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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說!咱們家師祖,占不占凌霄前輩紅顏知己的名額之一啊,她平時都不看小說的,這本凌霄情史才發表了幾章啊她就冒出來了!”
-“你覺得呢?對咱們師祖的魅力有點信心好嗎?你要是道君你不心動?”
-“我現在只關心出場順序和人物屬性,如果有咱們師祖的戲份那必然是魅惑妖女x清冷仙尊,以意繾綣的文筆,我已經開始流鼻血了姐妹們!”
-“那把意繾綣整過來關小黑屋的事情我們可要盡快提上日程,畢竟按道君的成長軌跡,按意繾綣五十章才寫到慕云仙子推了凌霄道君,咱們師祖出場的時間怎么也得在兩百章開外了,如果是一日一更,我想一想要等兩百天我就好窒息……”
大概是“師祖”吸收走了姑娘們沒簽約到意繾綣的所有不平,很快,整個編輯部里,很快就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不多久,就又有一條消息被發送到了意繾綣的作者后臺:“大大你好,我是編輯傾城。雖然沒趕上第一輪給你發消息,但我打贏了整個編輯部。所以,大大還簽約么?”
彼時的顏秀剛剛練完本日的劍,因知道今天大概率會有編輯發的消息,她特地在自己那現代化的小玉牌上留了一縷神識,一旦小玉牌有什么動靜她便能立刻得知。
于是,在輕輕的一聲“叮”之后,顏秀左右賊兮兮地看了看,確定沒有什么無關人等,她才從儲物袋中把小玉牌掏出來,點開閱讀軟件,但看了看那“編輯傾城”,便微微皺了皺眉。
該死的,她昨天特地去看了,飄雪社app上公開的編輯不是只有五個嗎?不就是自己昨天集郵一樣集齊了的詩醉、暗殤、晴雨、日暮和笑靨,什么時候還多了一個傾城?
或者是……我看錯了?
她有點不信邪地再次點開私信界面,第一眼明明還是昨天緩沖時留下的一共五個編輯,其中以笑靨作為編輯組組長位列第一的界面,但刷新好了之后編輯界面煥然一新,頂頭的赫然就是那位【傾城】。
怎么著?這飄雪社還給我整了個全新的編輯?但全新的編輯不應該一上任就做了編輯組組長吧?
第3章 發文第三天
萌新作者是沒辦法理解人家小說網站內部的架構的,反正飄雪社敢把這位傾城編輯放在組長的位置上那就證明她確實打贏了(劃掉),證明她的業務能力應該是沒問題的。
和誰簽不是簽呢,反正編輯又不可能幫你寫文。
“簽!”顏秀麻利兒地回道,“編編啊,請問貴社的簽約是個什么流程?需不需要我真人到場?飄雪社能保證保密我的真實身份嗎?稿費一般怎么結算?簽約之后有啥福利?”
——一聽就是業務很熟練的老作者了。
飄雪社總部里,登了傾城賬號的笑靨被那一串問題整得一愣,心說感情你不是一本成神啥也不懂的萌新啊。
不過也是好事!
“既然大大這么懂行我們就不廢話了昂。”笑靨飛快輸入,“來,在這堆地址里挑一個順眼點兒或者順路點兒的,挑好了之后給我回復個編號就行,我們一個月后直接面簽。”她duang一下發出去足足好幾千字的地點清單。
那邊廂顏秀的反應也根本不讓人失望:“一個月后?這么久嗎?”
“簽約就是個形式,一個月是為了給大大也為了給我們留夠趕路過去的空間。”笑靨回答,“但在這之前,如果大大需要,我們可以先把大大登記成簽約作者,讓大大趕上我們這次換推薦榜。”
顏秀:“上推薦榜就能被更多人看到,等到了一定人數就可以開啟付費閱讀開始賺靈石的意思?”
笑靨:“不錯。”
“那趕緊的呀(ˉ▽ ̄~) ~~”顏秀答應得可麻利兒了,“編編我給你講我可窮可窮了,迫于生計被迫寫文嗚嗚嗚……”
編輯心說拉倒吧,你窮這事兒我相信,你被迫寫文……你看看你文里yy凌霄道君那歡脫勁兒,你自己也很喜歡這份工作吧!
但不重要!
“所以大大才要努力更新呀!”笑靨現在就想把“意繾綣”存稿箱里那五十章給都發出去,倒逼意繾綣把新的章節存進來,“擇日不如撞日我們從今天開始就日萬怎么樣!”
“不怎么樣。”大大想也不想地拒絕了你,“窮死也不加更!一滴都沒有了!哼!”
“大大你這樣我很難不在見面的時候把你打暈拖小黑屋上鐐銬啊……”
“所以我去當面簽約的時候甚至需要帶個保鏢嗎?……不了吧編編,人和人之間能不能少一點防備,我帶保鏢還得付人家封口費和差旅費,這不是讓我這個本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嗎_(:3」∠)_”
氣氛反正很和諧,編輯和作者兩人連插科打諢都能快樂地對上腦洞。
無憂峰現在卻并不太美好。
云樞道人……或者說,凌霄道君剛剛打坐完畢。
二十年前一場大變,他被毀了靈根又斷了經脈,被迫隱姓埋名,成了這個小小劍派之下名不見經傳的小劍修,二十年來行走坐臥都帶了一股撕心裂肺的疼,他二十年前收下的小徒弟請來的所有大夫都說了無藥可治,從修真的到看病的都說他已經是個廢人了修煉已經沒有意義了。
但凌霄道君不信。
他也有不信的底氣——早年云游四方時得了一本功法,寫的就是靈根已毀經脈寸斷的人如何重鑄靈根聯通經脈,這么多年來他一邊修煉那本功法一邊又以自己劍修大佬的見識微調功法,磕磕絆絆修煉到現在,至少這時再動法力便不會有那種處處滯澀還撕心裂肺的感覺,這對于“經脈寸斷”這個層次的傷而言已經是相當偉大的進步,也讓凌霄道君對“聯通經脈”的下一步工作多了許多信心。
今日的他也在按部就班修煉那本功法,但一方面身受重傷之人不宜久坐,另一方面他身上脆弱的經脈也經不起太久的法力沖刷,到了時間他就停了打坐,活動活動打坐后僵硬的身體,隨手抽了把劍準備出去練上一趟。
但……怎么覺得,不太對勁?
凌霄道君看了看天上的太陽,又品了品無憂峰上的風聲,抬起手來看了看劍再看了看手。
太陽略有耀眼,小風也頗喧囂。
劍是普通的精鋼長劍——以無憂峰如今的經濟狀況和外在實力,當然不能把他儲物袋里的什么承影啊含光啊之類的名劍掏出來畢竟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手也還是那個普普通通的病人的手——他當年一人一劍便能震懾魔物無數,多少宵小都只能在他面前俯首,但抱病多年,再是好生保養,陽光之下他的手也呈現出一股子病態的青灰色,帶著沉悶的死氣,無一不昭示著他如今糟糕的身體狀況。
和往日沒什么不同啊?
那我心頭砰砰跳的感覺是怎么回事?
凌霄道君狐疑地閉上眼睛,想細細去感應那一絲讓大佬心頭都不太安定的異樣來自何處,但才剛剛把靈識放出來,道君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在修仙者們從小被師長教育的人生觀里,“天地有靈,山川有情”那都算是初學者都知道的基礎知識,衍生出什么“靈”啊“情”啊都是天道存在的表現,小孩子們就這樣被師長教育著莫以善小而不為,做了惡事要遭報應,天道老爺在看著你吶。
不過書是這么背的,卻沒有幾個修仙者真的能感受到什么“靈”或者“情”,后來殺人奪寶啊啥的也沒見著誰因為“天道無處不在”而稍有負擔→_→