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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當他自己掰彎自己吧,因為他喜歡蔣鳴玉啊。
第67章 龍吟與海鮮1
陽光照到安樂的眼皮子上,他慢慢地睜開眼,適應了一下光線,然后抓住被子在床上打了個滾,傻不拉唧地嘿嘿笑了起來。
昨天是他二十歲的生日,蔣鳴玉和江虹為他精心地慶祝了一番。
江虹親手做了冰淇淋蛋糕,白白的冰霜奶油就像安樂的心情,輕盈而甜蜜。
每年的生日父母都會為他慶祝,安樂把過生日當過節一樣,直到昨天渡過人生二十年的第一天,他才明白了誕生日的意義。
有人會因為你出生在這世界上而快樂,為你慶祝生日,這感覺真是太好了。
安樂記起昨天蔣鳴玉溫柔的目光,蔣鳴玉的眼神里滿是縱容與愛護。
想到這個,安樂就像泡在檸檬汽水里,渾身酸酸甜甜。
蔣鳴玉那么好的人,厲害又體貼,長得也好看,萬里挑一,沒有一絲一毫的缺點,誰會不喜歡呢。
除了是個男的。
不過這點心理障礙,安樂已經克服了,男的就男的吧,都啥年代了,性別不是問題。
安樂對蔣鳴玉的心情,有傾慕尊敬,但也有單純的喜愛。
安樂雖然第一次這么喜歡一個人,可自己的心情是不會搞錯的,他想多跟大佬在一起,想碰碰他,也想被他碰觸。
想明白了的安樂,通體舒暢,他紅著臉再打了一個滾,才從床上坐起來。
他畢竟已經二十了,是個成年人了,從今天開始要沉穩一點,在蔣鳴玉面前多表現表現。
安樂可以摸著自己的良心說,蔣鳴玉對他真的沒話說,要什么有什么,在危險面前保護他,要不是有大佬,他都不知道死在鬼怪手里多少次了。
可是這份愛護,有點像長輩對待小輩。
安樂翻身下床,到鏡子面前看著自己的臉。
唔眼睛是不是太大了?頭發睡成了雞窩,他的發質太軟了,一不注意就成了卷毛,還有臉是不是胖了點?最近吃得有點多,臉蛋都鼓了起來,一看就不成熟。
哇,不能讓大佬總把他當小孩子。
安樂伸手扒扒自己的頭發,努力讓造型變得陽剛一些。
他要讓蔣鳴玉意識到他已經是一個成年男人了。
成年人,可以做很多小孩子做不到的事。
安樂想到這點,就臉紅,臉一紅,鏡子里的人顯得更嫩,安樂連忙拍自己的臉,默念成熟、成熟。
啊啊啊,戀愛果然讓人患得患失。
安樂走出房間,發現蔣鳴玉竟然在院子里守著。
他們在晨光中打了個照面,蔣鳴玉的身形挺拔修長,眉眼像工筆畫,精致而克制,安樂看得眼睛都忘記眨。
蔣鳴玉長得好看,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到,更重要的是他成熟。
這種成熟讓他跟玉器一樣,清貴而矜持,讓人心折。
安樂再一次感受到兩個人的差距,臉一會紅一會白。
蔣鳴玉擔心他還在鬧別扭,怕他轉身跑掉,走到安樂面前,說:有什么不舒服的就說出來吧。
蔣鳴玉至今都不明白安樂鬧別扭的點在哪里,至少在他披馬甲跟安樂一起打游戲的時候,安樂看起來挺正常的。
甚至更活潑。
一想到安樂在J先生面前特別放得開,蔣鳴玉就心里不是滋味。
安樂連忙搖頭,說:沒有不舒服。
他是有點想跑啦,因為一看見蔣鳴玉就很不好意思,但安樂還是抬眼直直望著蔣鳴玉的眼睛,表達出自己的堅定與不退縮。
安樂突然的坦然讓蔣鳴玉怔了怔。
小孩子的心思真的難懂,跟夏日的天氣一樣,一天晴一天雨。
不過,心情好了就行。
想想安樂也不是小孩子了,昨天就已經二十歲,有自己的想法是正常的。蔣鳴玉招呼安樂:去吃早飯吧,待會我送你去上學,今天崔喚會派人去學校一趟,我也去看看。
安樂知道昨天的事情還沒完全解決,鬼利用游戲殺了人,他們破壞了食堂里的法陣,還沒找到幕后的黑手。
安樂問:植入程序到游戲的,到底是人還是鬼?
蔣鳴玉看了他一眼,說:應該是人,或者是被附身的人。
大游戲廠商的保密性很好,這種內測游戲外人想入侵不是那么簡單的事。
安樂想了想,期待地問蔣鳴玉:大佬,你還會跟我一起打游戲嗎?
蔣鳴玉沒想到他會問這個,想起自己臨時起意建的游戲賬號,咳嗽一聲,一本正經地說:可以啊,不過玩游戲不能過度。
安樂歡呼一聲。
打游戲他還是強的,他可以在游戲里帶大佬上分,在大佬面前秀一手,找回自己的雄風。
后來崔喚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跟游戲公司溝通,將那段鬼代碼從游戲主程序里摘除出來,進行了銷毀,同時他們在游戲公司內部找到了一個程序員,就是這個程序員寫了這段魔鬼代碼植入游戲,將合適的人引入特別專區,供鬼魂們玩樂。
只不過在代碼被銷毀的同時,那人從公司樓頂一躍而下,自殺死掉了。
安樂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不知道該說什么。
真的是自殺嗎,真的不是被鬼附身逼迫的嗎。
游戲公司請了蔣家的天師做了一次徹底的清查,而《絕境生還》內測結束之后刪除了玩家檔案,改動和諧了不少,等游戲公測的時候,幾乎變成了完全不同的另一個游戲。
這些都是后話了,關于食堂的事情還沒有解決。
在食堂里設陣的應該不是那個自殺的程序員,按照晏之南說的,學校里有內鬼。
可是食堂辦公室進進出出的人太多了,每天光是吃飯時丟東西去找的學生就有不少,根本沒辦法進行排查。
安樂這才知道,崔喚曾經安排人打掃過學校,學校從理論上來說是很安全的。
這一次出了人命,安樂差點在食堂里被鬼殺了,讓蔣家被打臉,崔喚很生氣,來來回回又檢查了一遍校園,仍然沒有發現任何鬼怪的蛛絲馬跡。
這件事蹊蹺的地方太多,但是所有人都能看出一點。
有人在針對安樂。
游戲與食堂的結合太巧了。
這種針對與安樂被過路鬼抓走不同,是經過周密的計劃,充滿了惡意與刻意。
一天不找幕后黑手,蔣鳴玉一天就放不下心。
他甚至想讓安樂換一所學校。
可安樂說:學校里有晏之南啊,去別的地方更危險。他看向蔣鳴玉,而且如果學校里真有人想對我不利,肯定會再次行動,到時候露出馬腳就能把他抓住了。
說起這個,安樂很奇怪:我就是一個普通學生,除了被鬼喜歡煩惱了點,一沒錢二沒勢,為什么會找上我?
蔣鳴玉望著他,想到了他魂魄里的痕跡,連靈魂都曾經支離破碎的人,哪里普通了。
蔣鳴玉抬手揉他的頭。
安樂被他摸到頭發,蔣鳴玉的動作不輕不重,讓安樂一陣糾結。
蔣鳴玉碰他他好喜歡,甚至想多被摸一下,不過這種動作跟摸小貓小狗沒什么區別,又令安樂很沮喪。
少男懷spring的心思太復雜,復雜到安樂一邊上課,一邊發呆。
安樂一想到蔣鳴玉嘴角就忍不住上翹,眼睛含光,微微笑起來。
你好惡心啊。坐在他身旁的晏之南鄙夷地說,老師在講電路原理,你還能笑得一臉春心蕩漾,可不可以給知識一點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