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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入囊中了。”

“啊！這樣陰險！”列盾露出驚色。

嵩斐梵卻肯定地點頭：“妮姬塔和我想的不謀而合。”

妮姬塔又說：“那嵩董打算怎么辦呢？”

嵩斐梵微微抬頭：“現(xiàn)在，嵩峻宇的股份還在他手上的吧?”

“當然，如果他把股權(quán)出讓了，我們一定會立即知道的。”妮姬塔又說，“其實，嵩峻宇手里的股權(quán)可是十分值錢的。他沒輸?shù)揭欢ǖ姆萆鲜遣粫尦龉蓹?quán)的吧。賭場一直寬限他，不需要他立即還錢，估計就是等他的賭債越滾越大，直到必須賣掉所有股權(quán)才能填補為止。”

“我也是這么想的。”嵩斐梵頷首，眉眼間還是溫溫和和的，“看來，我也應(yīng)該嘗試與春釵飛交朋友。”

“和春釵飛交朋友？”妮姬塔很吃驚。她和列盾不一樣，對嵩斐梵還不太了解。她看到的嵩斐梵一直都是一個翩翩公子。因此，她很難想象嵩斐梵這樣的斯文人和春釵飛那樣的草莽打交道。

嵩斐梵微笑：“按照你們的說法，春釵飛是個窮兇極惡之徒。但我不這么認為。我覺得他應(yīng)該是一個理智冷靜的商人。從錦繡金窟城那井然有序的管理就可以看出來。所謂商人，都是利益為先的。他和南憑崖今天是朋友，但為了利益，明天也能成為敵人。”

妮姬塔卻質(zhì)疑：“可是，南憑崖花了很多年、很多錢去維系和春釵飛的關(guān)系。這建立起來的信任基礎(chǔ)恐怕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被動搖的。”

“還是可以嘗試的。”嵩斐梵說，“對于某些人而言，只要有足夠誘人的利益，別說是朋友，就算是親爹都可以頃刻背叛。”

妮姬塔心悅誠服地點頭，她越來越發(fā)現(xiàn)嵩斐梵并非表面上那樣的正派君子，但若說嵩斐梵內(nèi)心最黑暗的地方，她仍是無法窺見的。

不過，妮姬塔的自我定位是個“打工妹”，并不會探詢更多，做好自己分內(nèi)的工作就夠了。

最近，她一直幫嵩斐梵調(diào)查嵩峻宇、嵩淑善的動向。比起夜夜笙歌、一擲千金的嵩峻宇，而嵩淑善的生活則樸素得多，她最近在籌辦一個慈善機構(gòu)以資助失學兒童。為此，她還去了山區(qū)辦學。看起來倒真是有點兒一心向善、與世無爭的樣子。

烈日炎炎的，妮姬塔在外勤的路上非常疲憊，隨便拐進了路邊一家便利店里買飲料。卻不想，她在里面碰見了一個老熟人：“嗨，谷總？”

谷熏見到妮姬塔，也有些驚訝：“妮姐？”

妮姬塔笑了：“可別喊我姐了，我擔待不起。”

妮姬塔雖然倒戈了嵩斐梵，但谷熏見了妮姬塔還是忍不住覺得親切，便按著過去的習慣喊起“姐”了。仔細想來，這也有些尷尬了，谷熏摸了摸鼻子：“你怎么來便利店啊？”

“買礦泉水。”妮姬塔信手打開冰柜，拿出了一瓶礦泉水，又看了谷熏一眼，“你呢？一個大總裁，一個人瞎跑？也不帶個助理、秘書在身邊？”

谷熏笑了：“我聽說你也當副總裁了，也沒見你帶秘書啊！”

“哈哈。”妮姬塔笑了，“你的消息可真靈通！”

“我也是聽說的。”谷熏笑道，“還沒恭喜你。”

妮姬塔惶然搖搖頭：她感覺自己這個副總裁是有名無實，公司里實權(quán)沒交給她。她唯一的任務(wù)就是查南憑崖。這讓她感到不舒服。就像是她能當上CEO是因為做了反骨叛徒。而她在嵩斐梵眼里僅有的價值也是如此：她熟悉南憑崖，懂得怎么查南憑崖做事的手法。她就是用來對付南憑崖的武器。一旦南憑崖被收拾了，她也會兔死狗烹。

“妮姐？”谷熏眨眨眼，“想什么呢？”

妮姬塔也不想那么多了，既然她目前的任務(wù)是調(diào)查南憑崖，那就先把任務(wù)做好，別的不要多想。她便狀似隨口一般地問起說：“你最近和南總見面多嗎？”

“呃……很少。”谷熏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