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心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意思是他戲多又奇葩唄。
安樂不由自主地往壞的地方想,甚至腦補了蔣鳴玉的伯父拿著錢對他說那句古早偶像劇經典臺詞:我給你錢,你離開我家蔣鳴玉。
所以,要多少錢好呢?
蔣鳴玉要是知道安樂在心里對他估價可能會吐血。
而且安樂也忘了,他是蔣家從人堆里千挑萬選找出的特殊命格之人,家主是不可能讓他離開蔣鳴玉的。
安樂還真的拉著江虹去置購了些衣服,他想穿得穩重些,畢竟是去祭祖嘛。江虹對安樂可以參加蔣家的祭祀活動很震驚,他已經察覺到安樂的地位似乎有點特殊,他開始懷疑安樂的身份,安樂閉著眼睛忽悠他說自己是蔣家的遠方親戚,也不知道他相信沒有。
至于為什么不告訴江大廚實情,一是江虹把安樂當小輩,這么生活著自在一些;二是萬一牽扯出蔣鳴玉喜愛吃鬼怪的事實就不好了。
反正就是做了一些準備之后,安樂跟著蔣鳴玉上路回蔣家,留著江虹和公雞在院子里相依為命。
說得興師動眾,其實蔣家就在隔壁的N市,坐個高鐵他剛睡著就被搖醒說到了,還沒市內堵車用得時間長。
他們一出高鐵站,就有車來接,安樂看著豪車就開始胃疼。
他感覺貧窮的自己完美符合狗血偶像劇的條件,就像那本書的名字一樣《豪門沖喜男妻》,多么沙雕,多么狗血。
可惜這本書是個靈異文。
蔣鳴玉一路上不言不語,臉色不算很好,可能一部分是餓的,另一部分是不愿意回家。
但祭祖事大,就算再有意見也不得不回。
安樂和蔣鳴玉坐在車后座,安樂的坐姿規規矩矩,特別乖巧.jpg,惹得蔣鳴玉都偏頭去看他。
安樂很緊張,問蔣鳴玉:大佬,我是不是應該穿西裝?
蔣鳴玉:不用,該怎么樣就怎么樣。
安樂可能不是把自己當丑媳婦,而是當成上門來見丈母娘的女婿。
反正不管怎么樣,車輛載著他們駛向蔣家家主蔣述懷的宅邸。
蔣家的這位家主,安樂在百度上見過,是個長相非常端正、正氣十足的中年大叔,但遠不到崔秘書嘴里老爺子的程度,也不知道蔣家的輩分是怎么算的。
作為從小經常被師長們教育的小皮孩,安樂對這類嚴肅的長輩有點畏懼心理,特別蔣述懷還是蔣鳴玉的伯父。
按照蔣鳴玉說的是應該是舅舅,在規矩多且嚴格的宗族里,蔣鳴玉能直接被承認姓蔣,而且還被尊為先生,說明他的能力真的很強。
祭祖的話要回去祖屋宗祠那邊,我們先在城里待幾天,等七月再過去。蔣鳴玉在路上這么跟安樂說,他半瞇著眼睛,語氣漫不經心,嘴角卻拉得平直暴露了他的煩悶,我本來想直接去祖屋,但是硬被接到這里來了。
蔣鳴玉也不想直面他的伯父。
這讓安樂更加緊張了,萬一蔣鳴玉和蔣述懷吵起來,他夾在中間不是要當炮灰。
大概真的是不能念叨,車輛行駛的路上,遭遇了堵車。車慢慢地在道路上往前蹭,這種拖延對于安樂來說簡直是酷刑,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還不如早點到蔣家來個痛快。
安樂最近陰邪的東西接觸得多,再加上暑假之前受過幾次驚嚇,魂魄有些不穩,極度嗜睡,俗稱魂不守舍。
車輛的進程緩慢,安樂本來盯著道路在看,大約是緊張過度后來竟然在車上睡著了。
蔣鳴玉察覺到身邊的人腦袋越來越下,最后靠在他的肩膀上。
蔣鳴玉微微偏頭,就看見安樂閉著眼睛,淺淺地呼吸。
安樂的眼睫毛微微有點翹,蔣鳴玉知道他眼睫毛刮過掌心的觸感,也知道他睡著時看起來乖巧,其實睡相超級差勁。
還是要早日解決安樂魂魄的問題。
蔣鳴玉這么想著,伸手扶住安樂的身體,讓他直接靠在自己懷里,這樣睡得安穩一些。
于是蔣家家主見到安樂的第一面,安樂是睡著的。
蔣鳴玉把安樂從車上抱下來,不讓別人搭手,抱著安樂大搖大擺地走進蔣家的宅邸,他們在大廳里遇到蔣述懷,蔣鳴玉不動聲色地說:我先送他回房。就帶著安樂先去了自己的房間。
蔣述懷挑起眉毛,蔣鳴玉走得太快,他對蔣鳴玉懷里的人就那么驚鴻一瞥,這位家主轉頭問自己的秘書:這是什么意思,他們關系已經好到這種程度了嗎。
崔喚一本正經地回答:當初是您找來的人,送到那間兇宅里給先生沖喜,雖然用了替身,但他們是正兒八經地拜過天地的,關系當然好。
蔣述懷說:那是因為鳴玉絕食,只能找個極陰體質的人綁著。
雖然結婚確實是陰陽調和的好方法,但沖喜什么的絕對是惡趣味吧,還不就是叔侄兩鬧脾氣,崔喚在心里腹誹,老爺子應該沒想到蔣鳴玉會把安樂當寶貝一樣護著,這下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蔣鳴玉將安樂放到床上,給他蓋好被子,這才返回大廳。
叔侄照面,蔣述懷沉著臉,說:去書房。
蔣鳴玉與蔣述懷兩個人單獨去了書房,連崔喚都只能在外面守著。
蔣鳴玉坐在椅子上,抬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面容有些疲倦。
蔣述懷從小看著蔣鳴玉長大,知道他的這種倦意代表著他正在忍耐饑餓,頓時那些套話也不用多說了,蔣述懷嘆了口氣,說道:你這又是何苦。
蔣鳴玉不說話。
他認為沒有什么話好說的時候,一個字都不愿意吐露。
蔣述懷知道蔣鳴玉吃軟不吃硬,也不逼他,而是開始回憶過去:你小時候明明很聽話的,家里的天師們抓來厲鬼,你吃得很開心,還認為是除魔衛道,非常自豪。
這位一點也看不出年齡的蔣家家主,眉目之間與蔣鳴玉有些像,年輕的時候一定也非常英俊,只是沒有蔣鳴玉那么精致,自有一派家主的嚴厲與大氣。
蔣述懷說著說著口氣變得和藹:你生來帶煞,體質特殊需要進食戾氣惡意,否則就會煞氣反噬衰竭而亡。你需要那些負面的東西,而那些厲鬼妖邪禍害人間,剛好一并除去,不是兩全其美的事情嗎。
蔣鳴玉聽著這些從小就聽厭的東西,還是不吭聲。
他本來就不是愛說話的人,除了跟安樂講解的時候多說點,平時根本是能不說就不說,更別提現在,讓他去跟長輩爭辯是不可能的,他懶得開口。
蔣述懷也習慣了他這個樣子,繼續說道:所以,本來好好的,為什么突然絕食,把自己弄成那樣。
蔣鳴玉這時才抬頭看著自己的伯父,唇角下拉,下頜線緊繃,展露出不悅的神色。
蔣述懷抱著手臂,也望著蔣鳴玉。
兩個人對視了很久,蔣述懷終于反應了過來:你去了宗祠,看到了那個牌位。
蔣鳴玉的臉色變得難看,此時再也不愿意忍耐:既然我們都心知肚明,你也不用再說那些道貌岸然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