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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樣子!
嵩淑善立即想起了南憑崖的教導,按捺住內心的歡快,故意裝出一副哭兮兮的樣子:“什么遺囑!說這個也不嫌晦氣!你還那么健康呢!”
嵩老和善地說:“會有這么一天的……我覺得還是得安排好,不然,你這孤身一人的OMEGA還不被欺負死?再說了,你本就是嵩家的人,家族的財產也應該有你一份。”
嵩淑善故作清高:“什么財產不財產的,我不感興趣。”
嵩老心里感慨萬分:個個人都想要我的錢,連我的兒子都不例外,就只有我妹妹關心我的健康。唉!
別看嵩老此刻對妹妹那么信任、喜愛,要是嵩淑善剛剛說錯一句話、或者流露出一絲一毫對遺產的渴望,便會立即遭到嵩老的提防、警惕以及嫌惡。
就在嵩家兄妹執手相看淚眼、一個假戲、一個真情時,病房的門被叩響了。
門被叩動三次后,門外的人便推門而入。他穿著挺拔西裝,手里抱著一束花。
“斐梵!”嵩淑善站起來,“你來啦?”
嵩斐梵含笑點頭:“是啊!姑姑也在啊?”
“快坐吧。”嵩淑善親熱地拉著侄兒坐下,“你也帶花了?”
“是啊,我不知道姑姑來了。”嵩斐梵道。
嵩淑善將花束接過,放到了病房另一端的桌子上。
嵩老笑道:“最近斐梵也常來看我。”嵩老看著家人,想起來了什么,又問:“對了,峻宇那小子呢?”
嵩淑善道:“那小子來去如風的,誰知道呢?”
“弟弟好像最近常去賭場吧?”嵩斐梵說。
嵩老臉上十分不喜:“成天吃喝嫖賭,沒個正形!要是家產交給他,遲早要敗光!”
嵩淑善拉開椅子,在床邊重新坐下。
她也想說嵩峻宇越來越不成樣子了,但她想起南憑崖教誨:她現在必須溫柔體貼,絕不可說任何人壞話,要全方位塑造一個惹人愛的淑女形象。
因此,嵩淑善撇下自己心內的真實想法,故作溫柔地說:“峻宇不就是閑來無事賭兩把嗎?打牌的事情呢,有輸就有贏,算不得什么的。哪兒就要敗光家產了?誰沒幾個花錢的愛好呢?”
嵩斐梵這邊雖然背后說弟弟壞話,但也是點到即止,絕不會讓自己看起來刻薄。因此,嵩斐梵也只能表示贊同:“那是。大家都有花錢的愛好。想來,我還在非洲養大貓呢!”
“大貓?”嵩淑善很驚訝,“多大的貓啊?非得在非洲養?”
嵩斐梵笑了:“挺大的。”
談話間,嵩老嗽了兩聲,嵩淑善體貼地替他順背。嵩老笑了笑,又對嵩斐梵說:“哦,是了,有件事情我覺得斐梵還是要處理一下的……關于南憑崖的。”
聽到“南憑崖”三個字,嵩淑善也提起心來。南憑崖是她的“軍師”,幫她撈到不少好處,因此,她對南憑崖十分器重。
嵩老說:“年后我就讓斐梵回董事會,屆時,必須把南憑崖踢出去。”
嵩淑善臉色微變:“為什么啊?南憑崖工作能力不是挺強的嗎?讓他好好輔佐斐梵不好嗎?”
“南憑崖這小子不會甘心久居人下的。”嵩老斷定,“我總覺得他有點問題。最近讓財務查了,果然印證了我的想法。”
“財務……”嵩淑善非常驚訝,“南憑崖侵占公司財產了?還是吃回扣了?”
事實上,如果南憑崖真的這么做了,嵩淑善也不會太在意:這年頭,誰不侵占財產、吃回扣嘛?難道真的有高管只拿工資么?
嵩淑善自己也沒那么干凈。
“不,沒有。”嵩老搖頭,“他什么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