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笛子老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號外號外!掌門人是終于憋不住了和大師姐圓房了嗎?”
“但那也不能在正殿?。∪嫷畈恍袉?!還叫的這么刺激!這讓我以后怎么直視赤霄殿!”
“我就想知道《凌霄情史》什么時候寫到圓房!作者什么情況啊寫前頭幾個仙女都動作飛快,寫大師姐的時候愣是發乎情止乎禮了起來……”
第88章 動心的時候
哪怕是做了充分的準備和打算, 顏秀也沒想到會這么疼。
仿佛脊椎被一劈兩半,那把靈劍帶著可怕的溫度和刁鉆的角度在身體深處瘋狂作妖,每一滴骨髓都在那樣的動蕩之中痛苦哀嚎, 每一處細胞都緊張到了極處還在質問“本體你到底在搞什么飛機!你是在受什么奇奇怪怪的刑嗎!你就不能求個饒嗎!如果是要你招什么呢就招了吧何必呢?。?!”
顏秀沒有辦法對自己的身體解釋我真的只是在容納本命靈劍,沒有干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
她的身體已經痛到抽搐痛到爆炸,抬起頭來落下了大滴大滴的生理淚水,她淚眼迷蒙地看著凌霄道君,喃喃著什么“我不要本命靈劍了嗚嗚……師父你停手啊……”, 同時雖然理智告訴自己這是在容納本命靈劍, 但本能已經完全不聽指揮地努力去夠凌霄道君的手,只想阻止這個恐怖的動作。
凌霄道君對此早有意料。
他小手指勾了勾,直接用土屬性法力在顏秀身后構筑了一面墻,然后把顏秀直接壓在了那面墻上, 這樣便能騰出手來握住顏秀那到處折騰的雙手,身體往前一靠, 便將顏秀嚴嚴實實地卡在了墻和他之間。
如此,凌霄道君的另外一只手便能握著那柄顏秀的本命靈劍,一點一點探入顏秀的脊椎之中。
但小鳳凰的哭泣是根本不能忽略的,凌霄道君這時只能將嘴唇湊了上去, 輕輕吻掉了顏秀臉頰上的淚水。
薄唇的觸感讓原本疼到滿腦子都是沸騰的漿糊的顏秀有了那么一瞬間的呆滯。
她疼得不行了,咬牙哭道:“師父……”
這個時候你還親我干嘛呀!這是親我的時候嗎!
但師父很明顯是沒有領會她的意思, 師父甚至還輕輕以嘴唇壓了下去,穩穩當當落在了顏秀的唇上:“乖,沒事, 不疼的。”
顏秀都要哭了。
這不可能不疼好嗎!要不你把你的脊椎劈了試試?到底是什么狼人想到的把劍藏在脊椎里的黑科技??!
但凌霄道君也不光親, 他這時甚至還默默通過顏秀的嘴唇, 吸取顏秀的氣息。
顏秀的腦子當場就是“duang”的一下——這回倒不是為了在這樣關鍵的時候師父非撩撥她, 主要是……主要是……
小鳳凰突然想起來了一點什么。
#關于我喝了三足金烏精血之后當天晚上就內心躁動纏著我師父索吻那些事#
索吻就算了,關鍵我平靜下來之后當場就無情非常地把我師父扔在了一遍自己去渡劫了……
就因為這一點記憶復蘇,哪怕后背還在傳來那仿佛被直劈而開的疼痛,顏秀還是在那非常短暫的時間里,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微微地害羞了那么一小下下。
就是那么一小下害羞的功夫,顏秀能感受到師父的呼吸有一點不同尋常的頻率,甚至發出了一聲悶哼。
下一個瞬間,顏秀的疼痛便有了些許的緩解。
她的瞳孔在剎那間放大,她不可置信地看著凌霄道君,在唇齒糾纏的百忙之間努力開口:“師父……”
“阿秀……”凌霄道君的聲音帶上了一點忍痛的味道,“為師發現,不知是不是你體內有三足金烏精血的原因,我好像能吸走你的痛苦……”
太疼了,凌霄道君用來握住顏秀的雙手的手都不自覺松弛了許多,唯有那只握著顏秀本命靈劍的手依然一如既往的堅決——堅決地插入顏秀后脊梁。
這原本是個只有顏秀痛苦的局面,眼睛也不眨地就往下插的凌霄道君讓顏秀心頭又委屈又怨念,但在凌霄道君自己都分擔了顏秀痛苦的時候,他還如此堅持讓顏秀容納本命靈劍,便讓顏秀那委屈和怨念盡數化解,甚乎于……開始不好意思。
她把自己的手撐出來,努力要把凌霄道君推開:“師父……沒必要分擔什么的……弟子的事情讓弟子自己受著便是了……”
但師父卻一點聽話的意思都沒有,顏秀還能聽到師父的傳音:“無妨,倘不是因為昆侖,慢慢來上三五年便不會這么疼,如今要短時間之內解決問題才會如此,這對阿秀來說是無妄之災,為師能分擔些許,亦是好事?!?
“師父……”顏秀還想勸。
“還能說話代表不夠疼啊?!绷柘龅谰齾s沒有心情再聽顏秀勸說,只默默右手用力,那柄火紅的本命靈劍又下降了一寸。
顏秀瞬間就是倒吸一口涼氣。
那份疼痛來得過分激烈,連凌霄道君都忍不住慘哼一聲,但這種事確實得一鼓作氣,再來一次誰都頂不住。
凌霄道君咬了咬牙,覺得現在這個局面墻壁是達不到預定效果了,他化掉那堵用來固定顏秀身體的墻,隨即抱著顏秀,師徒兩人直接就地往那寬大的云床上一倒。
激起一陣云浪。
而在那云霧的若隱若現之間,感受著顏秀的氣息,判斷她的極限在哪里,凌霄道君右手握著的鳳凰靈劍一寸一寸下落,一點一點攢著成就點,但或許是因為疼太久了,凌霄道君覺得自己的腦子也疼成了漿糊:“阿秀……阿秀……”
“我在的,我在的?!鳖佇愕哪X子也沒有清楚到哪里去,她一邊回應著,一邊更加努力地去靠近凌霄道君——雖然理智上沒用,但是從情感上,仿佛靠近了師父就能有了安全感似的。
然后,到達某個臨界點,仿佛是達到了某種奇奇怪怪的成就,在她和凌霄道君之間的氣息越來越同化,三足金烏和鳳凰在玄學上達成了某種奇妙的同步,再下一剎那,“轟”的一下,仿佛有什么東西在剎那間茅塞洞開。
顏秀那一瞬間覺得自己簡直進入了師父的識海。
她看到了自己還是個臟兮兮的小姑娘時,師父抱起了她時的那種心疼和憐愛,她看到了自己長成了一個豆蔻少女,有了劍修應當有的一切時師父那樣“吾家有女初長成”的驕傲,她看到了自己在和邵浩然一起處置星華宮事務時師父在窗下的身影,還感受到了那不知所起但那時已然初見端倪的父女情變質……
這種事往往是互通的。
凌霄道君也看到了——老父親的心態是什么時候過度掉的,凌霄道君自己是不清楚了。但對于小鳳凰到底是什么時候動的心……那是在昆侖山的宴會上自己默許了她削了那大放厥詞為老不尊的文煥真君的三花,是在自己深夜與她談“我知道你沒錯”和“仙道貴生”,是在自己是看著她那篇《顏秀仙子被性侵情況說明》之后的一字未改……
她終于認為自己和她是同一類人了,然后她就喜歡上他了。
不是因為天下第一劍,不是因為星華宮掌門,甚至不是因為自己二十年來對她掏心掏肺的教誨——那些強大和名號會得到她的尊敬,傳道受業之恩也會得到她的孝敬,她都已經準備好了如果他經脈寸斷癱瘓在床,她就照顧他一生一世。
但這仍然不意味著她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