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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姬塔搖頭,說:“不是。”
南憑崖頷首:“我想也不是。”
妮姬塔沉默地看著南憑崖。
南憑崖用手指敲了敲黑色火燒石的桌面:“所以我才想不明白,特意來問你。”
妮姬塔半晌,才悠悠一嘆:“你知道,我有個同居十年的女朋友嗎?”
南憑崖有些驚訝:“我不知道。”
“那也是。”妮姬塔笑了,“你不太關(guān)心下屬的私人生活。”
南憑崖不關(guān)心下屬的私人生活,甚至也不關(guān)注下屬的私人情緒。有一陣子,妮姬塔的情緒低落、焦躁,盡管在工作上還是恪盡職守,但仍掩飾不住的疲憊。身邊的同事們都看出來了,唯獨南憑崖沒有察覺,仍一如既往地指揮妮姬塔工作,沒有慰問、也沒有安撫。
當(dāng)然,或許南憑崖也察覺到了什么,但盡管意識到下屬情緒不佳,南憑崖也不會好言安慰。下屬將個人情緒帶到工作中,他只會覺得對方不夠?qū)I(yè)。不批評就算好了,還想要安慰?不可能!
當(dāng)時,妮姬塔的女朋友患了一種罕見病,看過好多醫(yī)生也是束手無策。妮姬塔為此十分煩擾,這時候,嵩斐梵伸出了援手。他把妮姬塔的女友送到了瑞士一個研究機構(gòu)里參加該罕見病的藥物實驗,并使用一些“不足為道”的手段,讓女友沒有進(jìn)“安慰劑組”,而是去了服藥的對照組。托他的福,女友的病情好轉(zhuǎn)。因此,妮姬塔決定從此為嵩斐梵所用。
嵩斐梵對妮姬塔的行為,也恰恰印證了南憑崖曾經(jīng)說過的:嵩斐梵要拉攏誰,不會直接砸錢,而是施加恩惠、施展魅力,假裝一個十足的慈善家,讓對方自發(fā)地對自己死心塌地。
妮姬塔便是一個例證。
嵩斐梵這套籠絡(luò)人心的本事,南憑崖雖然看透了,但卻參不透,想學(xué)也學(xué)不來。
畢竟,這種本事不是誰都能有的。
南憑崖聽完了妮姬塔的訴說,默默半晌才說:“你知道,我不會原諒叛徒。”
妮姬塔笑了:“叛徒?這話也太嚴(yán)重了!我就是個打工的。”
“那也是。”南憑崖也輕松地點點頭,“希望你不要后悔自己的決定。”
“你放心。”妮姬塔笑道,“我就算后悔了也不會告訴你。”
說完,妮姬塔站了起身,挺直著腰背、踱著紅底高跟鞋,依舊以那驕傲ALPHA女的姿態(tài)離開了總裁辦。
她顧不得什么職業(yè)前途、職業(yè)道德,她只知道,因為嵩斐梵,她的女友還好好活著。
這就夠了。
正式地離開了總裁辦,妮姬塔也從“暗處”轉(zhuǎn)成了“明面”,辭掉了總裁助理的職務(wù),當(dāng)上了董事長助理。她依舊在DH大樓最頂層工作,但上司卻換了一個人。對于這樣的人事調(diào)動,DH集團(tuán)上下都非常驚訝。不少人理所當(dāng)然地認(rèn)為,是因為嵩老分配了股份,嵩斐梵正正式式地當(dāng)上了“繼承人”,所以妮姬塔審時度勢、良禽擇木了。
而嵩斐梵已經(jīng)是集團(tuán)最大股東,又是董事長,地位看起來確實是固若金湯。但嵩斐梵知道自己這個位置坐得并不安穩(wěn)——只要南憑崖仍然在這兒,他就仍然被威脅著。
嵩斐梵著意架空南憑崖,南憑崖變得越來越閑了。不過,南憑崖似乎也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