的地方就是了。
蔣鳴玉開口道:快走吧。
他們各歸各位,闕玄青的車依舊打頭陣領路,他的車輛啟動,后面的魚貫跟上。
安樂脫得只剩里面的T恤,就這樣還熱得冒汗,難以想象現在是十二月,問蔣鳴玉:大佬,到底什么情況?
蔣鳴玉說:久葬不腐是為僵,兇性大的僵尸會異化,長出紅毛、白毛,稱為毛僵,毛僵比普通僵尸更加兇殘,而比毛僵還厲害的是旱魃。
僵尸異化成魃,所到之處天干地燥,天無降雨焚風肆虐,所有的植物都會干枯而死。蔣鳴玉看向外面枯黃的草皮,說,君弈是活人,卻僵尸化了,加上他之前法力就不低,有旱魃的能力也不奇怪。
哪里不奇怪了,十二月這么燥熱,說明受君弈的影響很大。
安樂憂心忡忡,君弈這么不遮掩自己的行蹤,一定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等著他們。
明明知道是陷阱,他們也要往里跳,車輛又行駛了一段時間,所有人都大汗淋漓,闕玄青終于再次停了下來。
安樂跳下車,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地面上寸草不生,土地干得龜裂開來,形成一道一道的裂縫,熱風吹過,塵沙飛揚,一眼望不到邊際。
這幅景色哪里還是山水豐饒的湘西,簡直就像在戈壁。
闕玄青和余夢一起走過來,余夢把外套脫了,露出姣好的身材,安樂頓時無語,不愧是女裝大佬,每一個細節都無懈可擊,讓人看不出破綻。
安樂問闕玄青:君弈就在這里嗎?
闕玄青回答:應該是的,這里的邪氣很重,我們確認了好久。
可是看過去光禿禿的,別說人了,連一棵草都沒有,君弈藏在哪里?
闕玄青踩了踩干旱的地面,解釋道:湘西的洞多,我們懷疑在地面下有一個大型山洞,那人就在里面。
安樂連忙說:那我們進去吧。
闕玄青阻止他,無奈地說:還沒確定入口呢我們總不能把地炸開啊,環保局林業局會請我們喝茶的。
余夢笑了一聲,說:這個鬼樣子,氣象局就能沉住氣了嗎。
蔣鳴玉看了他一眼,把崔喚喊過來,大家都熱得要死,只有崔秘書依舊襯衫領帶一絲不茍,微笑著問:先生,我們都準備好了。
蔣鳴玉點點頭,崔喚立刻就吩咐蔣家的天師們上場。
天師們每個人手里拿著一罐符水,一路走,一路潑灑,仔細觀察地面的情況。
安樂見狀不太理解,問:這是在干嘛?用符水澆地就可以讓植物重新長出來嗎?
他這個問題一出,余夢當著蔣鳴玉的面憐愛地拍拍他的頭,說:讀書讀傻了吧,以后跟著你老公多學學這方面的東西,好歹也是殿首夫人呢。
安樂窘了一下,在玄學方面,他確實是在場所有人里最弱的。
不過殿首夫人是什么鬼,搞得他不好意思起來。
第116章
安樂紅著臉,說:我以后一定多學習。
蔣鳴玉把余夢放在安樂腦袋頂上的手拽下來,說:不用強求,術業有專攻。
安樂在地獄里走過一遭,就算魂魄被青溪小姑的絲線牽引不散,也早就不適合研習陰陽之術,反而會吸引邪祟,能自保就不錯了,抓鬼除妖還是算了吧。
安樂知道自己的極限,抓抓頭,說:好歹看見了要懂。
蔣鳴玉在余夢摸過的地方揉揉,說:慢慢來,先以課業為重。
余夢聽見兩人的對話抖了抖,明明在談學習,為什么也像秀恩愛?
只有闕玄青一臉懵逼,永遠一副頻道外的樣子,問:什么老公?誰是夫人?
就在這時候,前方的天師發出呼喊: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