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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樂背對著江虹,悄悄湊近蔣鳴玉,又問:還有件事,那條龍呢?
跟龍一起乘風破浪實在太爽了,可惜安樂還沒玩夠就掉到了海里。
蔣鳴玉掀掀嘴皮子,說:吃了。
安樂:?
本來就是殘留的龍氣,那條龍本身早就死了。蔣鳴玉面無表情地說道。
就算如此,安樂還是覺得震撼,前一秒還騎著人家到處飛,后一秒就把人家給吃了。
所以好吃么?安樂呆滯地問。
還行吧。蔣鳴玉矜持地說,咸咸的,沒什么實感。
在海里泡了那么多年,能不咸嗎。
安樂試圖想象那個口感,估計大佬吃下去的是那團紫紫的瑞氣,他好奇地繼續問:吃那個吃得飽嗎。
蔣鳴玉皺起眉頭,說:其實很多,還有點撐。
他掩著嘴,一回憶就有點難受,說:今年再也不想吃海鮮了。
總之,他們的假期旅行就這么結束了。
江虹從X城帶了一堆海產品回來,準備屯著慢慢做東西吃,他們拖著大包小包走進院子里,說起來只離開了十天,安樂居然覺得想念。
這幾天院子里有鐘點工過來打掃,房間都還是干干凈凈。
江虹迫不及待地將他帶回來的食物放進廚房里,將軍張開翅膀,飛速跳進自己的雞窩,美滋滋地縮起脖子。
因為安樂還病著,蔣鳴玉要送他回房間,讓他多休息。
安樂頂著微紅的鼻尖,揉著眼睛裝可憐,用鼻音說:回來了就要分開睡了嗎。
蔣鳴玉愣了愣,領著他在他的房間門口轉了個彎,直接去了主臥。
安樂私下比了個勝利的手勢,再次成功混進大佬的房間。
蔣鳴玉讓他坐在床上,說:你先睡會,吃飯的時候喊你。
安樂突然伸手扯住蔣鳴玉,抬著眼睛看他,眼睛里有著微光閃動,說:我還有點不舒服。
蔣鳴玉皺起眉頭,摸摸他的額頭,說:還在發燒么。
安樂揪著蔣鳴玉的衣服,咬咬下唇,心里一橫,說道:沒有,但是就是不舒服。
這下蔣鳴玉察覺到他不是身體不適,而是有話要說,便耐心地等著他。
安樂低下頭,把自己的臉藏起來,過了好半天才從嘴里憋出一句話:你親我一下,我就好了。
蔣鳴玉:
安樂坐在床上,蔣鳴玉在旁邊站著,因為安樂低著頭,蔣鳴玉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到揪著他衣服的那只手在微微發抖。
那時候你都親我了。
安樂記得在海里,蔣鳴玉咬開他的嘴唇給他渡氣,他一直不好意思提這件事,蔣鳴玉也就不提,他思前想后,覺得這是個大好的機會,不能浪費了,如果現在不說以后就會當成沒有發生過,安樂不想這樣,這才鼓起勇氣跟蔣鳴玉說,想拉近他們之間的距離。
蔣鳴玉嘆了口氣,說:那時你溺水了,我不得不那么做。
噢,是不得不,換句話說,那只是人工呼吸,大佬是被迫的。
安樂松開蔣鳴玉的衣服,依舊沒有抬頭,說:我可能腦子燒糊涂了,當我什么都沒說。
就算他一直低著頭,也能看出他的羞恥與沮喪。
安樂像霜打的茄子,坐在那里,心里想著,快點走吧,讓他一個人靜一會。
蔣鳴玉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讓他揚起頭來,安樂緊緊咬著牙,目光閃躲,他強迫自己擠出笑容,說:大佬,你也累了,去休息一下吧。
他說著說著突然想起這就是蔣鳴玉的房間,頓時很后悔,他拼命擠進來是圖啥呢。
該走的人是他。
安樂想站起來出去,蔣鳴玉捏著他的下巴不松手,接著俯下身體,湊近安樂,朝著他的臉頰親了上去。
安樂瞪大了眼睛。
臉上的皮膚感覺到溫熱,這是一個安撫性質的親吻。
安樂想,這樣就能滿足了嗎?
安樂惡向膽邊生,來都來了,不可以錯過機會。
安樂在蔣鳴玉退開之前,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側過臉,將嘴巴湊上去,精準地對上他的唇。
安樂小心翼翼地貼著蔣鳴玉,等著他將自己推開,可是他沒有。
過了一會,兩個人分開,蔣鳴玉扶著安樂的脖子,低聲問他:這下舒服了?
安樂傻子似地點點頭。
蔣鳴玉摸了摸他的腦袋,轉身離開房間,安樂呆呆坐在那里,過了好半天直挺挺躺到蔣鳴玉的床上,抱著被子打了個滾。
第82章 孽鏡臺2
蔣鳴玉匆匆從房間里出來,他怕繼續待下去會出事。
他掩著嘴唇在院子里撞見江虹,江虹見一副他被搶劫了的樣子,問:先生你怎么了?被安小弟傳染感冒了?
蔣鳴玉這才放下手,壓著嘴角,神情非常復雜,說:沒什么。
江虹還是沒懂發生了什么事,問了一句:安小弟呢。
蔣鳴玉說:他在房間里休息。
江虹是看著蔣鳴玉從臥室出來的,問:他在你房里?
蔣鳴玉點點頭。
江虹搞不清楚情況,只是感慨地說:照理說也是二十歲的人了,怎么還喜歡擠一塊。
江大廚想了想,分析了一下安樂的行為模式:安小弟在你面前尤其像個孩子,天天圍著你轉,特別特別依賴你。
蔣鳴玉愣了愣,恍惚地說:怪不得我總有種罪惡感。
什么罪惡感?江虹問。
蔣鳴玉不愿意多說,搖著頭往書房里走,一邊走還一邊摸著嘴唇,不知道在想什么。
江虹從沒見過一向淡定的先生這個樣子,莫名其妙地自言自語:這是怎么了?
與此同時,安樂抱著蔣鳴玉的被子,在床上滾過來滾過去。
他一輩子都不要洗嘴巴了!
不行,不能這么沒志氣,搞得像沒下次一樣,不僅要有下次,還要有下下次。
大佬沒有推拒他,說明對他是有好感的。
安樂咬著嘴唇,心情輕飄飄的,大佬應該察覺到他的心意了吧,他沒有貪心到一下子得到回應,但也不愿意就這么滿足。
安樂騰地一下從床上坐起來,緊緊揪住軟乎乎的被子,下定決心再接再勵,讓大佬把他當作對象來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