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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沒禮貌了吧,一上來就指明家里有臟東西要蔣鳴玉去處理,憑什么啊。
蔣鳴玉不是風水先生,直接拒絕:我這次出門行程安排得比較緊張,你要有什么問題,直接聯系蔣家吧。
說完,他就轉過頭,一副冷淡的樣子。
梁義海呵呵笑了兩聲,說:改天請先生吃飯。便帶著秘書走了。
安樂見他走遠了,才問蔣鳴玉:大佬,他是誰啊。
蔣鳴玉說:不認得,第一次見。
安樂:那裝得跟蔣家很熟的樣子。
我知道,他是本地有名的貿易公司的老板,靠船運發家的,很有錢。江虹一邊給兩人倒酒一邊說,可能跟蔣家做過生意吧,我也不是很清楚。
蔣家家大業大,接觸過幾個沿海貿易商沒什么稀奇的,稀奇的是為什么這個姓梁的主動來跟蔣鳴玉打招呼。
蔣鳴玉這次帶著家人來旅游,是私人行動,安樂不信會這么巧,梁義海出現在酒店餐廳真的是偶遇。
安樂說:我覺得他給人的感覺很不舒服。
安樂對陰邪方面的事情很敏感,這個梁義海雖然衣著華貴,聲音洪亮,可安樂莫名不想待在他的身邊,非常排斥。
他戴著好多玉器首飾。江虹說著,各種觀音如意,經商的喜歡講究這些,可他身上的飾物也太多了。
蔣鳴玉沉默了一會,才說道:那個人確實奇怪,他有早衰的面相,現在卻紅光滿面
蔣鳴玉說了一句便停下來,道:不談他了,我叫崔喚打發了就行了。
天底下風水先生那么多,沒必要非要來騷擾蔣鳴玉。
安樂很快就把這位梁老板拋到了腦后,捧著肚子繼續吃海鮮。
生冷的東西吃多了總不好,到后來蔣鳴玉不讓安樂吃了,江虹端來生滾粥讓安樂喝一點養胃。
安樂找侍者打包了一些小蝦仁和扇貝裙邊,帶回去給將軍。
除了中間那個小插曲,三個人吃完飯興致都挺高,酒店夜晚的娛樂活動也多,江虹問安樂要不要一起去玩,誰知道蔣鳴玉強硬地把安樂留在自己身邊。
他都二十了。自家先生對安小弟看得太嚴了,江虹說,二十歲是男人了,男人就應該放縱。
蔣鳴玉板著臉,說:要放縱你自己去吧。
江虹打了聲招呼就自己跑去玩了。
安樂站在蔣鳴玉身邊,蔣鳴玉問他:你想去放縱么。
安樂搖搖頭,笑嘻嘻地打直球:我想跟你在一起。
蔣鳴玉抬手揉他的后腦勺,兩個人一起回到樓上。
安樂先去隔壁房間喂將軍,將軍對帶皮的蝦仁很滿意,安樂把吃的留下,就往外走,將軍啄他的鞋面,想讓他留下來。
安樂搓搓將軍的胖身體,說:我要跟大佬去過二人世界,你自己吃吧,無聊就看電視。
于是將軍再次被無情地拋棄。
安樂回到他們的房間,蔣鳴玉正靠在沙發上翻手機,隨口問了一句:怎么去了那么久。
安樂說謊不打草稿:將軍好粘人。
蔣鳴玉聽見那只雞粘安樂,掀起眼皮,頓了頓。
安樂不知道蔣鳴玉與將軍之間的糾葛,直接進了浴室。
套間的浴室非常寬敞,在靠近外側的地方有一個超大浴缸,浴缸三面掛著白色的紗簾阻擋視線,前方是露天的,泡澡的時候可以望見夜晚的大海。
很好,很浪漫。
安樂一邊往浴缸里放水,一邊在盥洗柜上找到了消毒泡騰片和浴鹽,浴鹽旁邊甚至還提供了玫瑰花瓣,安樂將浴缸消了一遍毒,然后將浴鹽灑進熱水里,只是沒好意思用花瓣。
他折騰半天走出浴室,對蔣鳴玉說:大佬,我放好了水,你先去洗澡吧。
蔣鳴玉沒想到安樂這么體貼,說了聲:謝謝。也沒多想,站起來走向浴室。
直到他看見滿浴缸的泡泡,稍微愣了愣。
他轉頭看向安樂,安樂頂著一臉無辜的表情說:泡澡不是要這樣嗎,可以緩解疲乏。
蔣鳴玉一言難盡地望著他。
罷了,蔣鳴玉沒有拒絕安樂的好意,關上浴室的門,脫下衣服,躺進浴缸里。
但以蔣鳴玉對安樂的了解,他這么殷勤地準備這些,必然有幺蛾子。
果然,過了一會,浴室的門吱呀一聲打開,安樂毛絨絨的腦袋從門縫里探出來,他目光閃亮,對蔣鳴玉說:大佬,我幫你搓背吧。
蔣鳴玉:
第70章 龍吟與海鮮4
說實在的,泡泡浴跟東北大澡堂子里的搓背運動實在有點不搭。
泡澡講究的是泡字,搓澡則是兩大老爺們吭哧吭哧地去死皮,一靜一動,還是有點區別。
但安樂管不了那么多,他就是想看蔣鳴玉洗澡,想理直氣壯地耍流氓。
蔣鳴玉靠在浴缸里,瞪著安樂。
水汽彌漫在浴室里,蔣鳴玉的胳臂搭在浴缸的邊緣,勾勒出有力而完美的線條。
安樂知道蔣鳴玉身材好,他曾經在早晨的時光里從蔣鳴玉的懷里醒來,體驗過臂枕的舒適,可惜這種機會被他白白浪費掉了。
他站在浴室門口,走了兩步又停下來,猶猶豫豫地看著蔣鳴玉。
蔣鳴玉見他一會莽一會慫的樣子,嘆了口氣,沖他勾勾手:進來。
安樂這才走進浴室,來到蔣鳴玉身邊。
蔣鳴玉坐起身體,帶動著浴缸里的水,大概是有點嫌棄那些泡泡,蔣鳴玉開著花灑,不停地交換浴缸里的熱水,水面上浮著淺淺的泡沫,感謝這些泡沫,阻擋了安樂的視線。
否則安樂看見水下的風景,說不定會因為太刺激斷片。
安樂嘴巴上嚷嚷著要給蔣鳴玉搓背,實際上只敢盯著蔣鳴玉脖子以上的部分,稍微瞟到蔣鳴玉健壯的胸膛他就面紅耳赤。
他不是沒見過蔣鳴玉結實的肌肉,只是那時候多半是羨慕與向往,現在他對自己的心情有了自覺,眼中的世界立馬不一樣了。
只可惜安樂有賊心沒賊膽,提槍上陣,一到前線反而慫了。
蔣鳴玉的頭發是濕的,水珠從他的發梢滴落下來,安樂望著他的喉結,紅著臉自豪地想,這么漂亮而成熟的人,是他喜歡的對象。
怎么不動?比起安樂的手足無措,蔣鳴玉十分淡定,他問安樂,不是說要幫我?
安樂這才坐到浴缸的邊邊上,拿起毛巾,放在蔣鳴玉的后背上。
唔完美的線條,讓安樂頭暈目眩,腦袋頂都冒出白煙。
蔣鳴玉沉默著,由著安樂動作,比起安樂的緊張,他身體放松,反而有些愜意。
他們住的樓層高,稍微抬頭,就能從水汽朦朧中看見外面的景色。
酒店的景觀燈徹夜長明,點綴在沙灘上,像熒光的貝殼,海浪靜靜地拍打著岸邊,卷走銀色的沙子,下一刻又吐回來,如此往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