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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月照神女牙疼啊:“你家炮仗是兩個大羅金仙級傀儡啊。”
“有錢任性。”赤陽真人坦然道,“不可以嗎?”
可……可以。
一個經(jīng)常承包各大宗門護宗大陣的維修工作·參與過臨淵城陣法的維護設(shè)計·乾坤仙門搞不定的時候還要請他去維護仙網(wǎng)運轉(zhuǎn)·還沒有老婆徒弟和宗門需要養(yǎng)的真·陣修大佬·本界第一工程師,當(dāng)然有任性的資格。
兩位仙女默默啞火,凌霄道君在這個時候做了最終的補充:“今日是本座請幾位道友來的,一應(yīng)花費自然應(yīng)當(dāng)計在本座賬上。”
“不用。”赤陽真人仍是豪橫的擺手,“咱們年少時……包括正在年少的顏秀師侄,誰沒受過昆侖的鳥氣,現(xiàn)在有機會直接把昆侖端了,你和慕云道友出戰(zhàn)力,月照道友與顏秀師侄怎么也得出點心頭血,這會兒你不讓我花點靈石慶祝一下,好沒參與感。”
凌霄道君:“……”
四位大佬很快就達成了屬于他們的一致,唯有顏秀聽了個一臉懵逼,師父最近對自己兇得很不好問他,顏秀只能悄咪咪拉了拉和藹可親月照神女的袖子,小聲問:“前輩,這兩個傀儡到底多貴呀?”
月照神女思考了一下:“聽說你之前是和凌霄道兄一塊在靈元劍派躲避追殺,之后你在清羽城遇上的那些事……是因為他們管財務(wù)的長老貪墨了一期清羽城防守用的物資和靈石?”
顏秀點頭。
“你就想象一下……”月照神女微笑,“在平價交易的情形中,那位長老貪上一千回,大概能換一套制作同級別傀儡的材料。當(dāng)然了,材料能平價交易,但成品傀儡絕不會放在店里售賣,走拍賣會漲個十倍輕輕松松。至于赤陽真人掏出來的這種在識海上有額外加強的特制版傀儡……那就不是翻十倍的問題了。”
幾乎是瞬間,顏秀看那兩個傀儡包括赤陽真人的表情分分鐘肅然起敬了起來。
……所以大佬你當(dāng)年到底是受了昆侖什么鳥氣啊,竟然要到了不燒上兩輛蘭博基尼都沒有參與感的地步嗎?
大羅金仙們都耳聰目明得很,顏秀和月照神女的私下嘀咕完完整整都落到了另外三位大佬耳中,凌霄道君回過頭來瞪了(因為沒錢所以)沒出息的徒弟一眼,赤陽真人也覺好笑,但受過專業(yè)訓(xùn)練的大羅金仙到底是憋住了自己的笑意,只道:“你們倆誰先出心頭血?也不需要太多,一酒杯便夠。”
“我來吧,倘若我就能感受到具體位置也不用阿秀做什么了。”月照神女非常有前輩風(fēng)范地站了出來,自覺地從儲物袋中取出了玉杯和尖刀——心頭血若只需要一兩滴,十指連心,咬破指尖逼出來就是了,但如果數(shù)量要求不少,當(dāng)然是直接捅心口來得快。
哪怕仙人取血多半不脫衣服,自詡正人君子的凌霄道君和赤陽真人還是非常自覺地轉(zhuǎn)身過去,慕云仙子也飛快一個法訣掐過,在男女之間分出了隔絕刺探的法術(shù),顏秀幫月照神女捧了玉杯,月照神女直接一刀插入了自己心口。
尖刀開了血槽,鮮紅的心頭血順著血槽滴滴答答,不過片刻便蓄滿玉杯,月照神女早算過了流量,尖刀離體時一切剛好,她將尖刀遞給顏秀,掐過一個治療系法訣,很快她胸口就連尖刀劃破衣服的痕跡都不曾留下。
那一杯心頭血直接遞到了赤陽真人手中,赤陽真人直接開了傀儡的天靈蓋,直接把血液淋淋漓漓都倒了進去。
很快,傀儡身上就有了無限接近月照神女的法力波動,赤陽真人催動著傀儡,盤膝坐到了那仿佛華夏天眼一般的“巨鍋”中間,再之后,“巨鍋”之上光芒流轉(zhuǎn),汲取著千里萬里甚乎于好幾光年之外的信息。
片刻之后,陣法中間就是一聲聽起來就很嚇人的:“砰!”
那是大概類似于大羅金仙原地自爆的波動,哪怕傀儡本身只是普通大羅金仙的水平,也是震得慕云仙子原地劃拉出一個大威力法訣方才沒有影響到星華宮的諸弟子,而身處爆炸中心,凌霄道君甚至下意識地就將顏秀攬在身后,撐開的防護罩把顏秀嚴嚴實實保護起來。
至于顏秀?
她懵逼地看著那爆炸開來的大羅金仙,到底是之前窮了二十年的苦孩子,腦海里第一時間閃過的不是“實驗失敗了”而是“蘭博基尼爆炸了”。
好可惜!
關(guān)鍵蘭博基尼的主人似乎一點也不意外這種事情的發(fā)生,他只非常淡定地轉(zhuǎn)頭看顏秀:“創(chuàng)世神血脈不行,那咱們只能試試朱雀血了。”
顏秀抖了抖嘴唇,猶猶豫豫的:“前輩……要是朱雀血也不行呢?”
“那就換個陣法唄。”赤陽真人這分鐘分外像一個會把雜交水稻的基因嫁接給人類,試圖直接在人類嘴里種水稻的科學(xué)狂人,“嘗試嘛,哪有一次性就成功的,我都沒有心疼傀儡,難道你還心疼你的心頭血?”
顏秀:……那倒沒有,我主要是心疼蘭博基尼_(:3」∠)_
她又矜持地舔舔嘴唇,猶豫道:“心頭血前輩隨便取,實在不行晚輩吃上三日紅棗豬肝也能舍命陪君子,但前輩至少給晚輩解釋一下,這失敗的原因在哪里?可有什么改進方法?”
“陣法吸取到的信息太多了。”赤陽真人淡淡道,“那傀儡識海根本計算不過來,所以才自爆。將陣法改小些,少收些信息便是了。”
顏秀了然,于是分外痛快地重復(fù)了剛才月照神女取心頭血的程序,于是另一個傀儡搖搖晃晃坐到了陣法中央。
這次,堅持了一炷香時間。
四個大羅一個金仙還沒來得及開心,他們的仙識里已經(jīng)暗搓搓響起了一聲“砰”,他們面面相覷,心說那傀儡又沒有炸,這是從哪里開始“砰”起,便看到那陣眼中間的傀儡,腦袋上開始冒煙。
慕云仙子當(dāng)場一個水屬性法術(shù)就直接過去控制住了局面。
蘭博基尼好歹是搶救了回來,赤陽真人現(xiàn)場掏出工具把傀儡拆了個底朝天,末了拿著存儲信息用的小玉芯——類似于現(xiàn)代社會存儲芯片一樣的東西——感應(yīng)了許久,又左右給另外的人傳看。
顏秀看到,都是亂碼。
“這至少證明了陣法可行,只是傀儡終究是死物,要想具體分析出昆侖的人所在的方向來,應(yīng)當(dāng)比較困難。”赤陽·科學(xué)狂人·真人做了失敗總結(jié),再看向月照仙姑和顏秀,“所以,要不二位直接坐到陣法中間,親自感應(yīng)一下到底昆侖的氣息來自何處算了?”
肉眼可見地,月照神女驚恐地后退了一步,凌霄道君也立馬下意識把徒弟護到了身后,并且三人懷疑的小眼神都直接看向了赤陽真人——
你靠不靠譜啊!
燒兩輛瑪莎拉蒂那就算了,現(xiàn)在你還想燒人是么?還有沒有實驗倫理了!
赤陽真人:“……”
他用他那仙風(fēng)道骨的外表,科學(xué)狂人的眼神,瘋狂控訴著你們這是不信任我?!
另外三人:是啊我們就是不信任你不然呢?!
對峙片刻,科學(xué)狂人認輸。
大概是為了讓人放心吧,科學(xué)狂人默默加了一句:“當(dāng)然,為了二位安全,陣法我還要改小些,這樣即便信息多了,二位的識海應(yīng)當(dāng)也能處理得過來。”不至于燒壞了主板啥的→_→
想了想,再加了一句:“傀儡是死的又跑不了,但二位是活人,覺得不舒服了收功不就完了么?難道二位要眼睜睜等著昆侖那邊出新的招數(shù),再讓所有人都猝不及防不成?”
顏秀或許還年紀小,加上信息來源有限,暫時不知道昆侖的那些黑歷史,只是另外三位大羅金仙面面相覷,不得不承認……在這個時候冒點險,最多就是受點傷,比之于昆侖接下來可能會干出來的騷操作,其實不值一提——
你以為對女性首徒下藥侮辱已經(jīng)是頂級腦癱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